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分手10
【泡泡】
門鈴聲響起,有個短發女孩來應門。
司天楠:“Surprise!”
短發女孩理也沒理司天楠,徑直對著觀魚說:“哈嘍,你就是那位新朋友吧?我是Claire。”
觀魚打了個招呼:“我叫觀魚,叫我小魚就行。”
Claire把觀魚迎進來,和大夥兒簡單介紹了一下他,也一一介紹了在場幾位的名字。屋子裡已經有一些人了,大部分都是華人麵孔。說實話,介紹完一圈後,觀魚隻記住一個Claire。
觀魚:“我自己做了一些吃的,一會兒可以一起。”
有個戴眼鏡的男孩湊過來,鼻子抽了抽,驚喜道:“有豆豉味,是中餐?”
觀魚把飯盒打開露出裡頭的蝦餃和豆豉排骨。男孩發出一聲驚呼,伸手就要去抓。Claire敲了一下他的手:“白曉樂!等披薩到。”她又轉頭對觀魚說,“隨便坐。”
這個屋子還挺大,客廳有一張長沙發,一張雙人沙發,還有幾個豆袋。
司天楠坐在長沙發的最邊上,翹著二郎腿,低頭擺弄著手機,好像在發消息。觀魚和他最熟,理所當然地坐在他身邊。
不斷有人上門,Claire的位置離門最近,離觀魚最遠,總是她去開門。
談話間,觀魚得知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學藝術的,像他這樣的工科比較少見。
眼鏡男孩白曉樂問觀魚:“計算機這個專業還是很有前景的,你打算以後做什麼?”
觀魚:“遊戲,我喜歡玩遊戲。”
白曉樂:“我也喜歡!你玩什麼?”
說話間,Claire從門外拿進來兩個大披薩:“可以吃了!”
眾人“嗚呼”一聲,開始吃東西,觀魚帶來的菜很是暢銷,很快就吃完了。觀魚很滿足。
大家隨便地聊著天。司天楠不怎麼參與他們的話題,隻是間或插一兩句。觀魚不小心看到他在和一個叫“柯慧明”的女孩發短信,雖然隻是文字,但是尺度極大。
“咳咳咳!”觀魚一口水嗆出來。
司天楠趕忙拿了紙給他:“怎麼喝水也能嗆到?”
觀魚一張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水,還是因為短信。他借口去洗手,回來時乾脆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了Claire身邊。
飯吃到一半,門口又響起叮咚聲。
觀魚:“我去開門。”
身後的Claire問:“你還叫了誰?”
司天楠:“沒。外賣嗎?”
觀魚打開門,看到了一位手裡提著兩瓶酒的臟辮男孩,他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味,有點像煙草,有點像汗臭。男孩:“嗒嗒!”
觀魚還沒怎麼反應,Claire就說:“滾出去!”
臟辮男孩翻了個白眼:“就你事多。”
觀魚站在門口有點尷尬,不知道是該放人進來還是怎麼。他求助似的把目光看向房子的主人——司天楠。
司天楠沉著臉,說:“輝仔,你知道規矩。”
被稱作“輝仔”的臟辮男孩聳了聳肩:“就一點,沒事。”
司天楠:“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Claire晃晃手機:“我要報警了。”
輝仔舉起雙手投降,吊兒郎當地說:“好好好,算你們牛逼,爺以後不來了。”他轉身離去,終於還是沒有踏進這個屋子。
觀魚把門關上走了回來,左看右看,小聲問身邊的Claire:“發生什麼了?”
Claire:“你沒聞到他身上的味嗎?”
“聞到了?”觀魚有點不好意思,“是可以說的嗎?”
司天楠喝了一口酒:“這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觀魚:“他好像有狐臭。”
“咳咳咳。”這下是司天楠嗆到了。
Claire耐心解釋:“是大麻,他身上是大麻味。”
觀魚嘴巴張得比敞口杯杯口還大:“什麼?!”
白曉樂奇道:“你怎麼會不知道?街上不是偶爾也能看到那些抽大麻的人嗎?那個味兒你沒聞見?”
這麼一說,觀魚確實見過、聞過,但他一直沒有往大麻的方向去想。
Claire:“這種人要是在聚會上遇到,我是見一次報警一次。”
白曉樂:“還是你厲害啊姐,你報警不怕被孤立啊?”
Claire雙手一攤:“無所謂,他們不和我玩,我還不愛和他們玩呢。”
角落裡的司天楠看到她這副模樣,捂著嘴巴,淺淺地笑。
從剛才開始就卡住的觀魚一直放空自己,大家都已經在聊下一個話題了,他才問:“為什麼報警會被孤立?”
白曉樂:“廢話,大家在一個聚會上一起玩,那不就是默認是一夥兒的嗎?誰報警,當然誰就是叛徒啊。”
“呃呃……我好像就是那個‘叛徒’。”
身旁的Claire疑惑地“嗯”了一聲。
觀魚講起了參加Eric聚會時發生的事情。
有人聽完嘖嘖稱奇:“Bro,你這種情況……那個Eric沒有當場叫人揍你一頓已經很有涵養了。”
觀魚:“可報警的人不是我啊。我是不是應該去解釋一下?”
司天楠:“怎麼解釋?你搞個party,買點大麻請他們抽?”
觀魚眼珠子一轉,沒等想清楚呢,Claire就已經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想什麼呢?當然不可以!”說完,她瞪了司天楠一眼,後者衝她促狹一笑。
觀魚:“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Claire:“管他們呢,他們這種人今天抽大麻,明天吸海洛因,後天搞注射,大後天?死了!”
觀魚想:對哦,難道他會想和一群飛葉子的人做朋友嗎?
想通這個之後,他頓覺釋然:沒有和Eric來往真的是太好啦!
聚會的後半程,司天楠弄了一些酒給大家喝。他給觀魚的酒裡麵摻了很多飲料,甜甜的,所以觀魚喝了很多,等他發現自己腦袋暈乎乎的時,他已經完全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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