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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製 限

江瑉賣特殊照片,卻被app強製顯示IP地址

tea

發表於3 weeks ago 修改於3 week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連載

現代 - HE - 雙性 - 校園

葷素均衡

屏幕後的無情釣係其實是屏幕前的溫柔美人。

攻以後會有錢的!不會一直是窮鬼

貧困優等生為了賺錢販賣裸照,碰到一個比他還窮的買主。

變態攻沒錢買斷老婆的裸照,隻好委屈講價。

江瑉表示很無語。

直到有一天,他被app強製顯示IP地址。

[來自未關注人的消息]

“這張照片多少錢?”

窗簾嚴絲合縫,隻有床頭的小燈閃著幽幽的光,照在一雙細直的長腿上。露腰,超短裙,長筒襪,兩分鐘前剛發出

“500”

“可以便宜點嗎?”

“500”

“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下次還會買的。”

[已讀未回]

江瑉:你的喜歡很值錢嗎?(無情

魏柏寧:

1 講價

六月份,正是炎熱的時候。

西瓜冰糕涼汽水,躁動又熱鬨。白天變長,臨近7點才傍晚,等到天徹底黑下,江瑉才放下筆,挪開了桌前的凳子。額前細碎的劉海被一捧涼水打濕,眼睫上占著水珠,完全衝開了汗。但是體內的熱氣還是有,更多的是煩躁。

狹小的出租屋是沒有空調的,隻有等到夜晚,月亮徹底出來的夜晚,才有點涼風。也隻有夜晚,才能去賺一筆令人自哀、無比羞恥的錢。

看著床上擺著的蕾絲裙子,江瑉麵露厭惡,沉默地看了會,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也不是第一次賣這種東西了,矯情什麼。

燈隻開了床頭那盞小的,窗簾也早就拉上,拽了好幾次,直到一點縫隙都沒漏,窗戶也關著,隔絕掉臨街的所有雜聲。房間裡更悶了,江瑉有些粗暴地把身上的半袖脫下,褲子被隨手扔在地上。一雙長腿在墨藍色的床單上襯得更加白皙。不知道是汗多,還是那個不正常的地方做得怪,內褲被洇濕,濕得特別徹底。

江瑉臉色潮紅,有些難堪,手剛碰到紙巾又收了回來。算了,那些人就愛看這個。

胸前不是平坦的,卻也不大。一團軟肉,最漂亮的不是胸型,是前麵似紅蕾花開的乳頭,粉紅色,一眼看上去就很嫩。賣的很火,拍的卻不多,上個月醫院的藥價突然漲了,江瑉才拍了那麼兩張。一張是穿著普通的胸罩,一張是微微拉下來,粉色乳暈,半露不露。

拍的最多的照片是腿。江瑉的腿細白,腕骨長得修長。但也不是完全乾巴巴的竹竿子,大腿上還有一點點肉。跪坐,疊放,打的詞條標簽是純欲風,賣價50。照片不限於發布出來的,付錢後會另發送其他的兩張照片。

這是後來才漲的價,最開始,江瑉也沒想到真有人會買。這個賺錢渠道也是無意在同學的手機裡看到的。穿著性感內衣的女孩子,擺著pose,有露臉的有沒露臉的,十七八歲的男生早就懂了性,在嘗試的邊緣不斷試探。

幾張擦邊的照片,就有上萬的瀏覽量,可以輕易賺錢。有個別名,叫福利姬。

江瑉下載了app,鬼使神差地注冊了一個賬號,在他媽媽做手術的前兩周,發了第一組照片。

沒有撩人也沒有色情暗示,隻有孤零零的一個數字。

[¥20]

沒有一個新人是這樣的,完全把金錢赤裸化。莫名有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坦蕩感。意外地得到關注,一個晚上就漲粉400多,到現在也不過是三個月,粉絲已經有四十幾萬。

江瑉很快賺到第一桶金。雖然是出賣皮相得到的,但在高昂醫療費麵前,那些尊嚴顯得不值一提,更何況不用露臉沒有真實姓名,沒人知道是他。過了自己那一關,後麵就順理成章地繼續下去了。

評論區的言論很多,亂七八糟,出現最多的詞是老婆,第一次看到時,江瑉差點把手機扔掉。性別默認女,為了省事,他也一直沒換。前幾次無措,後幾次看到[想操]都以平常心對待了。

網絡,又偏性愛區,言論無比自由,有一些人說的實在過分,江瑉也隻是拉黑冷處理。評論區不能關,一是不能降溫的討論度,二是提供眾人關注的喊價台。

關注江瑉的有不少有錢人,錢多地沒處花那種,江瑉是這樣認為的,就像他雖然明碼標價,卻沒有一次認可那些照片值這個價格。有那個錢,還不如買一杯綠豆湯喝,捐出去都比這樣亂花的好。但人一多,他發現了另一個能賺更多錢的方法。

買斷。

買斷就是刪除動態,相同的穿著可以提出其他拍攝姿勢,一個係列最多12張,可私人收藏。江瑉沒想過這樣騙別人錢,但粉絲一多,想買的人經常同一時間撞上,最開始拿秒定先後,後來分秒不差的撞了一回,就透明化地在評論區喊價了。

最多的一次,江瑉賺了3200。兩個多月的房租錢,一個晚上,就打到了支付寶裡。那天晚上,他把內褲都脫了。雙性的秘密一半藏了一半沒藏,小穴第一次露了出來,拍成照片給別人看。

私下傳閱行為屬買家自由,江瑉管不著。但那個真真正正的色情照片像是開了一個口子——阿裡巴巴大盜的洞口,裡麵藏有無數引人折腰的金錢。

江瑉最缺的錢。

今晚也是如此。時隔快20天,不過一分鐘,新的動態裡就已經有了點讚評論。

身上汗津津的,江瑉拽著裙子一下下扇風,他期盼快一點出現買主,快一點拍完剩下的照片,換下來去洗個澡。私信的提示音很快響起,有人來問價了。

[來自未關注人的消息]

“我是第一個嗎?買斷多少錢?”

江瑉毫無表情地輸入,連標點符號都懶得打,“500”

“可以便宜點嗎?352行不行?”

江瑉微愣,那個問句看了又看,對著後麵的數字,終於確定是真的在講價。他也不想賣這麼貴,但…

“500”

“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下次還會買的,賣給我吧。”

可能是看了太多表達愛意的話,江瑉沒有任何興趣再繼續聊,點開了下一個對話框。今天的服裝是黑色蕾絲,裙子到膝蓋上麵,剛剛蓋住屁股。光線和角度遮遮掩掩,仿似能窺測到真空的下身。

評論區的誇讚,赤裸的性欲,波動上漲的粉絲,都沒能給江瑉一點快樂。直到半個小時後,終於敲定了最終的買家,江瑉才放鬆下來,勾起一抹淺笑。

聽到支付寶到賬2000的聲音響起,他點開買主的頭像主動私聊。

[您好,剩下的10張照片想要什麼樣子的?]

群

主

小

顏

2 不滿

對話框刷新了一遍又一遍,[已讀]卻未回,灰色的字體像是嘲諷。A的那張照片已經看不到了,像是從來沒發出來過。

但魏柏寧見過,相冊裡也留下了存圖。

對著照片剛射過的爽感突然像一盆水,四通八達地澆個透心涼。魏柏寧一臉陰鬱,嘭的一聲一腳踹翻了椅子,順著倒在電風扇上,劈裡啪啦的摔砸聲疊起。旁邊的屋子裡傳來責罵聲,魏柏寧沒理會,過了好半晌才下床把東西收拾好。

魏柏寧身上很熱,一大半都是被氣的,剩下的是欲求不滿。搓著弄臟的內褲,剛看過的那張照片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來。

屁股露了半邊,黑色的裙子白的身體,特別騷。

他敢肯定,A絕對沒有穿內褲,裙子下麵一定是光著的。這種肯定,催促著誘惑著魏柏寧花這樣的“大價錢”去做這一樁買賣。

[買斷]的這種玩法很稀奇,代表著一種強勢壟斷,是在最簡易的拍賣場中揚起成交的牌。

可他排到了,卻沒拍到。

憤恨過了,就剩下了無奈遺憾。352元已經是挪得不能再挪的錢了,剩下的是書本費和夥食費。吃飯的錢,魏柏寧讓了一周出去,但還是差了一些。

哪怕後來他又加了價,路費完全舍掉了,肯花498了,A也沒回複消息,甚至讀都沒讀就賣掉了,結束了這次交易。

距離上次發照片隔了18天。難道還要再等18天嗎?

魏柏寧衝了一個冷水澡,隻穿著一條內褲躺在涼席上。A的主頁從前到後,按照日期翻看,看到一半又忍不住硬了。這些照片不是第一次看了,翻了也不止一遍,但每次都能給魏柏寧不一樣的感覺。

微信跳出消息提醒,手指劃過又斷斷續續地打亂視線,魏柏寧皺著眉坐起來點開了聊天框。

一條條消息,全是各種福利姬的用戶名和照片。

宋恪:[這些都是我珍藏的,您隨意~]

魏柏寧:[沒興趣,滾]

宋恪:[啊?哥,這跟A一個類型的。我這還有片,你要嗎?]

魏柏寧:[別給我發消息]

宋恪:[]

終於消停,魏柏寧重新打開A的主頁,細細看了起來。這算是意淫,隔著屏幕帶著點不為人知的惡。呼吸加重,魏柏寧看著左膝的那顆小痣入了迷。

A是宋恪推的,發在他們的小群裡。那是魏柏寧第一次對一個福利姬有了性衝動,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個gay。照片挺平常的,隻是半身出鏡,發在群裡,連傳播淫穢色情都算不上。隻露出內褲的一小角,下麵是很白很長的兩條腿。從腿長就能看出身高不矮,放男生中也算是高挑的存在。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腿照,魏柏寧幾個月沒看下去gv,硬還是能硬,av還是完全無感,但總是不上不下,差了點什麼。那點潛虧的快感在A的照片裡重新找到,這並沒有讓他多麼興奮,反而是觸不到摸不著的黯然。

隔著屏幕,所有人都一樣,都能像他一樣意淫手衝。

這讓魏柏寧很不快,在認識A之前,他從來沒為短錢而憤懣過,但今晚被拒絕後,被無視後,這種感覺達到頂峰,甚至帶著一些更惡的念頭。

照片?定製?叫價?

