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與試探
周末的下午，靜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教育心理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自從那天酒吧之夜後，她的生活表麵上還是老樣子——教課、改作業、回家，可內心卻像被扔進了一顆石子，總有波瀾靜不下來。
她偶爾會翻出那天穿的黑色針織衫，聞到上麵殘留的酒吧氣息，然後臉紅著把它塞回衣櫃。
手機突然響了，她嚇了一跳，拿起一看，是曉雯的電話。她接起來，還沒開口，就聽到曉雯急匆匆的聲音：「靜雅！救命！我哥喝多了，我現在在雜誌社加班，走不開，你能不能去我家幫我把他弄回去？」
「啊？」靜雅愣住，腦子裡瞬間閃過子揚那張帶著壞笑的臉，「他在哪兒喝多了？」
「就在黑貓酒肆，他中午跟朋友聚會，喝得站都站不穩了。
我剛給他打電話，他還在胡言亂語！」曉雯的語氣半是著急半是無奈，「你離那兒近，幫我把他弄回家吧，地址我發你，拜托了！」
靜雅張了張嘴，想推辭，可曉雯已經掛了電話，緊接著一條微信彈出來，是子揚家的地址。
她盯著熒幕看了幾秒，心跳開始加速。
她知道自己沒法拒絕，曉雯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子揚……她腦子裡閃過那天後台的畫麵，臉一熱，忙搖搖頭，起身換衣服。
她挑了件淺藍色襯衫和牛仔褲，簡單卻比平時多了一點隨意。
她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太正經，又解開襯衫最上麵一顆鈕扣，才勉強滿意。
她抓起背包，出門時心裡默念：隻是幫個忙，沒什麼大不了的。
黑貓酒肆的下午比晚上安靜許多，門口沒什麼人，靜雅推門進去，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她一眼就看到子揚靠在吧台邊，頭枕著胳膊，旁邊放著幾個空酒瓶。
他的皮夾克歪在一邊，T恤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露出一小截腰線。她走過去，輕聲喊：「張子揚？」
他動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迷蒙地看著她，半天才認出來：「哦……乖女孩？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醉意，嘴角卻還是歪著，像在笑。
「曉雯叫我來的，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家。」靜雅儘量讓語氣平靜，可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還是亂了下。
他撐著吧台站起來，晃了晃，差點摔倒。靜雅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他的體溫透過T恤傳過來，燙得她手一縮。他低頭看她，笑了：「你這扶法，我得摔死。」
「別亂動。」她紅著臉，硬著頭皮架住他的胳膊，把他的皮夾克撿起來搭在肩上，「走吧。」
扶他到路邊打車的過程不算順利，子揚走路東倒西歪，還不停嘀咕：「我沒醉……就是有點困。」靜雅咬著牙把他塞進出租車，報了地址，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小姑娘，你男朋友挺能喝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靜雅脫口而出，臉更紅了。子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卻低聲笑了出來。
到了他家樓下，靜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樓。
他住在一棟老公寓的三樓，門一開，裡麵亂得像個樂器倉庫——吉他靠著牆，桌上堆著菸蒂和啤酒罐，沙發上扔著件舊T恤。
她把他扶到沙發上，他一坐下就歪倒下去，喃喃道：「謝了，乖女孩……」
「你先躺著，我給你倒杯水。」靜雅轉身去廚房，心跳得像擂鼓。她找到一個乾淨的杯子，接了溫水，回來時卻發現子揚坐了起來，手裡拿著根菸，正準備點火。
「你別抽了！」她一把搶過菸，塞進旁邊的菸灰缸，「喝水吧，對你好點。」
他看著她，眼神從迷蒙變得清亮了些，嘴角揚起：「你管我？還真像個老師。」
「我不是管你，是……」她話沒說完，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得往前一傾。她沒站穩，跌坐在他旁邊，杯子裡的水灑了一半，濺在他T恤上。她慌忙想站起來，可他的手還攥著她，力道不大卻讓她動不了。
「別動。」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醉後的沙啞。
他靠過來，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菸味，還有一絲汗水的味道。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臉，停在她解開的那顆鈕扣上，笑了：「這衣服，比那天隨意多了。」
靜雅臉燒起來，想抽回手，可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她的手臂內側。她顫了一下，聲音小得像蚊子：「你……放手。」
「不放。」他靠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朵，低聲說，「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他的氣息燙在她耳邊，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空白。
她想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隻手抓住，按在沙發靠背上。
他的臉貼過來，嘴唇擦過她的耳廓，輕輕咬了一口。她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卻沒真的掙紮。
他的手從她的手臂滑到腰側，隔著襯衫慢慢摩挲，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張子揚，你喝多了……」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抖得厲害。
「沒多到不知道自己在乾嘛。」他低笑一聲，嘴唇從她的耳垂滑到脖子，留下一個濕熱的吻痕。
他的手滑進襯衫下擺，碰到她的腰，掌心的溫度讓她一顫。她咬著唇，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隻能發出細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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