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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婉抓起手機撥通保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動掛斷時,那邊才接。
“顧老,是我,葉清婉。”
葉清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陸凜是我的副手,是我們基地的核心骨乾,您這樣不打招呼就把我的人帶走,不合規矩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哼。
“你的人?葉清婉,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就在十分鐘前,最高級別的調令已經生效。”
“陸凜同誌現在是國家特級保密項目的總工程師,他的檔案、戶籍、甚至是一切社會關係,都已經全部移交到了我這裡。”
葉清婉的心猛地一沉。
“可是……可是這裡的項目也離不開他啊!數據還需要他複核,圖紙還在他手裡……”
“離不開他?”
顧老的聲音陡然拔高。
“葉清婉,這句話你自己信嗎?陸凜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耗了整整五年!”
“他每年都申請調回,申請去大醫院治病,哪怕是申請一個稍微好一點的科研環境!”
“可結果呢?你一次都沒有批過!現在人走了,你跟我說離不開他?晚了!”
葉清婉臉頰滾燙,羞愧和難堪讓她幾乎握不住聽筒。
“顧老……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我會改的……”
葉清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是他的未婚妻啊,我們要結婚的,我和他不能異地,求求您,看在我和他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讓他回來吧……”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顧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才陸凜就在我旁邊。”
葉清婉眼睛一亮。
“他在?讓他接電話!我要跟他解釋!”
顧老冷冷地打斷了她。
“他不願意接你的電話,他讓我轉告你取消婚約,你們之間沒有緣分,不要再彼此耗著了。”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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