早晚把你綁到床上扒光了拍做愛視頻,拍500個G。

群

主

小

顏

3 早飯

新的周一,新的早晨。好像一切的不愉快都可以往重新開始靠攏。

太陽燦爛,還沒到毒辣的時候。江瑉起了個大早,在上學之前先去了一趟醫院。

病床上的人還戴著氧氣麵罩,昏沉的,未清醒的,骨瘦的。江瑉有些失望,看著平穩的心電圖,從護工的手裡接過帕子,擦了擦許楠的手。

手術已經順利結束了,總會好起來的…

時間不太夠,江瑉叮囑了幾句,把護工的工資轉了過去就走出了醫院。周圍的食攤和小餐館很多,便宜實惠,他找了個不排隊的地方,買了一個豆沙餅也來不及吃,放在書包裡往學校趕。

白天是白天,黑夜是黑夜。有個賺“大錢”的渠道,江瑉卻不時時刻刻拿那些照片謀生。存款夠用,不用錢的日子裡,連app都直接卸載了。天天販賣,新鮮感就很難保持,更何況他也沒有那麼多的衣服,至少間隔一周才會再放上新的照片。但他媽媽手術後還沒有徹底恢複,後續的醫療費用也不低,今天還得再賣一次照片才夠用。

豆沙餅變得半溫,甜軟酥脆,江瑉邊吃邊發呆。上課鈴突然響起,江瑉把塑料袋係上,準備下課再扔。

值日生吵吵鬨鬨了一早晨,在晨讀時才正經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背書的聲音被打斷,江瑉看了眼撞歪的桌子,自己默默移了回來。

拿著拖布的人沒走,突兀地停在過道上,“江瑉…”

“啊?”

聲音不響也不清,江瑉抬頭看過去,看著眼前的人欲言又止。

“你…吃飽了嗎?”

“飽了。”

“哦…”

江瑉很奇怪,他平日和魏柏寧並沒有太多的交往。這問題也很奇怪,沒頭沒尾的,最怪異的是魏柏寧還不走。站在他旁邊,眉頭皺起又鬆開,硬朗的五官平日裡帶著傲氣和張揚,現在也冷著一張臉。隻是不算冷漠,反而透著不符的糾結,像…

轉來轉去,不知道怎麼辦的小狗。

江瑉突然了然,露出笑容,拽著他的胳膊讓他低了一點頭,貼著耳朵低聲說道,“你忘吃早飯了?快上課了,我下課給你拿過去?”

耳邊的溫熱呼吸讓魏柏寧一愣,接下來的話像通了的電閘,滿屋子的燈一下子就肯亮了。他冷靜地嗯了聲,走了兩步又回來,湊在江瑉的耳邊道了聲謝。

地板變淨,第一堂課的上課鈴聲響起。

魏柏寧的眼睛看著前麵,卻沒看黑板,落在第三排的江瑉身上。他想過了,早餐錢是最好省下的,但那些兄弟哥們大部分都在家裡吃,沒法蹭飯。水喝了半飽,餓了一早上,就江瑉一個人在教室吃了東西,還沒吃完…

這應該不算是欺負吧?他可什麼都沒說。

魏柏寧揉了揉微紅的耳朵,散漫地記著筆記。第一堂課很容易早困,一下課桌子上就趴了一群。魏柏寧在最後一排,看著江瑉問完題回來,拿著小吃袋往他這邊走。

魏柏寧不自然地擺正了坐姿,眼神挪開,直到旁邊的座位坐了一個人才扭頭看過去。

江瑉打開袋子,把豆沙餅調了一下個,從裡麵的紙口裡挪好才遞了過去,“已經涼了,可能不太好吃,這邊我沒咬過。”

魏柏寧不在意這個,說了聲謝謝接了過去,聽到江瑉繼續小聲笑道,“你要是覺得不好吃扔了就行,我先走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豆沙餅已經涼透,但裡麵的紅色豆沙卻更清爽了些。

魏柏寧把空袋子扔到垃圾桶裡,灌了一大口水。

一個餅這麼甜,膩死了。

群

主

小

顏

4 分期

下了晚自習,江瑉獨自回了租住的地方。洗漱完,就在衣櫃前挑挑揀揀。除去已經買斷過的衣服,基本沒剩幾件。但拍過的再穿一次,價格肯定上不來。

接寄拍倒是能解決這個問題,但壞處也很明顯,即使填寫附近的菜鳥,泄露地址的風險還是很大。江瑉不想冒險,他把app下載回來,翻了翻櫃子,挑出個項圈戴上。

這個情趣項圈是贈品,其他的衣服還沒空出閒錢去買,江瑉實在沒有新的東西了,隻能先拿這個湊數。脖子白皙秀頎,但也有些單調。平常賣是能賣出去的,但江瑉今天的目標不止是50、100。

他脫了上衣,坐在床上。胸太小,內衣肩帶掉了一個下來,帶著未察覺的性感。江瑉把細細的肩帶拉回來,動作間鈴鐺輕響,他的眼睛驀地亮了下。

賣視頻應該也行的吧?

靜態變動態,應該也能賣多一些。

江瑉打開手機,調整了一個不露臉的角度,上身幅度不大的扭了扭,靜默了兩秒。要賣高,有點引子就行了,重點的東西放在買家的腦子裡才最值錢。全被看到了,再有錢也不會當冤大頭。

視頻不過5s,效果意料之中的好。

福利姬不止是擦邊照,完全袒胸露乳的,自慰的,甚至連線下約炮都明碼標價的,都有。

A的照片質量很高,人卻冷淡,每個動態都標著價錢,能看出是個缺錢的主,但那種完全賣身的意思卻沒有,有那麼點令人噓聲的“底線”。評論私信裡調戲的人不少,但基本都沒得到什麼回應。什麼委屈什麼罵人的話都沒有,不虐粉,在小紅了之後反而產出更少,人設清奇。

這是第一次發視頻,背後隱含的意思誘人聯想。

江瑉心裡有數,卻也隻是試試水,畢竟臉是肯定不會露的,再發多幾秒也隻是單純地晃晃鈴鐺,聽個響。這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意思,雖然沒講明,但真有人花了大價錢也不能全賴在他身上。

江瑉抿唇,填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上去。

[完整版60s,¥300]

評論區果然很多人上鉤,喊價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江瑉冷冷地看著,看到數字上了2000,退出去打開了攝像頭,才開始正式拍預備賣出的短片。

房間裡還是有點暗,但今天的燈照地更近,像是神邸的光,柔柔地打在身上。肉欲,擁有完美的性幻想。

江瑉的手指碰了下項圈上的鈴鐺。聲音響起,清脆像是一種難耐的暗示。手指沒放在床上,還在鏡頭裡,順著下來,被放在了胸前。等著等著,像是糾結像是勾引,覆在上麵停了一會才自己捏了捏。動作很輕,讓人看著直想親手重重揉上去掐上去,拽爛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

江瑉從來沒覺得60s有這麼久,他轉了轉,甚至直起身把腰也拍上了,晃來晃去,扭來扭去,終於湊夠,還附贈多餘的2s。

重新打開App,江瑉看著最上麵的報價,也有點驚訝,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4052嗎?太多了吧。這…

這視頻沒露太多,除了一些動作基本沒有再多的了。胸也隻露了三四秒,更別提根本沒脫下的內褲了,還不如買專門拍的胸照看來得實惠。

退堂鼓打了兩下,就沒了響。江瑉有點舍不得放棄這個錢,他私聊了那個冤大頭,在發送之前主動提了一嘴。

[您好,內容可能和您想象的有些差距,您確定要買嗎?]

[要。]

江瑉放下心,行吧,想花錢還不容易。本來先到賬才會發的順序,因為那麼一點點良心,先發了過去。

時間過去足有兩分鐘,江瑉的臉色不禁沉下來。這還是頭一次碰到疑似跑單的。

[您好,可以付款了。]

支付寶到賬352元…

聲音響起,江瑉看著聊天頁麵上新發過來的消息。

[剩下的3700我可以分期付款嗎?我一定會給你的,你放心。]

放心你媽。

江瑉氣地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把內衣脫下,拽爛了扔到了垃圾桶,點開了主頁編輯。

[謝絕講價分期]

魏柏寧看到A又一次已讀未回,心卻完全不堵了,捧著手機,一分02秒的視頻看了又看。

真騷。掛著項圈求歡的騷狗狗。

群

主

小

顏

5 好像

江瑉根本不信這個人後續會再付錢,隻當作吃了悶虧。吃一塹長一智,他暗恨,想著之後的交易一定嚴格遵循先付賬後交照片的步驟,不再被鑽空子。

被人騙了一次,打算這個月隻賣四次照片的計劃不得不增加一回。惱恨的時間倒不長,畢竟一分鐘的視頻,給300多也算是搶錢了。江瑉換了睡衣,把窗戶打開,站在邊上等風吹進來。

臨近淩晨,街邊安靜了很多。江瑉沒看見月亮,隻是靜默地望著,望著窗外。他聽到電動車響,聽到路過的車鳴,聽到鄰居家的嬰啼。夜深人靜的時候,孤獨的感性總會占一點上風,那些笑看生活的樂觀突然有些泄氣。

粉絲再多一點吧,買主再多一點吧,媽媽快點好起來吧。

攢夠了就能徹底注銷卸載了。不用再拍裸照,不用怕被人騙,也不用再騙那些猥瑣變態的冤大頭了。

插上電蚊香液,江瑉躺回了床上,一夜過去,第二天的眼睛有些浮腫。租住的房子離學校不是很遠,步行10多分鐘就能到。睡得不好,早餐也沒心情吃,江瑉接了杯熱水回了座位。

魏柏寧也沒睡好。

前半夜因為縱欲,後半夜是深思如何補上衝動消費的“巨款”。衝動是衝動了,但魏柏寧沒太後悔。關注了兩個月,這是A頭一次發視頻,不提以後,反正第一個GIF在他手上。

宋恪拿著作業走過來,扔到魏柏寧桌上,“哎,回神了!”

