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回頭的明天
作者:佚名
簡介:
剖腹產的麻藥勁剛過,沈書南忽然對我說:“有件事,孩子的戶口得上在你名下,因為…我這邊已經有一個孩子了。”我忍著刀口的鈍痛,不可置信的問他:“你說什麼?你在外麵有了私生子!”他解釋的平靜:“其實,法律上他才是我的兒子。”“你的,是私生子。”他拿出結婚證和孩子的出生證明,揉了揉緊繃的眉心,“年輕時犯的錯,有了孩子不能不給她一個交代。”怪不得,怪不得當初他執意要去國外結婚!“那我呢?我算什麼?”我疼的抽氣,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頓了頓:“算我對不起你,但那個孩子身體不好,現在也不是離婚的時候。”戀愛六年,結婚兩年,我們在一起八年,他現在才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妻子和兒子!而我,其實是那個第三者。“林時年,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沈書南避開我的視線,語氣疲憊卻不容置疑。“詩慧的兒子需要換腎,匹配了很久,我們兒子的臍帶血和配型…是救命的唯一機會。”刀口好像在這一瞬間徹底崩裂,痛意席卷四肢百骸。我看著孩子脖子上那串沈書南親手挑選的長命鎖。忽然覺得自己這八年像個笑話。
剖腹產的麻藥勁剛過,沈書南忽然對我說:
“有件事,孩子的戶口得上在你名下,因為…我這邊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我忍著刀口的鈍痛,不可置信的問他:
“你說什麼?你在外麵有了私生子!”
他解釋的平靜:“其實,法律上他才是我的兒子。”
“你的,是私生子。”
他拿出結婚證和孩子的出生證明,揉了揉緊繃的眉心,
“年輕時犯的錯,有了孩子不能不給她一個交代。”
怪不得,怪不得當初他執意要去國外結婚!
“那我呢?我算什麼?”
我疼的抽氣,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他頓了頓:“算我對不起你,但那個孩子身體不好,現在也不是離婚的時候。”
戀愛六年,結婚兩年,我們在一起八年,他現在才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妻子和兒子!
而我,其實是那個第三者。
“林時年,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沈書南避開我的視線,語氣疲憊卻不容置疑。
“詩慧的兒子需要換腎,匹配了很久,我們兒子的臍帶血和配型…是救命的唯一機會。”
刀口好像在這一瞬間徹底崩裂,痛意席卷四肢百骸。
我看著孩子脖子上那串沈書南親手挑選的長命鎖。
忽然覺得自己這八年像個笑話。
“八年了,我們在一起八年,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傷口疼得鑽心。我抓起保溫杯砸過去。
水潑了他一身,他沒躲。
眼前這個男人,曾經整夜守著我發燒,笨手笨腳煮粥喂我。
我爸媽去世時,他抱著我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家”,八年,他連句重話都沒對我說過。
我從沒想過,這份好背後是天大的陷阱。
沈書南擦著水漬,眉頭都沒皺一下。
“告訴你又能怎樣?”他聲音很平,“我和她沒感情,隻是責任。”
他往前兩步,停在床邊看我。
“而且,”他語氣甚至有點舊日的溫和,“我以為我們之間,是靈魂契合,不需要那些俗物。”
俗物?名分在他眼裡是俗物?
門開了。
兩個護工模樣的男人走進來,站到他身後。
沈書南看著我,語氣溫和卻硬:“你剛生完,情緒不能激動。”
他朝護工點頭。
“照顧一下林小姐。”
兩隻手立刻按住我肩膀,力道很大,我一動,刀口撕裂般疼,瞬間沒了力氣。
“放開!沈書南你想乾什麼!”
