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野站在一片廢舊的工地裡,他有點迷茫的往周圍看,前麵是鐵網圍起來的圍牆,藍川站在鐵絲網的另一麵,盯著他看,林淑野控製不住自己的腳,緩緩地走過去,一直到鐵網旁邊,雙手扣住生鏽的鐵網,藍川開始脫^衣服,露出胸膛,然後手從褲頭伸進去,掏^出……
一把刀。
林淑野在藍川的床上驚醒,滿頭大汗。
餐桌上,英霞問:“小野,怎麼你眼睛傷成這樣?”林淑野平時在家裡都穿短褲背心,這回他背上都是淤青,隻能套了件長袖,已經夠惹英霞懷疑的了。林淑野頭疼地拍拍額頭,試探著說:“偉峰跟少展他們兩個在屋裡打鬨,然後把煙灰缸砸到我眼角了。”
英霞不滿地說:“這偉峰跟少展也太不小心了,你去醫院看過了嗎?”
林淑野說:“看了,沒事。”
“可別留疤啊,我這麼俊俏的孫子,我可不希望你以後頂個‘刀疤林’的稱號。”
藍川聽到這,沒忍住笑了,英霞就瞪了藍川一眼,“藍川,你還好意思笑啊?你嘴角又是怎麼了,可別告訴我,你這傷口也是被人用煙灰缸砸的。”
藍川收起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個是自己撞到的。”
英霞十分精明,她明知道這兩兄弟沒有一個說實話,也懶得拆穿,隻是說:“能耐啊你們兩個,一個被煙灰缸給砸了,一個自己撞了,傷口形狀大小都還差不多,真不愧是自家兄弟。”一段話說的林淑野跟藍川兩人不敢抬頭。英霞接著又想到了什麼,突然說:“你們倆聽說了嗎,市裡的球館,前天晚上發生了打架鬥毆,地上都是血。”
英霞看著林淑野的筷子停了,又說:“被打的幾個,都是局子裡的老熟人了,三兩個月就進去一次,關個十天八天的就給放出來了,放出來後又上街收保護費。這次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們給收拾了,手腳倒是利落,保安室的監控錄像都給刪了,這腦子倒是真好使。”
林淑野抬起頭說:“天譴吧。”
英霞笑道:“哪個不自量力的人敢自稱老天?” 這話說的林少跟藍川兩人都噤了聲。
後來林淑野跟英霞說了陳嘉將的事,英霞說她有老戰友在私立學校裡工作,隨時可以送人過去。而後看向藍川,問:“城兒知道這個小孩嗎?”
藍川點頭,英霞說:“那就好,你們的爸爸啊,做生意都做瘋魔了,這都有多久沒回家了。”
林淑野背上的傷口浸了汗疼得厲害,他走上樓梯,邊走邊脫衣服,藍川跟在後麵,把他的衣服撿起來,藍川看到林淑野的背上到處是青紫色,一般人早就疼得哼哼作響,難為林少把痛楚都咽下去了。藍川把撿起來的衣服送回林少房間,剛一踏進去,就聽見浴室裡的傳來一聲。
“草,我的眼睛!”
藍川在門口謹慎的問:“哥,沒事吧?”
林少在裡麵說:“洗發水跑眼睛去了。”
林少沒有說“不許進來”這些話,在藍川心裡就等於是默許了,於是藍川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林少的躶^體,但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感覺。藍川的視線從林淑野掛著水珠的睫毛到鼻尖,再到上揚的嘴角,喉結,鎖骨,胸……腰腹結實的線條,一直往下滑,最後是兩條修長的腿,林少的膚色很健康,衝了澡全身掛著水珠,讓人想伸出手拂去。
藍川走過去,低聲問:“哪隻眼睛?”
林少閉著眼說:“左眼。”
“我幫你衝洗一下。”藍川說著,拿過牆壁上掛著的毛巾,用水打濕了,輕輕的擦在林淑野的眼皮上。
林淑野突然睜開眼睛,一隻手抓住藍川拿毛巾的手,狡黠地說:“不疼了,謝了啊,弟弟。”
藍川有點措手不及,他想把手收回去,但是林淑野反而把藍川往牆上推,靠近了,問:“弟弟,你覺得你哥身材怎麼樣?”
藍川恢複了平靜,他說:“很好。”
“怎麼個好法?”
藍川的手被林淑野抓著,他就隨意地把手移到林少的肩窩,輕輕一點,“這裡……”然後下移到林少的腰上,“這裡,細,但很結實,穿襯衫西褲很好看。”
林淑野心裡冷笑,心想好你個不要臉的藍川,平時隱藏的挺深的,不就是跟陳燦彬一路貨色嘛,還有喜歡的人?現在看來應該是個雄性的都要吧。
林淑野說:“藍川我背疼,擦不到,你幫我清洗一下傷口。”
林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藍川全身繃緊了,然後低下頭,思索了半分鐘,最後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說:“好。”
“我草,哈哈哈哈……”林淑野就等著藍川這個回答,他爆發出一陣笑聲,拍著藍川的肩說:“你還有幫男人洗澡的愛好啊,老實跟我交代,就這麼幫幾個男人‘擦過背了’?”
藍川一下子明白了林淑野的意思,他也不生氣,而是反問:“你讓幾個男人幫你擦過背了?”
林淑野嘴犟,就算沒有也要杜撰出幾個來,於是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可多了,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
藍川不動聲色,聽林少眉飛色舞地講完 ,他把手放在褲子上,開始解拉鏈。林少沒有預料到藍川會下這步棋,他看見藍川把深藍色的褲子解開,露出黑色的內褲,接著要開始往下褪褲子,林少挑眉:“藍川你做什麼。”
藍川理所當然地說:“既然那麼多人都伺候過你了,多我一個不算多。我先把衣服脫了,免得待會兒弄濕了。” 藍川看見林淑野挑著眉不說話,他把臉湊到林少跟前,輕聲笑,“怎麼,反悔了嗎?”
林淑野胸腔裡這口氣,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自己剛才說得猖狂,現在就怕了,會讓藍川看不起他,屈就了吧,林少根本不願意一個男人來幫他搓背。林淑野的忍耐正在土崩瓦解。
眼看著藍川的褲子就要褪下去了,林淑野心裡一橫,心想做事就要認真,百分百全力以赴……林少正準備舍生取義的時候,浴室的門被用力撞開了,林少跟藍川一回頭,看到衣衫不整的陳燦彬站在浴室門口氣喘籲籲,陳四哥盯著林淑野,根本沒把藍川放進眼裡。
四哥真是救世主,林淑野偷偷鬆了口氣,順手拿過旁邊的浴袍穿上了,藍川的手腳比他還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褲子整理好,繞過陳燦彬走出門去了。林少走出浴室到房間,陳燦彬跟著出來,在林少的床邊坐下,林淑野不解地看著陳燦彬,問:“四哥,你衣服怎麼了?”陳燦彬平時打扮得整潔時尚,現在腳上套著拖鞋,頭發都沒梳洗。
陳燦彬憤憤地說:“淩晨你跑了?”
林淑野無所謂地說:“你從浴室裡出來不就該知道了嗎?”
陳燦彬無法辯駁,他當時從浴室裡出來,房間的燈早就被關了,一個人從黑暗中環抱住他,把他帶到床上,給了他回味無窮的一夜,因為當時陳燦彬認定那個人就是林淑野。沒想到剛才醒來,躺在身邊的卻是一個看都沒看過的人,陳燦彬急忙穿衣服,套了拖鞋就開著車子趕到林家來了,結果一到林淑野房間就看到他跟藍川兩人窩在浴室裡,在乾什麼勾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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