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前攔住了他。
“先生,這是重要證據,請您不要觸碰。”
鬱呈則鬆開手,我看著他僵硬的後退。
他重新將朵朵護在懷中,將朵朵的視線阻擋在他的懷抱裡。
他輕撫著朵朵的背,眼睛卻緊緊盯著塑料袋。
警察那邊快速圍了幾人過去。
黑色塑料袋打開了。
時隔多年,他終於重新對上了那雙眼睛。
我的眼睛死死瞪著,昭示著我死前的痛苦與絕望。
我看著鬱呈則就那樣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先生,這個女人您熟識嗎?我們需要和您了解一些情況。”
他沒有回應警察,抱著朵朵的姿勢都沒有變。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淚水無聲墜落。
“黎黎,我不知道那真的是你最後一通電話……”
我好像被酸楚扼住了喉嚨,靈魂都在顫動。
警察將鬱呈則扶去客廳坐下,他依舊把朵朵護在懷裡。
林嶠也趕來了。她輕輕坐在鬱呈則身邊。
我靜靜落在了一旁。
林嶠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是那麼悲傷和不可置信。
“呈則,黎黎呢?難道真的是黎黎死了?”
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話音剛落,朵朵又開始抽泣,哭得我跟著紅了眼眶。
鬱呈則連忙輕拍著朵朵的背,把朵朵哄睡,才皺眉看向林嶠。
“你說話注意些,別嚇著朵朵。”
他聲音放得很輕,但他的話警告意味十足。
鬱呈則和警察說明了他所知的情況。
“黎黎她之前常打電話來,林嶠也接過好幾次。”
林嶠也跟著在一旁點頭,擦拭著眼淚。
“葉施是喜歡黎黎才結婚的,頭兩年他們在人前一直很恩愛。”
我看著林嶠這樣子忍不住皺眉,她的神情有些假。
鬱呈則的神色看著很是低落,聲音也很沙啞。
“後來黎黎一直在說她遭到虐待,可是這三年她再沒打電話來,
我以為……”
我神色悲切:“不是我不聯係,而是我被關進地下室了。”
旁邊有個警察趕過來,還拿著一疊複印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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