門又開了。
餘詩慧走進來,米白裙子,提著保溫桶。
她看見我被按住,愣了一下,露出抱歉的笑。
目光很快落到嬰兒床上哭鬨的孩子身上。
“孩子怎麼哭這麼厲害?”她走過來,極自然地伸手,從我眼前抱走了我的孩子。
她輕輕拍著,哼著歌。
哭聲很快小了。
她抱著孩子,退到沈書南身邊,對我溫溫柔柔地笑:
“林小姐別激動,剛手術完,動氣不好,孩子我先幫你看看。”
沈書南側頭看了看她懷裡的孩子,然後看我。
“詩慧也是母親,她會照顧好孩子。”他聲音低了些。
“小天等不了,得儘快做配型,如果匹配…可能隻需要孩子一點乾細胞,風險很小。”
我渾身發冷。
餘詩慧輕輕晃著孩子,柔聲說:“書南,給孩子起個小名吧?叫康康好不好?健康安康。”
她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也給小天沾點福氣。”
沈書南幾乎沒猶豫:“好,就叫康康。”
我僵住了。
懷孕時,他摟著我翻字典,笑著說名字要一起想。
現在,他當著我的麵,和另一個女人,給我兒子定了名。
為了給他們兒子沾福氣。
“那是我的孩子…”我聲音啞了。
他像沒聽見,從口袋拿出文件,走向門口不知何時等著的醫生。
他簽字,醫生點頭,朝餘詩慧走去。
餘詩慧看看孩子,又看看我,眼神抱歉,手臂卻穩穩地把孩子遞給醫生。
“帶康康去做全麵健康評估。”沈書南吩咐。
“不——!”我拚命掙紮,刀口劇痛,眼前發黑,“還給我!沈書南你不能…”
我動不了,眼睜睜看著醫生抱走我的孩子。
門關了,哭聲被隔斷。
我渾身冰冷。傷口疼,心口更像破了大洞。
不知道多久,門再開,醫生抱孩子回來。
餘詩慧立刻接過,低頭仔細看。
孩子睡著了。
她抬頭對沈書南笑,鬆了口氣的樣子:“醫生說了,康康很健康,指標都好,真是乖孩子。”
她抱著我的孩子,走到沈書南身邊。
然後,她轉頭看我。
眼神真誠,滿是感激,還有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理所當然。
“林小姐,”她輕聲說,每個字都砸在我耳膜上,“你辛苦了。”
“以後康康和小天就是親兄弟。”
“我們一定會好好待他,像待親生的一樣。”
沈書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點頭表示讚同。
我看著這一幕。
看著我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抱著我剛出生的兒子,站在我麵前。
空調很冷,我連發抖的力氣都沒了,血好像凍住了。
我想說話,發不出聲。
隻有眼淚滾下來,燙的,砸在手背上。
我在醫院隻住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沈書南來了,身後跟著餘詩慧,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
“這裡環境太吵,不利於你恢複。”
沈書南語氣溫和:“我在郊外準備了安靜的地方,空氣好,適合坐月子。”
我知道那不是商量。
別墅窗戶裝著結實的金屬護欄,一根一根,冰冷清晰。
手機早就不在我手裡,這裡沒有電話,沒有網絡。
除了一個臉上沒什麼表情的保姆張姐,客廳裡還總坐著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沈書南說,那是護理人員,保障我和孩子的安全。
晚上,沈書南和餘詩慧來了,還帶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沈書南叫他三叔公。
老人坐在客廳主位,打量著我。
“林姑娘,”他開口,聲音威嚴。
“你為書南生了孩子,是沈家的功臣。”
“現在小天有病,需要家裡人幫忙,這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本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要識大體,顧大局,別學那些小門小戶的做派,鬨情緒,不懂事。”
沈書南站在一邊,沉默著。
餘詩慧溫順地低著頭,輕聲應和:“三叔公說得是。”
我的指甲掐進手心,疼得麻木。
餘詩慧從保溫壺裡倒出一碗湯,端到我麵前。
“林小姐,這是我特意熬的補湯,對你身體好。”她笑得很真誠。
“我不喝。”我別開臉。
餘詩慧有點無措地看向沈書南。
沈書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湯,對那個黑衣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黑衣男人立刻走過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勁極大,我被迫張開嘴。
滾燙的液體灌了進來,燙得我喉嚨刺痛。
我拚命掙紮,咳嗽,湯水從嘴角溢出來,流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大半碗湯被灌了下去。
黑衣男人才鬆手。
我伏在沙發上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
沈書南皺了皺眉,對黑衣男人說:“下次注意點,別這麼粗魯。”
他隻是說,別這麼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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