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竹馬賀璟軒五年舔/狗,卻隻混到了炮/友關係。
五年來,隻要他一聲招呼,我就出現。
每次他需要慰藉,我便留下。
就算沒有名分,我也甘之如飴。
直到聽說他新交了女朋友,我安靜地收拾好心情,準備再次退場。
可當晚,他卻又再次敲響了我的門。
還罕見的買了一盒草莓味。
「這不合適吧?你不是正在戀愛嗎?」我抵著門沒讓他進來。
他側身擠入,扯開領口,動作裡帶著少見的急躁。
語氣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我是在談戀愛,可她太乾淨了,純情到隻想讓人護著。」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我都舍不得碰。隻能來找你解決一下了,咱們就當是約個分手/炮。在我麵前你還裝什麼呢,快拆了!」
我咽下喉間的澀意,配合地問:
「誰啊,能讓你這麼寶貝?」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沒心沒肺的笑,抬眼看向我:
「你妹妹。」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手狠狠一顫。
避孕套掉在了床上。
大腦罕見的空白一瞬。
我從未想過,他會和我的繼妹在一起。
更沒有想到,他會為了繼妹浪子回頭。
或許是我臉上的表情很無助。
賀璟軒嘖笑一聲,笑容戲謔:「沒想到吧?」
他吸了口煙,像是在回味:「那個小蠢貨,連煙都不會抽。」
「我用嘴渡給她,她還咳了半天。」
「純情的要命。」
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我咽下胸口的酸澀,艱難的開口:「為什麼是她?」
賀璟軒掐滅了手中的煙,語氣罕見的認真:「安安是個好女孩,我不想辜負她。」
我心臟顫了顫,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算了,你今晚繼續吃藥吧。」賀璟軒將我推倒在床,熟練的解開我的內衣扣子。
「安安太乖了,我這幾天憋了好久都不敢碰她。」
依舊是往日調情的手法,我的身體卻冷的卻提不起半點興致。
我推開了他,沉默的站起身。
穿衣服,穿鞋子。
然後強撐著痛意,故作灑脫:「賀璟軒,我們斷了吧。」
賀璟軒身形微頓,不以為然的嘖笑一聲:「陸念晞,你離得開我嗎?」
我沒有說話,拿起包開始收拾化妝品。
「行,你滾吧。」
賀璟軒的聲音冷了下來。
帶著幾分被擾了興致的不耐煩。
我指尖幾乎陷進了肉裡,卻還是離開了房間。
賀璟軒可以喜歡別人,但不能是陸安安。
陸安安和我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我愛玩,愛刺激。和賀璟軒一樣,天性張揚浪蕩。
而陸安安從小就是循規蹈矩,聽話文靜的乖乖女。
所以在她被混混哄騙到酒吧時,我選擇了去救她。
那天,我被混混灌得爛醉如泥,好不容易才帶她逃出來。
她卻因為老師通知交作業,將醉酒的我扔在了公交車站牌。
導致我被追出來的混混帶回了酒店。
時隔多年,我至今不敢去回想那一夜。
我對貞潔嗤之以鼻,但自願和被迫是兩回事。
事後,我拖著被折磨了一夜、虛弱殘破的身體狠狠的打了陸安安一巴掌。
她卻委屈大哭,崩潰的指責我:「你就隻在意你自己!我作業要是交不上,會被老師處罰的!」
至此,我厭惡極了她。
而這些,賀璟軒都是知道的。
我接受不了他和陸安安在一起的事實。
隻能逃避的不去關注他的動態。
但他生日這天,卻像沒事人一樣給我發了邀約。
或許我隻是想親眼看看,又或許我隻是不甘心。
我選擇了去赴約。
可推開包間門時,我的心臟還是漏了一拍。
沙發上,賀璟軒將陸安安按在靠背上,吻的強勢又猛烈。
我甚至看到了他手背上因為發力鼓起的青筋。
周圍人都在起哄,隻有我臉色慘白。
這麼多年,賀璟軒每次和我親密都是遊刃有餘的看著我意亂情迷。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情動失控的模樣。
一吻結束,陸安安臉色羞紅,軟著身體靠在他懷裡。
賀璟軒喉結滾動,寵溺的嘖笑一聲:「怎麼這麼純情啊?」
話剛說完,就看到了我。
賀璟軒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我沒有說話,臉色大概白的很難看。
隻能被人拉著加入了遊戲。
然而下一把,輸的人是陸安安。
懲罰內容是跳鋼管舞。
陸安安素來保守,聽到這個懲罰頓時白了臉,求助的看著賀璟軒。
周圍人滿臉興奮,起哄道:「賀哥,這你能舍得?」
賀璟軒不舍得,所以他姿態慵懶的對我抬了抬下巴:
「安安臉皮薄,跳不來這種。」
「你去替她跳一把。」
陸安安臉皮薄,那我呢?
