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診
此時教會的鐘聲響起,羅兒這才想起還沒禱告,她匆匆地將孩子聚起,像是趕羊般催促著他們去教堂,孩子們意猶未儘,不捨地與所羅門道別。
她狐疑地問著:「你喜歡小孩?」
他如實回答:「不喜歡。」
「那你為什麽還....」
所羅門直白毫不掩飾:「因為在你麵前我想努力當個好人。」
「如果你不吸血大概就是個好人。」
從宅邸出來後,她無意間聽到前來禮拜的人,他們說著戴蒙豐饒安寧,人民過得很幸福,想來他因該是個好領主。
「那我還是當個壞人好了」說罷,他作勢傾身。
安琪拉往後一跳與他拉開距離,警戒的看著所羅門。
「開個小玩笑,何況我今天已經被招待過了。」
她下了逐客令:「你該回去了。」
「在等我一下。」在她的臉頰烙下一個吻後,他原地消失。
果然,說什麽不能使用魔力都是騙人的。
她摀著自己的臉頰,非常錯愕。
同一天晚上,大神官來了,此時她拿著蠟燭準備鎖上教堂大門。
陰暗的教堂被光絮點亮了,像是星空一般她看得有些癡迷,亞瑟沐光而出,微弱的燭光照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中有一簇倒映的火光跳躍著,他站在安琪麵前張開雙手,等待她的擁抱。
私底下她與亞瑟見了麵都會熱情地擁抱彼此,就像是父親與女兒一般,此刻她退了一步撞到身後大門,蠟燭掉落在地。
吸血鬼剛走,亞瑟接著就來了,難不成亞瑟發現了?
失去了蠟燭的光芒,微弱的月光照在亞瑟繁複袍子的銀飾,她看不清亞瑟的表情,隻能判斷他的身形。
亞瑟的手放了下來,黑夜中他語氣一如往常溫和,可笑容卻冷了:「今天過得好嗎?」
「過得很好。」她心跳快了幾拍。
「那今天有遇到什麽趣事嗎?」
「沒...沒有。」
亞瑟向前一步,她無處可退,像是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一樣。
他低頭摸著安琪拉的臉,動作輕柔:「為什麽騙我?」
她頓時忘了呼吸,腦內隻婆婆文企鵝//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有一個想法"完了"。
「我...」一個音節還沒發完,她的聲音就被禁止了。
他的手指纏上黑色的髮絲:「我不聽你解釋。」
「他碰了你哪裡?」亞瑟垂眸,看著她光潔的脖子。
她搖頭。
「不說嗎,那我自己看了。」所羅門繞到她的後頸,拉開拉鍊。
感受到衣物逐漸滑落,她驚恐地抱著胸,不讓衣服滑下去,腦袋來不及思考,但她知道衣服是遮羞布,不能讓自己的身體輕易給別人看。
即使是親如父女的亞瑟也不行。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差點失控,他掩去醜陋的忌妒,亞瑟重整心情,他低聲說道:「我要看看你哪裡受了玷汙,準備給你淨化。」
他的語氣真誠,有讓人信服的力量。
他收回手,繼續蠱惑:「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強迫,隻是關心你害怕你受了傷。」
安琪拉開始思考,八年內,亞瑟不曾做過害她的事,親自教她讀書寫字與人情世故,帶她看儘千山萬水,就像她的父親一樣。
四周揚起了光絮,並不明亮,隻有微微的光,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看著他未老的容顏,以及那能穩定人心的雙眼,安琪拉更加確信他是神的使者,所以絕對不會害自己。
她鬆了手,在亞瑟的注視下脫去衣服,留下白色的胸罩與內褲,她羞澀遮著胸部與大腿上的咬痕。
欲蓋彌彰。
看到白皙腿上那兩處紮眼的血洞,他眉頭微不可見蹙了下,光絮驟然消逝。
「為什麽不找我呼救?」他瞳孔的光芒不再,語氣冷了幾分,扯下她脖子上的半塊家徽:「為什麽還留著這個?」
安琪拉這才想起,很久以前亞瑟教過她一串咒語,隻要遇到危險就說出來,他馬上就會出現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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