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仔仔細細地檢查完，聽到醫生說孩子平安無事的那一刻，周行漸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孩子沒事，要不然，我真的會愧疚我沒有保護好你的！”
“不要自責啦周總，你看孩子不是好好的嘛！”
乍一提起我的名字，周行漸這才想起最近頻頻吐血的我。
微微皺了下眉，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你在家嗎？
我看你那種咳血法，一直拖著也不是事，我正好在醫院，我叫司機過來接你。”
往常從來都是秒回的我偏偏這一次，隔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他。
周行漸有些惴惴不安。
猶豫再三後，他彈了個微信電話給我。
漫長的鈴聲結束後，電話自動掛斷。
周行漸不信邪地又打。
半小時後，他看著滿屏的“未應答”，氣的一拳砸在醫院的牆上。
林晚晚被他嚇了一跳。
正要安撫兩句，周行漸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憋出三個字來。
“先回家！”
邁巴赫一路疾馳回到家中。
周行漸一腳踹開門。
看著客廳裡背對著他正在拖地的女人，憤怒地走過去，一把薅住她的頭發，迫使她轉過頭。
“燕照雪，我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你怎麼不接？！”
女人尖叫一聲，哆哆嗦嗦。
“爸、爸，你怎麼......”
周行漸對上兒媳的眼睛，後知後覺認錯了人，訕訕鬆開手。
“是你啊，你婆婆呢？”
兒媳眨了眨眼。
“媽沒回來過啊。”
說完，又想起些什麼，她開始喋喋不休地數落。
“您來評評理，媽她這乾的是什麼事！
賭氣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我和老公都是要上班的啊！
這下好了，家裡打掃衛生，洗衣做飯的人沒了，孫子還要我倆親自帶，哎！”
周行漸有些怔忪。
他忽然想起他最後一次看見我那天。
血紅的眼，看著他恍若仇人。
他做到沙發上，擺弄起手機。
微信記錄往上劃，除了他下午給我打的那些電話，再上一條消息，是我問他結婚三十周年紀念日，家裡我都已經布置好了，他要不要回家吃飯。
那一條，他沒有回。
周行漸看著我和他的聊天界麵，揉了揉眉心。
幾十年來，一直都是我在遷就他。
他這樣對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隻需要等著，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就會灰溜溜地過來，主動給他服軟道歉。
可如今，我居然翅膀硬了，學會給他擺臉色看了。
林晚晚孕吐的厲害。
周行漸體貼地扶著她上床躺下，又溫柔地給她哄睡，這才驅車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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