我的心底像是堵了塊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
隻能強忍著苦澀,冷聲嘲諷道:「玩不起為什麼要玩?」
陸安安的臉色又白了起來,她咬了咬唇,突然道:
「姐姐,你是不是還記恨我當初害你被人強奸的事?」
強奸兩個字被她特意加重了讀音。
讓人想聽不清都難,周圍人頓時向我投來異樣的眼神。
我身形微僵,沒有想到陸安安會當眾揭開我的傷疤。
陸安安還在繼續控訴:「你到底要記恨我到什麼時候?明明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啊,你不能隻顧著自己吧?」
「而且你那麼隨便,多睡一個少睡一個有什麼區別?」
她越說越委屈,好像是我一直在咄咄逼人。
那一夜被折磨的痛苦再度湧上心頭。
我被氣到身形顫抖,當場失控。
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時候,我舉起酒杯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啊!」陸安安驚呼一聲,哭的梨花帶雨的撲向賀璟軒。
我冷笑著譏諷道:「陸安安,這麼多年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當初我明明是為了去救你…」
「夠了。」
賀璟軒打斷了我的話,聲音聽不出喜怒。
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披在陸安安身上。
然後看著我,笑容依舊風流痞氣。眼底的不耐煩卻格外的刺眼:
「陸念晞,事都過去那麼久了。」
「你至於這樣計較嗎?」
我的心臟狠狠一沉,隻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
當年那件事發生時,
我不會像電視劇裡那樣認為自己失了清白,於是尋死覓活。
但周圍人的有色眼神和流言蜚語還是讓我感到彷徨無助。
最痛苦的時候,是被學校裡的混混堵在校門口詢問被強奸的感覺爽嗎?
當時周圍人都在看戲,隻有賀璟軒。
他瘋了似的衝過來與那群混混大打出手,被砸到神誌不清也強撐著擋在我麵前。
那次,賀璟軒斷了一隻手。
幾個混混被送到醫院緊急搶救。
而我,愛意瘋狂生長,填滿少女心房。
後來,在高三最要緊的時候也是賀璟軒毅然轉學陪著我度過了那段艱難歲月。
迷茫時我曾小聲的問他。
錯的真的是我嗎?
我現在真的很臟嗎?
當時,少年笑得肆意:「臟個屁,等那個畜牲出來我弄死他!」
至此,我像是飛蛾般撲向名為賀璟軒的火團。
哪怕被他的濫情浪蕩傷的體無完膚。
也依舊執著的不肯鬆手。
可現在,他問我至於這樣計較嗎?
這一刻,我看著他眼底漫不經心的冷意。
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出包間的。
或許很狼狽吧。
我癡纏了賀璟軒那麼多年,為了他甚至孤身一人留在了這個陌生的城市。
現在也該放下了。
我去公司辭了職,孤注一擲的買了回家的票。
在收拾好一切後,我去了賀璟軒的別墅。
這裡存放了很多屬於我的東西,現在都應該隨著那些愛與欲煙消雲散。
然而打開門後,我卻再次的僵在了原地。
客廳裡一片曖昧,到處都散落的衣服和避孕套。
一個,兩個,三個。
每一個都像是在跟我訴說這場情事的激烈。
臥室裡甚至還在傳出少女軟著調子的曖昧聲響,和男人情到激烈時的悶哼聲。
我眨了眨乾澀的眼,緩了好久才壓住了內心翻騰的痛意。
或許這次與賀璟軒糾纏的是我恨之入骨的陸安安。
所以明明是早該習慣的事,我卻還是痛的心如刀絞。
過了片刻,房門被打開。
陸安安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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