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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父子倆去了書房談話。
我昨晚沒睡好,坐在沙發上沒多久就困得睡著了。
被傭人李姨叫醒後,她讓我去樓上房間休息。
我找李姨要了個紙箱,收拾好小時候的舊物件抱下樓時,陸之衍剛好從書房出來。
“拿的什麼?”他掃過我懷裡的紙箱。
“小時候的舊東西。”我低聲回應。
“下次別在你爸媽麵前亂開玩笑,我很尷尬。”我跟在他身後說。
陸之衍頓住腳步,扯鬆領帶回頭瞥我:“我亂開玩笑?”
“不是你自己說貓是撿的,天天圍著轉?”
“我那是隨口一說,你怎麼能拿到爸媽麵前說?”我有些委屈。
他似笑非笑:“行,以後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下來,省得我不小心泄露你的‘小秘密’。”
陸之衍打開車門,語氣疏離:“還有什麼東西沒拿?今天一次性帶走,省得日後麻煩。”
“沒了,剩下的都是你們陸家的。”我彎腰上車。
聽到他低笑一聲,聽不出情緒。
車廂裡氣氛凝滯。
我猶豫片刻還是問:“你媽跟你說什麼了?”
陸之衍側眸看我,眉眼淡漠:“你想知道什麼?”
“我們的婚姻,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話音剛落,他的電話響了。
掛了電話,車子在路邊停下。
他語氣冷硬:“下車,我還有任務要處理,待會兒會有人來接你。”
我看著他的車駛遠,叫了輛車回了家屬院。
陸之衍一整晚沒回。
之後幾天也杳無音信。
張嫂卻回來了,說是陸之衍讓她回來照顧我的飲食。
餐桌上擺滿飯菜,還有不少我不愛吃的苦瓜、芹菜。
“你不吃,少將回來也要吃!”張嫂反駁我的勸阻。
還小聲嘟囔“這花的是少將的津貼”。
我聽力一向好:“要抱怨就離遠點,別在我耳邊念叨。”
張嫂立刻閉了嘴。
飯快吃完了,陸之衍仍沒回來。
張嫂幾次朝門口張望,讓我給陸之衍打電話問問。
我抬眼:“你這麼惦記,不如自己打。”
張嫂瞬間尷尬。
院子裡突然響起汽車聲。
卻是司機老陳抱著個紙箱走進來:“少夫人,這是您那天落在車上的東西,少將讓我送回來。”
“他這幾天在哪?忙什麼?”我忍不住問。
老陳支支吾吾:“少將這幾天都在軍區忙任務,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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