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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宴站在騷動的人群中,目光死死鎖住那個持槍挺立的身影。
林荔冉,這個他深深愛過,又真切恨過的女人,居然是警察!
張姿寧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刻薄地說:“警察?!嗬!林荔冉,你裝得可真像啊!你陪著戚宴睡了三年,就是在執行任務?你們警方辦案,都是用身體當門票的嗎?!”
她企圖將林荔冉釘在恥辱柱上。
然而周圍的賓客雖然眼神閃爍,但看著持槍的林荔冉,什麼都不敢說。
戚宴臉色很難看,目光卻緊緊追隨著林荔冉,魂好像都被林荔冉帶走了。
張姿寧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憤恨地瞪了林荔冉一眼。
而林荔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完全無視了張姿寧,也沒看戚宴一眼,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工作。
行動接近尾聲,任嘉良等人已被押走。
林荔冉最後檢查了一遍證物清單,對同事點了點頭,轉身朝大門走去。
戚宴看著她冷漠的側臉,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緊。
她一步一步,像是要徹底走出他的世界。
“林荔冉!”
戚宴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沒愛過任嘉良。”
他嗓音嘶啞,眼底翻湧著破碎的紅。
“......你也沒愛過我,對吧?從頭到尾,都是任務。對不對?”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沉默比最鋒利的刀還要傷人,無聲地斬斷了所有殘存的念想。
戚宴的手,一點點失去力氣,最終頹然垂下。
林荔冉收回視線,拉開門,徑直走入門外沉沉的夜色裡。
她的背影,散發著一種與這奢華糜爛環境格格不入的冷冽,那麼遙遠。
好像他不管怎麼追趕,怎麼央求,她都不會再回頭。
戚宴僵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耳邊隻剩下自己空洞的心跳聲。
他以為早已接受了,“她不愛他”這個事實。
為此他掙紮、疏遠、甚至刻意羞辱,用儘方法想要擺脫這份癡妄。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從未真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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