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袒露的胸膛，仿佛要將我的皮膚瞪出一個洞。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心頓時沉了下去。
“我……”
墨宴江這時換上一副詫異的模樣開口。
“二哥難道是因為不滿嫂子對我多加照顧，就尋了別的女子來發泄？”
他說著看了我一眼，眼裡都是嘲諷和得意。
我攥緊了手，氣憤地反問：“哪有什麼女子？你怎麼能張口就汙蔑我的名聲？！”
墨宴江站在虞歸晚旁邊沒再說話，隻是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挑釁。
母親深深看了我一眼：“既如此，那便關起門來驗身吧，這滿身紅痕總要有個交代。”
話落，她轉頭吩咐身邊的婆子：“端個火盆到後院去。”
我不可置信，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娘，你怎麼能……”
我剛開口，就被虞歸晚打斷：“廷淵，就聽墨夫人的。”
“為了兩家長輩安心，也為了坊間不傳流言傷你，還是查一下為好。”
我眼眶一酸，狼狽地移開了目光。
我知道，她是為了讓她自己安心。
墨宴江的話，她終究是聽進去了……
“好，你們驗就是。”
我掩去眼中失落，轉身跟著他們朝後院走去。
一路花好鶯啼，春光依舊，我的心卻比三九寒冬還要冷。
母親吩咐人在房裡擺了火盆。
虞歸晚等在門外，在我進去時，她還說：“廷淵，我就在外麵等著你。”
她頓了頓，又說：“如果、如果真有什麼，你也可以現在就坦白，我不會嫌你。”
我扯了扯唇角，腳步不停，踏進了房裡。
房門關上，裡麵隻剩我和一個老頭子。
我被要求脫去衣物，岔開腿蹲在火盆上。
老頭借著火光仔細觀察著形狀，檢查痕跡時甚至直接上手扯了兩下。
我滿心屈辱，蹲在火盆上無聲流著淚。
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隻有眼淚滴落進去發出“嘶嘶”聲響。
老頭伺候我穿上衣服，而後打開房門說：“回稟老爺夫人，少爺還是童子之身。”
我的父母都鬆了口氣。
虞歸晚眉頭也展開了，她看著我滿眼破碎的模樣，愧疚地過來想拉我。
“廷淵，我們不是不信你，隻是想確認一番……”
我木著臉避開虞歸晚的手，一言不發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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