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愛欲難分
開始隻是把身上的玉飾都拿掉了，漸漸的，又給了衣服，很快，又放蕭青琅去船艙外麵看看風景。秦淵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給蕭青琅逃離自己的機會，但他為人自負，總覺得能給與蕭青琅足夠自由的同時，不讓人逃離自己的手心。
此時，江麵平靜，天地舒闊，蕭青琅扶著欄杆遠眺，微風吹起他寬大的袖袍，看上去仿若乘風而起。
秦淵靜靜凝望著，眼中癡迷之色漸濃，站在原地躊躇，竟然不忍前去驚動。
但他到底沒能克製住，從背後將人擁住了：“在看什麼？”
他與蕭青琅耳鬢廝磨，又像著了癮似的去嗅蕭青琅的發香，麵對蕭青琅，他總是沒辦法克製自己的欲望，做出一件又一件令自己不恥的事情來。
——但他已經無暇去想，心跳聲又重又急，讓他的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隻能勉強忍耐著，不讓自己在蕭青琅的麵前失態。
被貼得這樣近，蕭青琅耳根霎時就紅了，側過頭想躲，卻將雪白的脖頸暴露了出來，被秦淵一路舔吻了下去。
“啊……”
他無可奈何，氣惱地拍了秦淵的臉頰一巴掌：“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秦淵偷眼去看，見蕭青琅麵色微紅，卻並沒有真的生氣，才放下心來：“好，我就抱抱你，好不好？”
蕭青琅不願意跟這變態置氣，深吸一口氣：“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對我……”
秦淵閉著眼睛，將下巴搭在蕭青琅的肩頭，聞言，淡聲問：“怎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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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勢在必得地將懷抱緊了緊，按著蕭青琅的腰與自己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青琅會是寡人的王後。”
蕭青琅長睫微揚，看著遠處的天，目光沉靜——他早就在這江上漂泊的日子裡學會了怎樣和秦淵相處。
蕭青琅伸手，拍了拍秦淵的胳膊，緩聲道：“你要的是我，我是什麼身份重要嗎？”
秦淵低笑，知道這是蕭青琅又要跟自己談條件了，他把臉湊了過去，用食指點了點臉頰。
蕭青琅果然給了他一個輕吻：“你冊封了六國貴族，讓他們在鹹陽安享富貴，卻要把我關在你的後宮裡，讓天下人恥笑，你不能這樣對我，秦淵，你得給我我應得的。”
秦淵卻偏偏不想這樣輕易答應他：“既然如此，我也把六國貴族接入後宮，和你作伴吧。”
肩膀就受到了蕭青琅的輕輕一拳：“胡說什麼？”
秦淵沒有生氣，隻是問：“你怕天下人的恥笑嗎？”
蕭青琅抿唇不語。
秦淵心中卻十分清醒，他知曉蕭青琅心中也是十分自負高傲的：“你不怕，你隻是覺得我不值得這些，你隻是不想因為我平添許多麻煩。”
“我承認我是在逼你，但那是因為，你到此時此刻，心裡還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貴族的眼睛高高在上，不會在意腳下螻蟻的看法，蕭青琅身上也有這樣的特質，隻不過他連貴族本身都瞧不起。
禮樂，宗族，法律……這些不過是人們自己給自己加諸的一條條鎖鏈，蕭青琅能在多年前放秦淵回秦，動了惻隱之心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說明了他對國家那些外交手段始終抱有著蔑視的心態。
光風霽月的君子看不慣世間的汙濁，但他又被秦淵牢牢抓著，在軟紅千丈掙紮不出。
蕭青琅冷了臉，被秦淵說中了心事，讓他有些暴露在日光下的難堪。
秦淵卻先低了頭：“別生氣，你的人和你的心，我總得有一個。”
然而到了這個境地，其實是秦淵貪心不足，不肯隻要一個。