魏柏寧抬頭睨了一眼,快速地翻頁抄著ABCD。

“你昨晚乾什麼去了?”宋恪沒走,倚在魏柏寧身後的窗戶上,揶揄地笑道,“黑眼圈挺重啊…嘖,你不會又看那個小A去了吧?她不常更新,你盯也沒用。”

“拿走。”魏柏寧啪的一下把英語閱讀題冊闔上,扔了過去。

宋恪接住,踹了一腳他的椅子,壓低聲音恨恨道,“不是我說你,她就白點,腿好看點,胸連A都沒有,有什麼可看的啊?”

“我又不喜歡女的。”

“是嗎!”宋恪誇張地喊著,嗤了聲扭頭走了,“你個假gay,A就是女的。”

A的性別認證是女,照片裡穿裙子,穿乳罩,胸再小也不是男人的胸。魏柏寧有點理虧,罵了兩句沒反駁。可他也嘗試了,看AV就是沒感覺。他最開始看到那雙腿就硬了,不然也不會關注這麼個福利姬。

還花了大價錢…

早餐依舊沒吃,魏柏寧昨天晚上特意多吃了一點,雖然還有些餓,但忍了一會就沒多少感覺了。嘴裡乾巴巴的水味,他突然有點想念昨天甜滋滋的、甚至是齁得慌的餅。

目光又鎖在前麵,江瑉的身上。

過分熱烈的視線久久不散,江瑉意有所感,轉頭對上魏柏寧的眼。

探究、銳利、深邃…

江瑉像被刺了下,露了一個笑又轉了過去,心裡湧起淡淡的不安。再轉過去時,位子上已經沒了人。

昨晚買來的視頻,魏柏寧看了不下30遍,胸的弧度、脖頸的長度、後肩前肩,看到的每一處身體部位還清晰地刻在記憶裡。雖然穿著校服,沒露什麼肉,也沒有胸,但江瑉一動起來…和A實在很像。魏柏寧拿著手機走出教室,走到走廊的轉角背對著監控,靜音又放了一遍。

這種冷肅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欣賞總是發現些不同之處。A的手指和手掌好像過於長了,肩膀也不像其他女生那麼窄,線條好像也沒有那麼柔和豐態,頭發好像一直是短發。

但當晚,A又更新了一張新的照片。

這次露了一角口罩,冷棕色的卷發,穿著曾經叫價最高的一個裙子,不知是p過,還是多了墊子擠的,胸比以前都大了些,快有B。

沒有喊價,純分享,標價¥0。

群

主

小

顏

6 證明

冷冷淡淡的A最近動態很頻繁,連著三天上線,粉絲像聞著肉的狼,評論很快上千。

魏柏寧自然看到了。

圖片是好看的,但他的心情很微妙,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對A的性趣驟降。和昨天的視頻相比,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A的網名過於簡單,隨意地甚至透著點敷衍。粉圈裡都戲稱A的名字指得是罩杯,別稱叫小A,福利姬裡有名的貧乳。

5s的視頻沒留著,以前的照片刪得隻剩下腿照。魏柏寧常看,連順序都記得清清楚楚,立刻察覺到少了哪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讓打消的疑慮重新浮現。

瘦腰翹臀,白淨皮膚,內衣,漁網,及膝絲襪,漂亮鎖骨。每一點,每一處都長在魏柏寧的硬點上,簡直是對著他的胃口長的,哪裡都服帖。他無數次想象過,那雙腿安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會怎麼樣。

曾經模糊的想法,今天卻很容易具象起來。

江瑉…

臉、脖頸、校服半袖露出的胳膊也很白。臉呢?

魏柏寧想到那天江瑉的貼耳低語。

眼睫毛很長,雙眼皮,眼睛帶笑,唇看起來很軟,校服褲子下,也有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未曾留意的好好學生很難和圖片上的人聯係在一起。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總有些差距,會欺騙視覺,會帶來詫異,也會帶來路轉道明的驚喜。差異過大,魏柏寧卻越看越覺得像,嘴角勾笑,略有玩味地打開了A的私信。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依舊如同高嶺之花般,多說兩句話都像是沾了多麼不乾不淨的下界塵土。

Delete:[假發好戴嗎?]

放學時,魏柏寧在校門口對麵的奶茶店找定了兼職。有了補給,手上的生活費花得更大方。等了五分鐘也沒見到回複,魏柏寧給昨天的支付寶賬戶轉了五十過去。

Delete:[一句五十,和我聊天]

金錢比人更誘人,不到10秒,對麵的人終於回了消息。

A:[真發,新染的]

魏柏寧哼笑,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狹長的眼眸在朦朧煙霧裡晦暗不清。

Delete:[是嗎?很好看。胸墊厚嗎?是不是不太舒服?]

等了一分鐘還是已讀未回,魏柏寧又轉了50過去。剛收到扣款消息,就看到了回複。

A:[純天然的]

掛出來這麼久,誰沒看過你那對A胸,這話太不誠實。

Delete:[那你的cups長得真快,明天能看到C罩杯的你嗎?]

A:[明天不發照片,休息]

Delete:[好吧,那你現在要睡了嗎?]

魏柏寧連著轉了好幾次錢,看著回複的[。]動作不禁一頓。

這是想睡又舍不得錢?準話不想回,拿句號湊數。魏柏寧把煙按滅,沒了再調笑的意思。

Delete:[你是男的吧]

A:[女的]

Delete:[虛假營銷,假胸假發的福利姬嗎,怎麼證明?]

雖然隻是猜測,但魏柏寧隱隱覺得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真的,他更相信他的眼睛和直覺。

可屏幕上的照片讓他完全愣住。

女性才有的小穴,不是網圖,穿的還是那件薄紗裙。隻是和發出去的大眾版本不一樣,它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下麵逼口。看起來很小,還是閉合的,和胸一樣很嫩,無毛陰戶,粉嫩如處子。

呼吸停了一瞬,魏柏寧的嗓子有些發乾,手指點開圖片不斷放縮,想找到P圖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操,真他媽是女的。”

群

主

小

顏

7 試探

那條淺淺的線在A和江瑉之間徹底斷絕,完全割裂成兩個人。

一個gay買女生裸照,還看硬了這正常嗎…魏柏寧問不出口,他看了眼賬戶餘額,有點笑不出來。第二天一早沒進學校,先拐到對麵的奶茶店。

“姐,咱們工資一般是幾號發?”

“你這三天實習期還沒過呢,中午過來試試再說吧。”

“…行。”

魏柏寧轉身往回走,學校周邊也都是小餐飲店,賣奶茶這家左右就臨著一個卷餅鋪一個蛋糕店。本來沒想再花錢,但街還沒過,他就看到了江瑉也站在等紅燈的路口。隻不過是學校那側。

想了一個晚上的人就在眼前,明明隻是自己的臆想,在江瑉看過來時卻慌了一下,心虛地轉了視線走到了人行道旁的香樟樹下。

人來人往,江瑉沒注意到。今天時間早,並不趕,他邊走邊看,找了一個肉夾饃的店鋪。

“您好,拿一個雞肉的。”

“好嘞。”

江瑉低頭解鎖,剛打開二維碼的掃描頁麵,餘光裡就多了一個並列的人,裡麵阿姨的收款提示接著響起。

魏柏寧眉目冷峻,悠悠地把手機放回兜裡,“付過了。”

身側的人麵無表情,難辨喜怒,一張臭臉再加上近190的身高,嘴邊那句別插隊轉了轉,變成了謝謝。錢也掃過了,再弄推來推去那套沒意思。江瑉沒拒絕,把手機收了回去,不由笑了笑。

“早啊,你吃過了嗎?”

肉味在鼻端,整條街都刮著飯香,魏柏寧很滿意自己的肚子沒有不合時宜地叫出聲,淡淡道,“吃過了。”

“他家的還不錯,下次可以試試。”

領口的扣子係在最上麵,魏柏寧沒看到鎖骨,把目光移到了江瑉臉上,囫圇應了一聲,自然地走在江瑉的身側。

兩人交情不深,朋友圈子也不太一樣,再搭幾句也就沒話可說了。

網絡上天南海北,哪裡的人都有,江瑉以前沒想過周圍的人會那麼湊巧地看過他的照片,但魏柏寧那一眼倒是給他敲了下警鐘。那種探究感讓他把忽略的熟人標簽重新加上。連夜審查了一下自己發在明麵上的圖,刪除了一些有指向性的,即使是“稍微”也沒放過。

魏柏寧態度淡淡,江瑉放下心,不再把昨天的插曲放在心上。但走著走著,還是忍不住試探,有意無意地談到了另一個話題。

已經走進學校,路上的人更多。江瑉往左靠了一步,聲音放低。

“昨晚睡得好嗎?”

被江瑉的胳膊蹭了一下,魏柏寧一怔,“還…還行。”

江瑉哦了一聲,“你平常有看一些那什麼嗎?有沒有推薦啊?”

江瑉雖然拍擦邊照甚至是裸照,但從未和他人大談特談兩性,這話轉得無比生硬。

魏柏寧掠了江瑉一眼,“哪什麼?”

