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家庭聚會,孩子們慫恿我女兒穿上馬玩偶。
他們騎在她身上,連打帶踢,最後埋入雪堆裡活活悶死。
我發瘋要報警,卻被親戚們汙蔑是我害死了女兒。
妻子在一旁勸導。
“你就認了吧,家暴不是刑罰,總不能讓孩子們背上案底。”
我被汙蔑後精神失常,走入車流後意外慘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跨年這一天。
我聯係我媽,把女兒接走。
“小雨,今晚在奶奶家睡,別回來。”
他們剛離開小區,我轉頭又看到了那隻紅色的馬玩偶。
我四下張望,心裡一慌。
親戚們的孩子都在,一個不少。
那憑空出現的馬玩偶,裡麵的人究竟是誰?
馬玩偶搖搖晃晃地走進來,喊了一聲。
“媽媽。”
我猛地轉頭,她麵朝的方向,站著我的妻子黎明月。
她正和幾個親戚嗑著瓜子說笑。
我快速掃視院子。
小舅子的兒子正在堆雪人,表姨夫家的雙胞胎在打雪仗,其他孩子三三兩兩地玩著。一個不少。
難道……難道小雨偷偷跑回來了?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
“不會的,不會的。”
我低聲自語,顫抖著去摸口袋裡的手機。
我得聯係我媽,問個清楚。
突然,一隻纖手從旁邊伸過來,抽走了我的手機。
“客人都來了,你在這兒發什麼呆?”
黎明月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身邊。
“快去招呼客人,廚房裡燉的湯你去看過了嗎?”
我正要說話,小舅子黎俊傑上前挽住我的胳膊,親熱地湊過來。
“姐夫,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這一幕太熟悉了。
上一世,就是黎俊傑用“說心裡話”的借口把我騙進房間,鎖了快一個小時。
等我出來時,隻看見孩子們圍著雪人扔雪球,而我的女兒,已經在那身紅色的玩偶服裡,沒了呼吸。
想到這裡,我猛地甩開黎俊傑的手,徑直走向馬玩偶。
可還沒走出兩步,表姨夫和另外兩個親戚就圍了上來。
“哎喲,阿哲這是怎麼了?”
表姨夫胖胖的身軀擋在我麵前,笑容滿麵。
“俊傑找你說話呢,你怎麼這個態度?”
“就是啊,一家人難得聚聚。”
表弟也拉住我的另一隻胳膊。
“走,咱們進屋聊,外頭多冷啊。”
他們像一堵牆,把我往屋裡推。
我掙紮著,可三個男人的力量讓我動彈不得。
我回頭看向院子,孩子們已經圍住了馬玩偶。
“騎馬咯!騎馬咯!”
小舅子的兒子先喊了一聲,幾個孩子一擁而上,把笨重的馬玩偶推倒在雪地裡,然後騎了上去。
一個、兩個、三個……全都壓了上去。
玩偶在雪地上徒勞地掙紮,但是起不來。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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