兩人四目相對，漆黑的眸子像深淵一樣，勾引著蕭青琅前去探尋，然後——躲藏在裡麵的怪獸就會將他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
……
夜幕降臨，船艙裡又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與微弱的哀泣。
小心眼的男人記恨著白日伴侶對自己的冷臉，一遍一遍逼著人高潮。
“啊……哈啊……”
蕭青琅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衝撞得在欲望的漩渦裡沉淪，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起，雙眼含淚，哀哀戚戚地抱著秦淵的脖子，一雙長腿掛在秦淵的腰間，連腳趾都緊繃著，試圖抵抗這承受不來的快感。
“不要了嗚嗚……”
濕潤的唇胡亂地在秦淵臉上舔吻，是示弱與哀求的模樣：“夫君……夫君……”
一到床上，矜貴的君王就被欺負得淚漣漣，又軟又乖地叫“夫君”，讓秦淵更是怎麼肏都不夠，恨不得死在對方的身體裡。
“乖，我慢一點。”秦淵柔聲哄著，想騙這嬌氣的人兒再乖乖忍耐一會。
被哄騙的次數多了，蕭青琅也知道秦淵根本不會慢，但他此時被完全籠罩在秦淵的身下，連往後躲的動作都做不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受著。
淚水到底得到了一絲憐惜，讓秦淵頓住動作，細細親吻著臉頰與額頭：“怎麼哭成這樣？弄疼你了？”
蕭青琅抽泣著點頭：“疼，好疼……”
“撒謊。”
男人低聲笑了，深陷在溫柔鄉裡的粗大物事重重一頂，然後九淺一深地動作起來，頂得蕭青琅的身子一聳一聳的，又被死死按在了床上。
“啊——啊啊——”
隨著那猙獰的東西在身體裡進進出出，蕭青琅發出一陣陣尖叫，身前的性器吐出稀薄的白濁，後穴也死死絞住，讓秦淵進退不得。
“這不是爽了嗎？”秦淵用拇指輕輕擦去蕭青琅臉上的淚水，反問：“弄疼你，你也能射嗎？”
蕭青琅恍惚著，雙唇微張，看得秦淵雙眼微眯，將手指探進了水潤的唇裡。
兩根手指在濕軟的嘴裡掃蕩，夾著躲無可躲的軟舌把玩，欺負得人“嗚嗚”地叫出聲，秦淵才將手指拿出，按在那唇肉上：“舔。”
蕭青琅抽泣了兩聲，羞恥地紅了眼眶，抱著秦淵的手收緊了，心中萬分不願。
卻實在是被欺負怕了，緩緩探出了舌頭，舔弄著秦淵的手指。
秦淵麵無表情地看著，腰身一下一下地又聳動起來，頂得蕭青琅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哼叫，輕蹙著眉，委屈地看著秦淵。
秦淵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讓他再快一點，再凶狠一點，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把人肏開了，肏爛了，讓人再也合不上腿，每天隻能撅著屁股在床上等著。
蕭青琅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又漲大了許多，嚇得麵露惶然，微不可查地哀求：“不要……”
回應他的，是那根東西更凶猛的進出，上麵青筋凸起，摩擦著裡麵嬌嫩的內壁，然後刮過深處敏感的一點——
美人就難以自抑地抽搐幾下，連哭聲都變成了急促的氣音，被肏乾得實在受不了了，雙臂就死死地攀附著秦淵，主動獻上了香唇。
秦淵便緩下動作，慢條斯理地抽送，捧著人的俏臉，細細品嘗，這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
“嗚……夫君，我受不了了……嗚嗚……”
美人委屈地哀求，麵上已經全是淚水：“明天再操行不行……”
“怎麼一碰就哭，嬌氣。”
秦淵語氣溫柔，暗含幾分無奈：“剛插進去就求饒，就這麼碰不得？”
蕭青琅快速地搖了搖頭：“已經、已經好久了……”
“可夫君還沒射呢，騷娘子就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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