江瑉頓了頓,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就是呃…就是女…”

昨晚的烏龍尷尬隨著謊話引來,跟現實就差一層窗戶紙,焦躁的情緒壓下,魏柏寧步伐平穩,搭上江瑉的肩膀,漫不經意地笑道。

“你說小片?福利姬?”

聽到那個字眼,江瑉緊張地嗯了聲。

黑沉的眼眸垂下,魏柏寧看著江瑉的側臉,那些差點被外人窺測的糟心事扔在腦後。

他勾著嘴角,沉聲壞笑,“我不看那個,我是純gay…”

江瑉猛地抬頭。

像被嚇著,那雙清澈的眼都微微瞪大。這張臉極少這樣湊近了看,交情也從不足以勾肩搭背。櫻桃木的清香從領口,從衣袖裡鑽出來,到最後還混著點肉夾饃的香味,魏柏寧微微失神,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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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交流

還有半個月就期末考試,江瑉暫時把賣照片的事情往後推遲,打算到了暑假再多補發。

晚上剛拿回來的快遞還沒拆,幾個袋子堆在門口牆角。江瑉懶得看那些沒幾個布料的衣服,索性先扔在那。把錯題整理完,他揉了揉脖子站起身,眼睛有點酸,不準備再繼續熬夜。

定好鬨鐘,江瑉拿著浴巾往浴室走,衣服還沒脫完,微信就蹦出一串消息,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魏柏寧?

江瑉點開發過來的文件,沒想到入目就是兩個男人躺在沙發上纏在一起,緊身的西裝被肌肉撐開,掐著另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正上下起伏。他沉默地把手機按滅,打斷模糊不清的性感呻吟。但黑色屏幕上的倒影,並不是雲淡風輕。

冷白修長的手微顫,清淺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無措惶然。

那是男人叫出的聲嗎?

剛進入這行當,江瑉沒少先摸清福利姬的行情。App的使用方法,照片的價格區間,如何吸引粉絲數量,錢款如何收付,怎樣的拍照姿勢能“勾引”到人,露肉的最低限度到哪裡,最佳裸照是完全不穿衣服還是穿衣服…曾經不怎麼了解的兩性,在滿臉通紅中被迫了解透徹,甚至還在瀏覽中不經意地看過幾個小視頻。

但那些都止於男女之間。

人世間的性愛,難道不是在兩個不同的性器官之間發生的事嗎?江瑉眉頭緊皺又鬆開,難以置信的表情又逐漸變得自然,隻眼底泛著一絲晦澀。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有選擇愛人的權力,不糾結不拘泥衷於自己。可他,不男不女的,談性都無法脫離金錢,不做遮掩誰都會嚇跑。

江瑉搖頭苦笑,不再多想。

隻是白天提了一嘴,沒想到魏柏寧還真給他發片,還挑大半夜發。江瑉暗歎,有些無語,快速地解鎖退出,回了句謝謝。

兩個人是真的不怎麼交流。

連最頂上[你已經添加了key,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的字樣還能看到。

個子比他高一些,短硬的寸頭看著有些紮手,成績好像…一般,不太好接近,脾氣看起來也不怎麼樣,挺冷的…

江瑉從不多的相處中扒拉出印象,看著聊天框裡突然出現的可愛表情包,不禁失笑。

又默默加了一個悶騷。

好吧,也許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壞。

江瑉:[很多人知道你的性向嗎?]

魏柏寧:[不太多,就家人朋友]

江瑉:[那就好,還是別常掛在嘴邊。]

魏柏寧:[知道]

江瑉:[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睡。]

插科打諢適合宋恪他們,不適合和江瑉,魏柏寧被這麼一堵,把[視頻看了嗎]又一個字一個字刪除,回了個嗯,扔掉了手機。

App又一次動態停擺。

魏柏寧滿心把剩餘的錢款還清,沒去分神注意A的主頁。中午的午休空出一個小時,晚上七點到十點都在奶茶店忙工。但進度還是太慢,一天40塊,照這麼算,兩個月都止不住。

高二的期末因為高考結束變得分外緊張,乾了一周,魏柏寧就有些力不從心,在考試前兩天辭了兼職。等到考試徹底結束,在陪玩區發了戰績,貼了一個遊戲代打陪玩的帖子。

一小時30塊,魏柏寧終於聽到入賬的聲音。剛攢到了500就給A發了過去。他點開app的私信剛要提醒一句,就發現特別關注裡的動態提醒。

A今天沒有露胸,跪在床上,上身直起,下身包裹嚴實,淺灰色的工裝褲,也沒有露腿,腰帶扣著,隻留下黑色漁網露在窄窄的腰間。

魏柏寧吞了下口水,又把取消關注的鍵重新按上。

Delete:[今天的照片多少錢啊?]

A:[上次交易錢款未清,暫不支持二次交易]

Delete:[?那你上次聊天的錢收得怎麼那麼快]

[已讀未回]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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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分辨

江瑉很少在白天拍照片,一是缺少安全感,二是需要看書學習做正經事。但暑期開始,空餘時間總有所增加。配了個不算裸露的衣搭,就在太陽光下拍了組照片。光源亮,倒也少了後期調光的工作量。

每張照片都以“氛圍感”為噱頭,總時不時出現質疑聲,那些言論他都看得到。說多白費口舌,江瑉懶得回應,索性多拍幾組,以後間隔著發。

粉絲漲到近45萬,但氪金買照片的人並不十分多。自從上次分期付款的那個人出現一次,江瑉就發現評論區的叫價含有水分。很多人隻是為了爭一個麵子,並不十分想要花大錢買一套寫真集,私聊時總會推脫不要或者對半付款。

更何況,肉體的新鮮感總是有限的,不同的服裝可以帶來新的刺激,但有錢人更喜歡集郵似的收集,並不愛在一個福利姬上投下大注。

福利姬的福利,更大的一部分其實是在照片以外,但這恰恰是江瑉無法做到的…

錢很重要,底線也很重要。

江瑉沒那個打算,卻不得不為寥寥的買賣現狀苦惱。降價引流也不失為一個方法,但降了以後就很難合理地往回升。他沒有明碼標價,放了一個[¥?]等著各類買主過來主動詢問。

薛定諤的照片,價格有高有低,並不十分相同。江瑉在回複前先翻看了買主的主頁——有的拿生日定價,有的是幸運數字,有的是喜好的三圍尺寸,有的是球衣號碼…還沒忘給幾個粉絲0.1元的優惠。

肉少魚多,每單價格不高但也攢了數百個人。各種不超百的數字,隨支付寶到賬的聲音響起,直到突兀地傳出一聲500塊。

江瑉正疑惑,多了一個問價的消息才頓悟錢是哪裡來的。

嗯?還真分期付了…

那天的怨懟,江瑉早就遺忘在腦後,雖然是並不愉快的買賣,但對於沒錢的講究人,他不想再薅羊毛,想買也沒搭理。至於聊天的錢,不是拿一個穴照補上了嗎,還跟他算賬?主頁發的露肉少,但都是免費的,也別挑了。

江瑉不願把這些錢款記賬,私信消息冒著一個個紅點,很快把Delete的消息頂下去。他翻找回來,改了一個[3200]的備注,放了置頂。

玩法新奇,不少人消費。江瑉回完最後一個人的消息,滿意地退出app。

粉圈有很多人帶著A的標簽發照片,魏柏寧生著悶氣掃了兩眼,冷笑著打開了那個一分鐘的視頻。

手機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遊戲,已經開始發燙。魏柏寧把手機放在大腿上,隨著視頻裡的人開始擼動。

女人?

確實,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嫩逼。但魏柏寧看著故作姿態,搖臀擺臂的人還是硬了。

不是令人作嘔的假胸,是又小又軟的奶團。沒有齊胸的長發,露出漂亮精致的一字鎖骨。肌肉線條很淡,長腿沒帶到太多的鏡頭,一上一下地扭,視頻在腿上播放,畫麵裡的人像是坐在身上,臀肉擠著,穴被填滿,隨著鈴鐺聲撞在自己的胯骨上。

清脆的鈴鐺聲色情勾人,在昏暗的房間裡,澄澈的一盞燈下。

晃。

晃得魏柏寧有些發暈。視頻裡的人好像又變成一個男人,敞著腿,摸著腰,細細的肩帶,穿著清涼,身上是櫻桃木的香味。手裡的珍藏播放到結尾,重複重複,盛著欲望的囂張。

魏柏寧有些燥鬱,那些洶湧澎湃在滿手的精液下變得平靜。遊戲裡的儘在掌握,題冊裡的有理有據,都沒法保留下一絲分析的冷靜。

""操。""

他…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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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插隊

許楠醒了。

江瑉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移開,病房裡的氣氛終於不再那麼壓抑。

“醫生怎麼說,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江瑉止不住笑了下,“媽,這個急不得…”

怎麼能不急,待一天都是錢,許楠略有憂愁地歎了口氣,“錢還夠花嗎?”

“夠啊。”江瑉猶豫了一秒才回答,讓她別擔心開銷,“學校免了學費,還申請了補助,賣房的錢除了手術費還有好多呢。”

“現在放著暑假,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找了一個兼職。給一個初中畢業的學生補高一的數學,幫他講一遍,正好複習了。”

“那就好…錢是其次,別耽誤你學習,你明年就高三了,我不在你身邊,你好好照顧自己。”

“嗯…”

一場手術,透支了太多的精氣神,許楠的臉色十分蒼白,下床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起身坐一小會,昏睡的時間還是占了大部分。

看到病床上的人又一次閉上眼,江瑉的笑很輕,彎起的那雙眼睛垂下,遮住了所有神情。他拿上書包走出醫院,趕著三點的時間,還是超了幾分鐘。

存款騙了許楠,兼職倒不是胡說的。晚上賣照片,白天他也不想浪費。

中考剛結束不久,正是沒有遠慮沒有近憂的時候。隻是晚來了幾分鐘,男孩就開了一把遊戲。江瑉喝了一口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等待結束。

“排位退不了,不好意思啊,你等我會兒。”

“哥,哎,救一下救一下!”李晗滿臉興奮,角色死亡的那30秒都不忘叫好,“下路!點他點他,哈哈牛啊!”

