他拿我為弟弟寫的悼亡曲給白月光做新專輯,我不吵不鬨後,他卻後悔了_藍胖胖的奶油蛋糕
弟弟阿遇是漸凍症晚期,脖子以下的身體早就不聽使喚。
而柯若故意用“累贅”這種話刺激他。
逼得他在夜深人靜時蹭掉了氧氣管。
讓我失去了這世上最後一個親人。
我拿著監控視頻衝到柯若家討一個說法。
周之牧突然從臥室出來,穿著和柯若同款的浴衣。
他摟著柯若回到臥室,留下一句:
“小若那麼單純,你別汙蔑他。”
門背後漸漸傳出曖昧的聲響。
後來,周之牧拿我為弟弟寫的悼亡曲給柯若做新專輯。
甚至公開宣布這曲是描述愛情的甜蜜與酸澀。
我沒吵沒鬨,心裡隻剩一片漠然。
他終於滿意。
卻不知道我已經預定了一張出國的機票,聯係了一個神秘郵箱。
機場的暖氣開得很足,卻驅不散我心底的徹骨寒冷。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周之牧:【小若的演奏馬上開始了,你人呢?】
未讀信息33條,未接來電48個。
我這個幕後的替身不在,讓台前演出的柯若很焦慮了。
我漠然地把手機丟進安檢箱,看著它被傳送帶緩緩帶走。
將裝著弟弟阿遇的骨灰盒背包貼緊心口,坐在椅子上等待登機。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來電。
周之牧氣急敗壞地咆哮:“五分鐘內出現在後台,否則我立刻斷了你弟弟的靶向藥。”
我平靜道:“隨你。周之牧,我和阿遇要走了。”
手機那頭頓了頓,隨即傳來保鏢驚慌的報告:“周先生,醫院那邊說,時小先生沒了。”
周之牧不耐煩:“什麼沒了?快去把時序找出來。”
緊接著,是柯若的尖叫:“牧哥,他一定是想要挾我,想要我出醜!快讓保鏢把他抓過來!”
保鏢隻會再重複一遍:“先生,人沒了,是真的。”
無視電話那頭的震驚和質問,我直接按了掛斷。
關機,拔卡,精準扔進垃圾桶。
十七年,我和周之牧從好兄弟到情侶,又轉成了地下情人,最後彼此背叛。
這段孽緣,早就該結束了。
第一次知道周之牧出軌是在五年前。
那時我剛被就職的樂團辭退,為了攢錢在音樂餐廳打工。
因為長得還不錯,除了當服務員還兼職鋼琴手。
那天,我端著檸檬水去VIP卡座,赫然看見不久前還給我發消息說“陪議員加班”的人,正溫柔地為別人擦手。
他臉上閃過心虛,說柯若是“貴客”。
而柯若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帶著鄙視、厭惡和敵視。
用餐全程,他極儘所能地刁難我,不是潑了熱湯就是暗自將我絆倒。
最後逼我用燙傷的手彈鋼琴,一彈就是一個多小時。
我在洗手間外拉住周之牧求助。
他不耐煩地拂開我的手,反而斥責我“裝柔弱”。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
看到我慘白的臉色,他有一瞬的慌亂。
但很快又不在意,“好了,有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說。”
喉間像堵著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悶得發疼。
堅持一下……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我給自己打氣。
我逼著自己重新回到鋼琴前,彈奏完柯若指定的高難度曲目。
有狗仔拍到兩人一起去溫泉山莊度假,政界新貴和豪門少爺的愛情故事登頂熱搜。
周之牧借著這層關係,一躍成了知名律所的合夥人。
而我還在為麵試四處奔走。
他回來得越來越晚,甚至徹夜不歸。
我忍無可忍,同他大吵一架,痛罵他見異思遷,是個巴結權貴的舔狗。
更恨他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那天,我將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全砸了。
他送我的禮物、我們一起買的情侶用品,凡是能砸的全被我摔了個稀碎。
鬨到最後,他厲聲嗬斥:“鬨夠了沒有?你又清高到哪裡去?不也是用我的錢來供阿遇的醫藥費嗎?”
話音落地,我頓時愣住了。
他也愣了一瞬,囁喏:“我不是……”
回過神的瞬間,積攢的所有委屈、憤怒全湧了上來,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臉上。
“滾啊!”
那之後,周之牧消失了整整一周。
我心裡憋著怨懟,也不去聯係他。
一個好消息更早到達,我終於收到了國內頂尖樂團發來的錄用通知!
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住院部。
阿遇坐在輪椅上,愣愣地看窗外的梧桐。
枯葉打著旋落下,像他正在逐漸枯萎的生命力。
聽到好消息,他黯淡的眼睛倏然亮了,蒼白的臉上浮起笑容。
“到時候,我就穿那件藍色的新外套去看你的演出。”
我蹲在他麵前伸出小指,“好,拉勾。”
然而,當我去樂團彩排的時候,原本的席位上坐著柯若。
他嘴角掛著嘲諷,衝帷幕抬了抬下巴:“喲,來了?你的位置在那兒。”
拉開一半的帷幕後,有一台一模一樣的鋼琴。
是見不得光的替身“影子”!
業內都知道,一旦成了主演的影子,這輩子都別想再光明正大地登台。
“我拒絕!”
柯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說需要一個頂尖的影子,牧哥就讓原來的樂團辭退了你,再跟我來同一個樂團。”
腦子裡“嗡”的一聲,怎麼會這樣?!
我轉身就打電話給周之牧,想問個清楚。
他漫不經心地“嗯”了聲:“反正都是彈琴給觀眾聽,台前幕後,有什麼區別?”
“不一樣!我要正大光明地站在舞台上!”
大學的時候,身為年級第一,我早就有機會登台。
但決賽前一天,他被實習律所的對方代理人報複,被套麻袋丟到偏僻小巷裡毆打。
為了救他,我被打斷了一條腿,錯過了決賽,也痛失愛樂樂團交換生的機會。
醒來時,他在病床邊握著我的手,邊哭邊說對不起。
“等我站穩腳跟,就幫你實現夢想,讓你在維也納最大的舞台上彈琴。”
那些日子,他每天在琴房外陪我,靜靜地看文件或是備考。
在該休息和吃飯的時候,溫柔又不容拒絕地讓我離開鋼琴。
我曾經以為,這就是相濡以沫的愛情。
這話說出口才三年,他就說:“除了這個位置,你不會得到其他任何一個樂團的席位。”
回神之際,他還在喋喋不休:“時序,乖乖去彩排,我會把阿遇轉到最好的私立醫院,用最好的藥。否則……”
後麵的話,我沒再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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