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呈則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黎黎,好久不見。”
我哽咽的發不出聲音,隻能捂住酸脹的心口。
這樣的自己,我也很久不曾見過了。
意料之外的平和美麗,像是睡著了。
我的臉上沒有痛苦,脖子以下幾乎都被遮擋在漂亮的衣裙下。
裙子是我結婚前穿過的款式,是我喜歡的天藍色。
我靠過去,輕輕將手搭在了朵朵的小手上。
“朵朵以後也會很漂亮,會比媽媽漂亮。”
朵朵認真的看了好久,我想我沒有讓朵朵失望。
我望向鬱呈則,鄭重的道謝:“謝謝你,小叔。”
鬱呈則伸手輕輕將朵朵伸出的小手握住。
停留了一會兒,對朵朵說:“要和媽媽說再見了。”
朵朵沒有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鬱呈則將朵朵重新攏入懷中,手輕輕搭在朵朵的後腦勺上。
我看著工作人員一點點將我推進了焚化爐。
朵朵安靜的把頭埋在他的肩窩。
“媽媽再見。”孩子的聲音從鬱呈則懷裡傳出來。
悶悶的。我真的死了,我知道的。
朵朵也知道。鬱呈則在這裡站了很久才帶著朵朵出去。
他再次將朵朵放到了保鏢懷裡,溫柔的看著她。
“朵朵,我們去送送媽媽。”
鬱呈則去接我的骨灰盒,他親自捧著。
而朵朵懷裡,抱著我的遺照。
一路到了墓前。鬱呈則輕輕將我放下,一點點將土蓋上。
“黎黎,我會照顧好朵朵的,你安心。”
朵朵懷裡的遺照,被安置在了墓碑上。
墓碑上的我青春鮮亮。
是我成人禮上他給我拍的照片。
我看著儀式一點點進行完。
又看著鬱呈則再次抱著朵朵鞠躬,轉身離開。
我遲來的陷入了懷疑。
“鬱呈則,現在是真實的嗎?”
我看著他抱著朵朵走遠的背影,有些恍惚。
很快,我感覺有一股力量將我向他們拉去。
“是真的,朵朵是真的得救了。”
我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心在此刻才是真的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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