兩個學時的課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江瑉皺著眉瞄了一眼,看到屏幕上出現遊戲結算頁麵,放遠了水杯,打開了課本和講義。

“好了嗎?過來坐。”

江瑉沒聽到李晗的回答,反而是聽筒裡傳來一道極熟悉的聲音。低沉裡帶著漫不經心,比平常還多了些不耐煩。

“一個小時30,你打了37分鐘我怎麼給你算啊?”

“我這突然有事開不了,你存一局唄,我晚上跟你打。”李晗扭過頭看了江瑉一眼,露了一個討好的笑。

他爸給找的小老師已經上了五天課,不遲到不早退還給“友情拖堂”,今天頭一次晚來,他還以為不來了呢,早知道就不打遊戲了。

“你晚上沒事,我晚上還有事呢。後麵還排著人呢,快點開。”

遊戲的聲音外放,沒遮沒掩,礙於江瑉在,李晗有些騎虎難下,扭著椅子轉了幾下,終於做了決定,吞吞吐吐道,“江…江老師,反正今天也耽誤這麼久了,明天再補吧?”

江瑉嘴角上翹,溫柔地看著李晗,示意他把手機拿來。

“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磨蹭,我真是…”

“魏柏寧?是我。”

腦子裡壓著的一片臟話頓時清空,魏柏寧把耳機拔掉又重新插好。江瑉的笑順著電流振動膜片傳到耳朵裡,他聽清了,確定沒聽錯。“嗯?”

“客戶好像撞了。”江瑉輕笑,等待的焦躁因這個巧合變得有趣,“讓我插個隊唄,魏老板。”

“…你也打遊戲?”

聽得出語氣有所緩和,江瑉神色放鬆,不經意看到他的遊戲名微怔了一瞬,“不是,是補課,今天來晚了五分鐘…就耽誤到現在。”

這麼多人用Delete…

“行吧,你上課吧。”

這扯不清是誰插誰的隊,魏柏寧給江瑉讓了時間,收了句謝謝,退了全款。

5點結束的課,因為這個插曲延到了6點。李晗把江瑉送走,拿著手機點開遊戲,重新下單。

孤街浪人:[哥,你和我小江老師認識啊?]

Delete:[嗯]

孤街浪人:[那不巧了嘛,我也認識,以後可以一起玩啊。]

Delete:[想得美,免費陪玩就這一次]

李晗被識破了也沒惱。

孤街浪人:[哪是那個意思,這不都是緣分。江老師還問我這遊戲叫什麼名,答應下次和我一起打呢。]

魏柏寧冷笑,就你那狗屎技術。

孤街浪人:[哥,我小號跨區,你這號下次借小江老師玩玩唄。]

魏柏寧沒回,點開了江瑉的微信。

[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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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確認

11

晚霞照在牆上,是粉色的倒影。街道喧囂,細密早蟬,路過的都是回家的人,歸途的路有點長。夏日難涼,好幾箱啤酒正被人抬著往屋子裡運。小貨車旁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江瑉停在燒烤店前,有些恍惚。

曾經的許楠也是這樣有生機的一個人,即使離異,即使帶著他這個拖油瓶,也永遠衣裝整潔,一絲不亂。熱情和善,永遠是帶著笑的,順滑亮麗的頭發還能掛到肩膀。

那女人張羅完,掰扯著算好賬,拿圍裙擦了擦手就風一般進店了。路過江瑉時,衝他笑了笑,習慣性地攬客說,“我們這有特色麻小,可好吃了進來嘗嘗,新客八折啊…”

陷入糟糕的心情莫名獲得了寬慰,江瑉也笑了,跟著走了進去。

暮色緩緩重了,裝修了太多次的牆壁上留著斑駁痕跡。中央放了個吧台,連著音響麥克風,旁邊撩著兩個普通的塑料凳子,看上去不太像是請了駐唱,隻是供食客過來自娛的。

場子滿了大半,有人嫌悶,室外還放了幾桌。江瑉還沒去找位置,入口就有人引著問,“您好,幾位?”

“一位。”

那人愣了下,但笑容沒減,給他找了一個兩人座,拿了菜單過來又匆匆道,“不好意思啊,今天人有點多,您先點,一會叫我。”

江瑉點頭,拿起筆看向手裡的菜單。

兩斤小龍蝦是多少?會不會太多了…服務員剛走,江瑉也沒叫他,自顧自糾結了一會畫了幾個。又等了幾分鐘,才抬頭示意讓人過來收好單子。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江瑉看到魏柏寧的消息,不禁想到下午發生的巧事——賺錢還能賺到一家去。

江瑉:[嗯,已經下了,也就比前幾天晚了那麼一個小時吧。]

男生之間的關係,可能因為一場籃球賽而變得親近,可能是臭味相投、興趣相合,也可能是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的推搡打架。

還有可能是像他們兩個一樣,認識兩年,卻因為兩頓飯才開始相熟。

不長聊也不熱,談話斷斷續續的,總維持在一個溫和的度上,要是需要一個詞來概括形容,那就是泛泛之交。江瑉少見地發這類調笑的消息。魏柏寧看到,挑了下眉,似有驚訝。

魏柏寧:[這怪不到我,早知道你給那小子補習,我就不接他的單了。]

江瑉:[那豈不是斷你財路了?]

魏柏寧不置可否,對著嘎吱嘎吱的電風扇脫了上衣,再低頭時發現江瑉又發了一條消息,後麵接著定位。

江瑉:[晚飯吃了嗎?特色麻小,速來,過時不候。]

魏柏寧:[等著]

魏柏寧把褲子也脫了,衝了一個速澡,換好衣服就照著那條街去了,單車騎了十多分鐘就到了地方。魏柏寧停好車沒先進去,直接給江瑉打了一個電話。

“我到了。”

“哦,進來左拐直走…”江瑉說完就掛了,重新給右手戴上塑料手套,繼續剝蝦殼。

魏柏寧沒等到人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抿著唇直直地往裡走,看到江瑉,悄沒聲地坐在他對麵。

江瑉抬眼輕笑,眼睛亮晶晶的,把剝好的小龍蝦放在已經有小半堆的空碗裡,脫了手套放到魏柏寧那側。

“來了,吃吧,補你下午的。老板娘看我是新客,特意加了二兩,不夠我再點。”

魏柏寧不再維持冷臉,自然地拿起了筷子。

“你能吃辣吧?”江瑉咬著雞翅,突然問他。

口腔裡被火灼一樣,魏柏寧快速咀嚼咽了下去,拿過旁邊的啤酒起了瓶蓋倒在杯子裡,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魏柏寧眼淚都被辣出來,看著江瑉在笑,僵著舌頭又夾了一口。

“能吃…”

“他家辣椒是有些辣,我也有點受不了。”江瑉揚起乾淨的臉,挑起一根錫紙寬粉吹了吹,“但這個還好,你試試。”

軟唇受了刺激,變成了緋紅。魏柏寧不知道自己的嘴是不是也變成這樣,熱氣騰騰的盤口上有著脈脈的氣。他拆開一個新的手套包,把碗又移了回去,幾下就剝好了一隻,沾著湯汁遞給了江瑉。

玩味的表情一愣,江瑉往後躲了下,把碗舉在半空,碰到魏柏寧的手指。

“先放這吧…”

魏柏寧沒看他,隨手扔了進去,又拿了新的一隻。烤串又上了一盤,江瑉吃了半飽,倒了杯酒和魏柏寧碰了下。

舌抵上顎,魏柏寧盯著江瑉的脖頸,最終又盯上江瑉的眼睛,喝光了手中的酒。

頭頂是低瓦度的燈,最亮堂堂的地方隻有門口的收銀台。被辣椒激得那一下早沒了,隻有辛辣的香氣沉在湯底。兩個人又開始沉默,好像隻是碰巧遇到了,搭在一起,拚桌吃個便飯。

但今天這頓晚飯並不是還禮,也沒有人因為單薄的關係去想是否應該償還人情。是玩笑話,是巧合,是打趣,也是確確實實的邀約和赴約。

幾瓶啤酒下去,魏柏寧並沒有上頭,他的眼神很清醒,思緒也分外清明。

他剛才,在周圍咯咯的笑聲中,在嘹亮並不動人的歌裡,確認了一件事。

他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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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夜路

12

坐著的時候隔著桌子,站起來魏柏寧才看到江瑉穿了一條短褲。校服下的長腿第一次露在眼前,他忘了付賬,還差點忘了外麵上鎖的單車。

很直、很長的一雙腿,膝彎處都是脆生生的粉白。坐得有些久,椅子的邊緣都落了一條紅印在腿上。魏柏寧跟在江瑉的身後,思緒紛飛,克製不住地把視線挪到微翹的臀。

尤其是江瑉轉過身…

那種熟悉感又來了,這雙腿上也有一顆小痣。位置特殊,是左腿膝蓋中央。除了A,魏柏寧從未在第二個人身上見到過。他的心裡像窩了一團火,腦海裡浮現出前幾天看到的豔照。

沒穿衣服的A,渾身一絲不掛的A,背對著鏡頭側躺在床上,窗扉上的頁影照在勻稱乾淨的脊背上,上麵是明顯的蝴蝶骨,下麵是圓潤的腰窩,可惜的是圖片終止到露了一半的臀圓…

魏柏寧看入了迷,旖旎的心思險些在端正淡然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黃昏燃燒,剩下弧形的路燈,魏柏寧懶散地推著車,和江瑉並肩走著。一個東一個西,魏柏寧沒轉彎,就順著路繼續往前走。懷疑是懷疑的,但不過失神一會,他就自動歸結於巧合。

路有點長,走到過半,江瑉打破了僵硬的沉默。

“你是打了耳洞嗎?”

