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兩刀。
三刀。
……
三十六刀。
……
六十六刀。
……
林然然挨了整整九十九刀，淒厲的哀嚎聲始終回蕩在房間裡。
可施暴者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溫熱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的觸感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那些扭曲猙獰的笑臉，在她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顯得格外刺目……
她的麵部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著。
但阮筱棠顯然還不滿足。
她指使同伴去廚房調製了一桶辣椒水，潑向林然然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響起，那聲音仿佛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可阮筱棠卻興奮地手舞足蹈，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臉，整張臉都毀容了，哪還跟我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你說，現在霽川看到你這張臉，還會不會對你心動呢？”
林然然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像是一灘爛泥，躺在血泊中，難以動彈，氣息奄奄。
幾個閨蜜湊近上前，隻隱隱約約聽到她在說：“你們……會……後悔的……”
“哈哈哈哈哈……我後什麼悔？”
阮筱棠聽到這話更是覺得林然然不自量力，於是跟旁邊的閨蜜說：“我看林然然覺得這樣還不夠呢，不如我們給她叫幾個男人，讓她爽一下。”
閨蜜們紛紛附和道：“好啊，我這就打電話叫幾個乞丐過來。”
沒過多久，幾個滿口黃牙身上臟兮兮的乞丐就過來了。
他們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看著麵目猙獰全是血跡的林然然也不覺嫌棄。
阮筱棠漫不經心開口道：“臉不能用了，但是身材還是可以的，你們怎麼玩都行。”
這話一出，幾個乞丐如餓狼般往林然然身上撲去。
林然然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得粉碎。
她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卻怎麼也抵擋不住這幾個乞丐，他們的手越發放肆……
模模糊糊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年夏天。
她在小巷給小貓喂食。
結果遇到一個小混混，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牽起了她的手。
周霽川看到這一幕後，上前給那個男生就是一拳。
一拳接著一拳，幾乎就要把那個小混混打個半死。
是她哭著求他別再打了，他才停下來。
他不顧揍出血的拳頭，一把抱住林然然。
“乖乖，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她的眼淚無聲地滾落，滑過那些扭曲可怖的傷痕，與暗紅的血水交融，最終墜入冰冷的地板，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周霽川，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是嗎?
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撕個粉碎，就在乞丐們脫了褲子要進入她時.….….
她氣管不斷地筋攣，在最絕望的時刻，林然然看見了地上的刀。
林然然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拿起剛才阮筱棠扔在地上的刀，刺向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鮮血噴湧而出。
眾人此時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幾個乞丐被嚇得連忙後退幾步。
“怎麼辦，怎麼辦！”
“出人命了！”
阮筱棠被林然然自殺的舉動嚇得跌坐在地。
“是她自己刺的，不是我，不是我。”
有一個閨蜜迅速冷靜下來：“我們還是先把她送醫院吧，到時候我們統一口徑就說是她自己弄的！”
說完，就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將奄奄一息的林然然抬上車後，屋內地上全是血跡，一片狼藉。
阮筱棠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聽見窗外汽車駛回家的聲音。
周霽川剛出差回來，身上還穿著應酬時的精致西裝。
他走進家裡，剛才的吵鬨聲隨著林然然的離去一並消失。
空氣裡隻剩下一股彌漫的血腥味。
強烈的直覺讓周霽川不自覺走向林然然的房間。
“霽川！”
阮筱棠害怕的叫了一聲，突然滿臉冷汗的捂著了自己的肚子：“我……肚子好痛…….”
周霽川眼裡一緊，連忙扶住她的腰。
“怎麼會突然痛起來？”
她搖了搖頭，手裡卻緊緊攥住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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