眼睛裡水光粼粼,能聽出很大的興趣。魏柏寧微微側身,讓江瑉看得更清晰。

“嗯,戴的是耳骨釘。”

學校裡對首飾異服管得挺嚴格,放了假魏柏寧才重獲自由。

“這個位置是軟骨吧?打的時候痛嗎?”

在魏柏寧的印象裡,江瑉是很板正的一個人,就是那種很好形容的優等生,懂事有禮貌,老師喜歡同學愛戴,一張嘴就能默背逍遙遊、阿房宮賦的那種。但現在…

這個人不再是個模糊一團的人,隱於濃霧的他就走在身旁,帶著笑,問他痛不痛。

痛嗎?打得太久,魏柏寧早就忘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最會遺忘痛苦的人。

魏柏寧看著江瑉的尖細下巴,看到他殷紅的嘴唇上翹,微醺的酒氣裡也掩不掉櫻桃木的好聞香氣。壓在箱底的印象再一次對比眼前的人,充斥著強烈的排斥感。相搏的作用力裡還有種昭然若揭的難言欲望。

魏柏寧回答說,“不疼…”

但話一出口,那點煽動的壞心思又藏了起來,緊接著沉聲補上一句,“不過你最好還是別打了。”

江瑉溫聲細語地問他“為什麼?”

一堆的壞理由,但魏柏寧說,“很麻煩…”

“可能會發炎、會腫、會過敏,還要常常消毒清潔…而且你也不適合戴這種東西。”

其實最後一句才是他最想說的,江瑉像是抿唇淺笑了下,車燈一晃,魏柏寧沒看清,甚至有些沒聽清江瑉的話。

“有煙嗎?”

兩人對視幾秒,魏柏寧從兜裡拿出一包煙遞了過去。他看到江瑉很熟撚地掐著,彈落指尖煙灰,看得出不是第一次抽。路燈照落的光突然變得鬼魅,明著的笑這次很顯眼,帶著諷意,像是證明,又莫名有種挑釁。

魏柏寧沒見過江瑉的冷眼和穢語,清爽的白T,柔軟的發,眼角永遠帶著溫柔笑意,好像隻有腳下的鞋會踩臟。

但現在的江瑉,就像那種精致包裝的昂貴甜點,還沒被猛地撕開品嘗,就奉行他的乖巧模樣,從裡麵拆開了係帶,主動把自己揉碎碾開。但他不知道,這種詭譎多麼誘惑。

“給個地址,改天我去看看。”

好看的臉大部分藏在黑暗,聲音異常溫柔,但渺小的煙的火焰不經意間吞噬了一部分心虛,魏柏寧沒應聲,他看著江瑉嘴邊的煙燃儘,說了再見,又看著單薄的背影徹底消失。

魏柏寧沒立刻走,靠在車旁慢條斯理地點了支煙。

這種格格不入,勾著他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失望,是敲著鼓點的亢奮。

經久不息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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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玩具

13

一旦縮短了距離空間,情感就很難不產生羈絆。

魏柏寧刻意發了一條[到家了]的信息,但直到淩晨,江瑉也沒有回。氣氛熱烈卻突然抽離,任誰的心情都會不太舒服。

同個城市的另一邊,同樣有著掛月的未眠夜。

江瑉沒關注微信消息,他現在碰上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賣照的App上。床上沙發上都是衣服,換了又換,卻隻能無奈地看著不斷刷新的評論和下降的粉絲數量。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江瑉的眉頭緊皺,此刻才真的湧上悔意。

不該為了那三千塊錢,接這個推廣的。

A的身材優越卻圍困在貧乳的圈子裡,完全裸體的照片不多,很會營造氛圍感。有縛繩的強製刺激,有蕾絲薄紗的純欲誘惑,能吸引有錢人氪金,能以獨特態度圈粉,但總隱隱地在高潮臨界的閾值前止步。

從露腿到露胸,從穿裙子到脫上衣,再到賣出第一張穴照,那些不自然在福利市場裡不斷讓步。直到現在,終於引燃了那份不滿足的導火索。

最上麵的高讚評論說得還算委婉,下麵的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老婆!我的親親老婆!!發點用戶體驗照吧(期待

——AA,無圖無真相,差評!!

——複製了一下文案就要圈錢嗎?太敷衍了,福利都進你錢包了?

——操,好大一個牌坊。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接了推廣,不拍照片就發出來了吧?

——真的沒人覺得小A有問題嗎?有幾個人看過她的穴照,不會是人妖吧…

——評論都3000+了,罵她的算數據嗎?

…

評論區烏煙瘴氣,雖然維護的人也有不少,但事態並不讓人放心。粉絲數量頭一次往下掉,偏偏江瑉這次沒法無聲證明了。

推廣是一款玩具。

淺藍色,小巧的小海豹模樣,外觀上不仔細看,完全想不到是用來自慰的。底座擺在桌上都像一個工藝品。但那個小尾巴的弧度說明書上說得清清楚楚,U型的設計不是為了美觀,是為了…為了能更容易地戳到興奮的點。

江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床邊,那個拆了外包裝的情趣用品上。

他確實有虛假推廣的嫌疑,文案是那個商家發來的介紹。詳細卻生硬,自然沒有活色生香的照片來得吸引眼球,刺激人心。

角度是很好找的,蓋住不太大的陰莖也是件容易事,不容易的是——真的使用。

真的拿這個東西自慰。

江瑉在過去的一大段時間裡,已經換了好幾套衣服,找了很多借位。照片裡不是看不到玩具入體的樣子,就是遮不住雙性的身子。

評論區的言論砸得他措手不及,那些小聰明在粉絲掉了500多個之後變得焦灼。

深V透視的吊帶裙還在身上,江瑉又翻開自帶的說明書手冊,邊翻閱邊打開功能開關。

三檔吮吸模式,十檔震頻,高溫舒適,搖擺攪動,尾端有凸起螺旋…

手心傳來震動,酥酥麻麻的,從未多加關注的女穴,打上禁止訪問的標簽,隻在少數的敲門金磚前露一露真容。真容也隻限於擺拍,手放在穴上,或者掰開一點,露出那道細縫。照片多看那麼幾秒,也隻是為了進一步確定沒有露出遮蓋的陰莖。

可現在,隻是最低的頻率,隻是一檔的強度,隻是輕輕碰到係帶的三角內褲外,小穴就開始變得微濕,陰莖都抬頭勃起。

“啊…...”

陌生的快感讓江瑉忍不住低吟,他慌亂地點錯了一檔,捂著嘴把那個小海豹扔到了旁邊。他的心臟跳動地有些快,封閉的小小房間裡,擺滿了情趣衣服,抽屜裡甚至也塞滿了各種贈品——避孕套、潤滑液,口球、手縛甚至是小皮鞭。

都是死物,都是為了擺拍而購入的工具。可是,在這一刻,腦子裡還充斥淡淡快感的現在,江瑉的心裡莫名有點懼怕。

他懼怕感性的屈服,他懼怕心底的膽怯裡竟然帶著渴求。

好像…剛才好像很舒服。

他突然想到魏柏寧發給他的小視頻,裡麵那個男人好像也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還是悶熱的夜,但今晚又有很多的不一樣。

江瑉關掉了所有的燈光,把那些露肉的衣裝都疊好放在了衣櫃深層。他躺在床上,扯開了內褲上的結扣,穿著裙子藏在被子裡,把那個惹他掉粉又不忍放棄的推廣玩具貼在了嫩逼上。

陰蒂的高潮來得很快很猛,洇濕的床單下多了一層水漬,所有的難忍呻吟都讓咬住的夏涼被吞食。

江瑉在自我紓解中,暗暗攀上高潮。那雙出現在無數裙下的長腿不自覺地顫動,低喘聲隔了好久才漸漸消失。他沒有任何力氣站起來,走到浴室衝個澡,甚至胳膊都沒有力氣抬起去拿床頭的紙巾。

在昏昏欲睡中,在陷入徹底的昏睡前,江瑉突然想到一件事。

正確的使用方法好像需要入體。

需要插進去。

群

主

小

顏

14 相約

14

一夜過去,透視裙被穿得褶皺,這樣的“使用感”並不妨礙,還是可以繼續用,甚至能多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意識從情欲裡清醒,心理上的羞恥感姍姍來遲,被無限放大。

江瑉把半掛在身上的裙子脫下,一絲不掛的感覺頭一次比穿上衣服多了安全感。臥室悶了數個小時,開了門放風進來,臉上的紅才淺了。他從被子裡扒拉出那個藍色小海豹,繞著開關鍵清洗掉比屋子裡還濃的氣味裝回盒子裡。

渾身的粘膩在洗完澡後消失,但換了床單通了風也很難忽略腿間的腫澀。尤其是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小腿的酸痛。腳已經把垃圾桶蓋踩開了,江瑉的手挪了挪,卻又把它放回了櫃子。

他把昨天的放縱歸結為酒精的作用,醒得太晚,手機都已經自動關機。江瑉充上電,剛重啟完畢就跳出來好多消息提醒。

瀏覽器、微信、支付寶…

他先點開了App,私信999+,評論區和昨晚入睡前沒太大的分別。微信裡,聯係的商家也發了消息過來,慰問的話說得有些敷衍,主要是來看他是什麼態度想法。

江瑉掃了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冷處理,不發使用照片。把推廣的事情徹底談好退出,他才在冒著的紅點上看到魏柏寧。

才看到兩條已經發送過來好久的消息——

11小時前的[到家了]

2小時前的[你今天上午有課嗎?]

江瑉快速地打字回複,第一句先說了抱歉。

魏柏寧昨天一整晚都在想江瑉,早上也沒打開App看,直到宋恪過來八卦吃瓜,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發推廣的人多了,隻是因為福利姬的身份,廣告不打擦邊多少讓人有點不合意。

作為A的潛水預備粉,魏柏寧的心情平靜如路人。但在看到那條是不是人妖的評論時,破天荒地為她澄清了一次。那張穴照還在聊天記錄裡待著,魏柏寧看了一次就記住了模樣,相冊裡屬於A的腿照不下50張,嫩逼漂亮歸漂亮,這種完全體現性征的他沒好意思存。

一個gay偷偷看女生腿就罷了,真存了那些,心裡怎麼都覺得奇怪。

浮窗上跳出微信框,看到江瑉終於理他,魏柏寧精神一振。

江瑉:[對不起,手機忘記充電了,才看到消息。我上午沒有課,有什麼事嗎?]

魏柏寧:[才起床?]

江瑉極少睡到九點多,基本沒有賴床的毛病,看到魏柏寧問他,嘴咬的麵包不禁噎了下。

江瑉:[嗯…]

魏柏寧:[那你一會有時間嗎?打耳洞那家店我帶你過去看看?]

打字的手頓了頓,江瑉把麵包切片的袋子封口,倒了一杯熱水一口口抿著,灌進微疼的胃裡,停了快有兩分鐘才給了回複。

江瑉:[我上午還有點事,昨天那個時間可以嗎?我下課後過去]

。見午下好約,複答定肯了給寧柏魏

。護陪院醫去樣一天昨和,湯煮楠許給灶鍋開打地悉熟瑉江,機手掉關

。人個一會學慢慢才,院住病患楠許從自,的慮無憂無是也前以他

。易交牌掛才久很楠許了勸苦,命擇選瑉江,難艱很得做定決的子房掉賣。的及不之避是的多最,的夷鄙的情同,麵人多很了過見瑉江,間時段那。散擴部局有經已前術,晚療治,性良是不,癌腺乳

。夢美的切一得獲能就書讀要隻個一做不能,慌發額餘戶賬行銀著看再不能,來未的逝驟能可親母記忘地暫短能。定安、鬆放、泄發的底徹到得時淚流後人在了為是隻他,奇獵了為是些這試嘗人有。酒喝了會學,煙抽了會學瑉江,間時段那在是也,線一點兩,校學院醫。換交價等能太不像好命生和錢金是可

。斷弄線的明分渭涇條那把想越就瑉江,白即黑非榜標是越,鑽易容很子空這。缺空補填西東的好太不些一讓能隻,了少太西東的好美

。性習惡與生學好如譬,報壞與人好如譬

。女與男,如譬至甚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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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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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發 51

51

。麵見約如人個兩,課下瑉江等前店烤燒家那的天昨在寧柏魏

,傘雨拿有沒也誰人個兩的上路在走,電閃雷打然突卻時此,照高陽豔時門出。天了黑經已就晚傍近臨沒還,光陽有沒並,蔽遮雲陰的頂頭但

。下簷的鋪商街臨在躲寧柏魏著拉瑉江,上打沒車。盆傾得變就會一過不,下打點雨,止中迫被行步,街條兩著隔就實其,遠不離距

”。好也雨下下,了月個一了熱“

。慮憂點一有沒也裡氣語,身半了淋雨,笑說寧柏魏和頭側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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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挺也…嗯“

。處實體身了在落的似雨和,腑肺到腔鼻。口一了嗅地深深,頭下垂微微寧柏魏。些了黏濃更著聞,汽水的潤濕著裹,味香的淡淡種那上身瑉江於屬,風多雨少下簷

。線視了開移眉著皺又,瘩疙小的起激被上膊胳瑉江到看,人的側身向看頭低微微他,淡冷很卻情表的寧柏魏但

…怪奇太會不會去上抱接直,套外有沒也他

”?麼什看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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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瑉江過抓地然自就,雨看句了說,沉一神眼寧柏魏,過而閃一包鼓色紅的咬叮子蚊,手隻一過擺裡線視

。來起燙始開心手從度熱的上覆,僵一得扯作動的寧柏魏被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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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敷冷去回,撓別?嗎癢“,手了鬆動主就寧柏魏,久太抓沒

”…嗯“,笑笑他朝瑉江

。前店家一在停,裡街老的長不個一到拐,窪水著繞瑉江著帶,去出了走先率寧柏魏。晴了出小變就雨暴,上摟沒還膀肩但。來出了冒覺自不又法想旎旖些那,觸接體身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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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進走起一寧柏魏和,了笑地驀瑉江

”…頭年五了剪,店家這了進才字名個這為因是就我“,道釋解,子簾開掀瑉江給寧柏魏

。發頭燙燈著點在人女個一有隻裡店,雨場一上趕又,點飯到快

”?嗎在叔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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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頭色紅酒的揚張著盯眨不眨一睛眼是隻,口門在站,地原在還瑉江。頭轉才靜動的樓下到聽,聲兩了喊下底梯樓在站寧柏魏

。線視的他住擋地正正,前身的瑉江回走,眉皺了皺寧柏魏

”?打要定確你“,他問聲低,朵耳的瑉江下了碰輕輕寧柏魏”。小痛疼的打槍比,好挺也術技,穿手會叔陳“

。些特獨更種哪,的樣麼什有都洞耳看看,算打的點踩個一了存是隻,來過天今。到看易容楠許,腫紅炎發是要朵耳,院醫跑長他期假個這,候時好是不在現惜可但,洞耳打想實確瑉江

”?嗎定確不以可天今但“,話說他和聲低樣同,頭點點瑉江

。問詢談攀去上動主他過繞就人的前眼,麼什些說要剛,瑉江向望寧柏魏”?嗯“

。門了出身轉就,句幾了聊叔陳和,了定瑉江等,話插沒旁一在站寧柏魏

。鑣揚道分色夜著趁才,飯晚了吃起一寧柏魏和性索瑉江,人個一是也去回

。堵點有名莫裡心寧柏魏但,飯了吃,話了說,麵了見也,了來出約人

。萬五了加多上字數的有原在然竟後最,動浮斷不量數絲粉。注關外額了多也波風了出鬨裡子圈小在瑉江讓廣推的功成太不次這

。漏的衣內個一了撿,福得禍因是算次這,小胸的他。了子單的品用趣情接再不卻瑉江但,多更的來門上找家商的願意推網有

。錢的裝服買筆一大好了下省還,優量質服衣。宜得廂兩,出產拍接

。A的衣內趣情著穿了到看樣這就寧柏魏的賴聊無百

。格定裡片照在,扯不扯要手的帶係口胸著拽,結蝶蝴個有還上襪網漁的套配。色白款一色黑款一,絲蕾明透,款薄絲冰

。挑輕尾眉,腕皓的出露裡片照著看,住愣寧柏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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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現出兀突又,想猜的定否以難又信相以難個一。向指的到不想意種有名莫會就,多太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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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相麼那沒又,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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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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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地的mk6.4離距、PI城同、包子蚊的置位樣同、痣小的上膝、腿長、頸脖

。事件一認確想隻在現他

?嗎逼有的真…瑉江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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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被 61

61

。智見者智,仁見者仁是直一法看個這,小大的胸於決取少多的感性

。亮天到睡夢無夜一,篇翻底徹情事的額爛頭焦。評惡多很了沒少至,錯不還饋反,片照新了發著試晚昨瑉江

。扣折打大始開就心舒種那,時號賬陸登再上早是隻

。示展會也區論評,頁主人個了除,地屬PI示顯動自然突都戶用的有所上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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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或啟開動主法無能功此.1

;商營運應對詢谘可題問有如,析解息信PI商營運據根位定,區地屬所定判點地的用使近最戶用過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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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中置設頁主在以可,整調想如,開打會才後權授確明戶用得取,限權感敏於屬,位定站基或位定SPG靠離距地實.5

”。持支與注關的戶用大廣謝感

。氓流次一耍下況情的知通有沒全完在還,”道正“條這走會也ppA心傾的域區色灰在踏腳隻半到想沒都人有所但,製名實絡網應響先率始開經已就天兩前在早台平網聯互大各

…國中的到剛上晚天昨,海過洋飄是非除。內國是的示顯PI的天今果結,格風式日是全景背頻視片照的布發常平,姬利福的人本日稱自個一是的高最度熱。人國中了成變也的威挪島冰在稱聲,土本在不國美。多居的侃調,有的對反有的持支,潮熱論討起掀經已上場廣

。上晚一了睡裸乎近方地個這的住他,起算始開點零從是要,過意注有沒前以限權的位定址地是隻。車翻有沒然自,設人些這弄沒瑉江

。址地體具示顯沒也,離距時實有算就,事大麼什沒該應過不

。息消的新來發人債欠的頂置到看,信私開打,人個幾了複回他。”鼓打鑼敲“在絲粉市同的津天少不有還,會聚上線鄉老地各成變演慢慢區論評的麵下。快也得受接但,願情太不雖瑉江,效無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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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注備的新個一了改eteleD給,款錢的下剩了算口他。塊027了多然果,額餘戶賬開點瑉江,片照賣沒廣推了發隻天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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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同不些有得變乎似就,時看去再頻視的過看經曾,了開解易輕就頭的部尾了拽團線的遭亂纏糾經曾

。姬利福的片照情色賣、衣內式女著穿個那,人的歡求鐺鈴著晃個那,公人主的腿長雙那

。名姓了有都

…因原他其是還?的照裸賣販才激刺求追歡喜是瑉江。究探解不了多又夜一過經奮亢驚震的始開一

。水流的瀝瀝淅淅能就戳一戳否是,在存的真否是穴的上片圖道知想很,味香的上身他到聞想很,腿的他摸想很,子褲的他掉扒…想很,瑉江到見想很在現他,期假的長過惡厭點有然突寧柏魏

?嗎驚不瀾波樣那會還瑉江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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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糾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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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日的久太撕有沒並寧柏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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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要冬寒暑酷個一後最下剩隻,道通的難艱條這——人個每著醒提在不刻無時無就,始開瞬一那的門入從…語標動滾子電、時計倒。生三高的屆一新進湧內樓

。影光的碎細下留串一串一,下留試嘗風的淡很下剩裡室教的調空有沒,動流天藍外窗

…方對到看能就眼抬一,坐偏側右往或左往,部背了直挺,排兩著隔隻,近更瑉江離前之比置位新的後桌調寧柏魏

。勺腦後的

。銳敏此如未從知感的他但,熱很寧柏魏。氣過不透他讓,子口的吸呼膚皮了緊紮是像熱悶些那。罄告漸逐量電,速降慢慢扇頁,過停沒扇風小的角桌

…近湊果如,汗薄的麵上到看能都彈動一,了不受樣一他和也頸脖嫩白的出露,下服校白藍的樣同

。了彈動不就題大道三第在卡冊題學數,光靈不底徹得變也子腦的他,電沒底徹扇風小。去下想再不己自著製克,線視回收寧柏魏

。”案答確正“的瑉江找去沒還寧柏魏,天3經已學開,卷試止不。了好不做都事麼什就,始開A小是瑉江定確%99從是,說來確準

。態變他得覺瑉江怕卻,來出得做事的迫強脅威,動心的真是己自得覺又會一。香竊落角在堵人把片照和頻視著拿想都次幾好,意起色見是己自得覺會一,結糾點有他。蔫曬日烈被也像好子性的驁桀常平

。呢信誰來出說再話些那,人鑒穴看根腿在趴、腿摸去過片照著拿,的心真是就來本他,開不舍又,了到臨但。過磨琢都點地間時連,遍個了想都語惡言好,好嘴下裡哪從道知不又吃想,芋山手燙成變向方了轉”柄把“些那

。好更事些這做,了熟更人個兩等,間時段一觸接再是還

。水買市超了去恪宋住叫就球籃完打,住忍沒在實,上晚了到。焉在不心點有也所廁去課了下,揉揉搓搓上扇風小在手的寧柏魏

”…題問個一你問想我,恪阿“

。頭點點嘴著鼓,過接球籃把,多點有得喝水口一恪宋

”…看看我給你求要後之事件這道知我,逼的有才人女個一了長天一有然突是要你“,音聲低放續繼才,下咽水把他看寧柏魏”。果如說是我…果如,係關的們咱照按“

”?嗎子褲脫動主會?嗎意同會你“

”。啊起一以可也個幾們他頌林、文彥程,你止不。啊定肯那“,道笑大昧曖,頭點地重沉又慢緩才會一好了過,異詫情表,住僵臉笑的恪宋”…題問怪麼什媽他這“

”…虧不又我“

。心下定地驀寧柏魏,起響地奏節有音聲的地捶球籃

。呼招聲了打人的寧柏魏過追前以和是還後家到回,對不間時然雖。向性了轉寧柏魏為以恪宋,度注關的題話人女到再姬利福從

——書子電版fdp本幾了發寧柏魏給忘不,線牽頭兩

》術藝的愛《

》略策偶擇期長的性男《

。》招081力魅情愛展施人男命好有所教《

》你了害思意好不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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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窺 81

81

。遍一讀泛開點是還奇好住忍沒,多不差都該應路套的人追,人女人男管不,想一念轉但,鼻以之嗤名文著看他。會理去不性索,釋解法沒,了解誤被道知就息消到看寧柏魏

。機手了關底徹,思心齪齷的己自到想來後,困越看越寧柏魏,理道大講是像愛戀談人教是像不,論理講愛又統籠話的裡書

。色黃是就色黑了除,臟很圾垃的裡子腦,脅威以可也騙誘以可。床上瑉江和接直,些這過跳要想他,提別更。走沒都程流個一,驟步的吻接手牽,用麼什有又情愛營經他會教

。願情甘心人讓想又,壞搞人把想又

。難加上難是歸總

。用有動主,用沒急焦

。肩的瑉江拍了拍手伸還,旁桌的瑉江到走來起站地蹭子卷著拿,了少人室教到等寧柏魏,膜耳響震聲鈴的課下

”…A是,白明太沒我?嗎了懂聽你題道這“

”。DCB是還“,下色神的淡淡在掩遮執偏,瑉江著盯地注專寧柏魏,頸鵝天、背薄

。案答了正修上子卷的來過遞在手順,唇勾了勾他,頓停的意刻寧柏魏到覺察沒瑉江

”…應反鉀化氧氫和酸鹽?嗎和中堿酸是不這,C選“

。意笑的和溫又奈無著帶裡氣語,視對寧柏魏和頭抬瑉江

。態病些有己自得覺,眼的透清雙那著視俯,聲了哦寧柏魏。上子椅的瑉江在扶地翼翼心小卻手,膽大伺窺,子身了矮低人的旁桌在站

。麻發地服舒口心的他讓就調語節音個一,味香的淡清又聞好,觸接的無似有似

。去上親地顧不管不要想,角嘴舔了舔覺自不,合一張一唇嘴的紅薄到看,陷淪點有寧柏魏。來起脹膨足滿不的底心讓,度態的切親,室教的人少,語低的近湊

。行還也能可來出說在現得覺寧柏魏,汗了出心手的子卷著攥

。實現了回拉音聲的口門被就字我個一出說剛,會一了豫猶寧柏魏?牌攤先是還?白告先

”?嗎在寧柏魏“

。了絕拒地色辭假不才廊走的曠空處一到人著引去出走,上桌瑉江在扔先子卷把寧柏魏,大很倒靜動囂喧的哄起,多不人。來起昧曖得變上身生女的外門在神眼,笑地偷偷麵後室教在圍人個幾恪宋

。間時約,物禮塞著堵人被次一第寧柏魏是不這

。的裝是都半一勁的帥痞種那道知就笑的他過見但,硬冷的承相脈一官五。眼的他入能人何任有沒乎似,的心經不漫,的冷,樣個一都像好誰看睛眼的長狹邃深

。況情的樣這到碰能可就間時段一隔寧柏魏,的續續斷斷,在現到一高。二無一獨個那是能可己自過想都女少的歲八七十多很,下一試嘗想都枝的來下折攀人沒

。句一了加又,下一了疑遲,躁焦是滿間宇眉寧柏魏,淚了下滾孩女的前麵。地餘些有總話的拒婉重尊些那,說明法沒話實

”。了人的歡喜有我,歉抱“

。遠走身轉寧柏魏著看,地原在愣生女那。上習學在放力精把好好你勸會還後之了絕拒,習學了為是就習學了為是不由理的常往,說次一頭是話這

”…我,有沒都係關麼什她跟我,樣那的想你是不“,說耳貼聲低,瑉江著望地真認,走沒也子卷回拿,變一容麵,臉著繃他,睛眼眨他對都瑉江括包至甚,來過看樣一燈照探像就人的內班,門進一但,來回趕地匆匆色神寧柏魏

”?麼什乾些這釋解我和你“,笑輕瑉江

。句一說多再沒都他,起響鈴課上到直。假虛的衷由不言種一到覺感都笑的瑉江著看,悶胸得覺寧柏魏,宜時合不得變然突處好到恰些那,裡子嗓回憋子下一話的下剩

。橋搭誼友的誠忠固穩靠想再不,了定然突心的亂慌他,躲閃和視冷下餘隻裡那,柔溫的日平子眸雙那見不看寧柏魏。倪端破看人被易輕就隙縫點一出露,口缺的補縫質劣道一是就本婪貪

。人的備準有沒給留愛總會機,學玄個是許也機時但

。了病瑉江

。因原是都質體的健康分十不並、氣天的服舒太不、習複的度強高,節末枝細出斷推能就態動的新更有沒都月個半從實其

。來起近不遠不得變就係關的人個兩,後生發話談的妙微次那從自,假天幾了請瑉江道知不寧柏魏。業作科各了滿堆就上桌的蕩蕩空,天一過不

。門了響敲,處住的瑉江到跑就習自晚了下,裡包書的己自了進裝題試些那把,友朋的好交瑉江和下攔他

。睛眼開睜中睡昏從才次兩了響鈴門到聽,上床在躺地力乏身渾他。較計得懶也來過寧柏魏道知,話電的友朋到接早瑉江

。下放眉蹙又頭額的瑉江碰了碰手,淡變思心的危之人趁,已不白蒼得顯都頸脖亮漂的嫩白,悴憔情神瑉江到看寧柏魏,上用沒全完辭說的候問些那,人沒裡家。圍氛是的指,度溫指是不,的冰冰冷裡子屋,開打於終門

”?嗎了看院醫去“

”。了來過天今你煩麻,校學回能就燒退天明,了針過打經已“,笑淡出露瑉江

。來梨雪袋一出拿,開打包書把,音嗓的啞啞嘶嘶他著聽,聲吭沒寧柏魏。令客逐是也,謝感是話這

。去回了咽話的人趕些那把地色聲動不,來起靜安佛仿心,怔怔些有瑉江。耳入易容很音聲的板菜切刀,窄很子房的住租。房廚了進走就呼招聲一打不寧柏魏著看,上發沙軟在倚瑉江。光燈屋一了多又,裡夜黑

。上桌的前麵瑉江在放,來過端果水的好切把是隻他但。做去以可都像好事麼什,在現的人個兩們他有隻是其尤。他喂口口一,裡懷在抱人把想很寧柏魏,感弱脆出現隱會總人的病了生

”。的買路順…好較比梨些吃冒感熱風“

。口幾了咬子叉著拿,謝謝聲了說他跟,起揚微微角嘴的瑉江。的冰冰冷卻氣語,勤殷是明明

。由理一唯的裡這在留了棄舍,旁一在放來出拿卷試疊那把,身起站動主他。睛眼了開挪才下放手隻那到直,塊梨的碗半下剩到直,默沉室一。麼什些想道知不,上沿碗在放線視的寧柏魏,淺很音聲的嚼咀

”。了走先我息休好好你,做著急用不,題礎基是都習複輪一“

”。吧睡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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