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老實人。
老實地告訴所有人,我一體雙魂,誰欺負我誰死。
可他們就是不信。
我三戰成名時,豪門父母找上了門。
回家第一天,我很老實的坦白自己一體雙魂以及過往的英雄事跡。
爸媽看著我的眼神頓時就變了,讓我多吃飯少說話!
而收養的妹妹,更是跳出來指責我。
「沒想到姐姐看著一副老實樣,其實是個撒謊精!什麼一體雙魂,我看是你腦子有病!」
當晚,她提著兩瓶洋酒進了房,還悄悄將我床單通了電。
......
我當做沒看見,老實巴交地提醒她。
「我酒量很好的,灌不醉......」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倒滿一杯酒就遞了過來:「姐,你第一天回祝家,我敬你......」
我是個老實人,養妹怎麼說我怎麼做。
一杯杯酒進入喉頭,祝笑笑翹起的唇角壓都壓不住。
我紅著眼,大著舌頭說話:
「我很能喝的......千萬別乾壞事......」
話沒完,又被灌了一杯。
直到兩瓶洋酒快要見底,祝笑笑終於要撐不住了。
可另一個我,卻越喝越精神。
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因為趁她不注意,我調換了酒,將那瓶有藥的酒遞給了她。
沒有幾杯,她倒了下去。
我輕車熟路的將她綁緊搬到床上,用電熱毯裹緊插上電,開到最強檔。
然後關燈,我去了她的房。
半夜,祝家上下是被一陣陣尖叫聲驚醒的。
等所有人來到我房間時。
爸爸麵色一沉,當即拔了電熱毯,對管家發話:「愣什麼!趕緊送醫院!」
床上的人早沒了神誌,隻憑著本能的喊痛。
媽媽沒見過這種場麵,嚇得麵色青白,一個勁地追問:「晶晶,你怎麼樣?」
我揉著惺忪的眼,迷迷糊糊地問。
「爸,媽,我很好啊......」
爸媽對視一眼,齊齊望向躺在床上的人。
這時半清醒的祝笑笑,啞著嗓子大哭出聲:「爸媽,我要死了!」
我站在一旁,很老實的搖頭。
「你還能說話,死不了!」
爸爸氣得不行,一把將我掀開,抱起人衝了出去。
媽媽急匆匆也跟著出去,走到門口時,又重新折回來。
對著我的臉,狠狠甩了一巴掌。
眼睛有些紅:「你在家好好反省!」
02
因為性格老實,我在孤兒院經常被打,一開始我還會哭,後來我便傻兮兮地笑。
因為打多了,不疼。
也因為打多了,催生出另一個我。
媽媽這一巴掌,明明也不重。
怎麼就那麼疼呢?
我捂著臉,站在窗口看著他們的車子越走越遠,轉頭盯著牆壁上一家四口的合照。
那裡有爸,有媽,有哥哥,有養妹,可就是沒有我。
眼眶有些發酸。
祝笑笑是在傍晚被抬回家的,一同到家的還有剛回國的哥哥。
沒有期待中兄妹相認的熱鬨畫麵。
隻有一頓冷漠至極的問責。
「笑笑從來不碰酒!怎麼你一回來她就醉了?還恰好醉倒在你床上被電熱毯灼傷?」
「你一回來就找茬,是想趕笑笑走?我告訴你,我寧願要她也不願要你這個歹毒貨!」
我捏著袖子,委委屈屈的辯解:
「是她主動拿酒找我的,我說了另一個我很能喝,她不信......」
「夠了!」爸爸怒喝。
又一次,沒人信我。
也沒人在乎事情的真相,我是不是被冤枉。
最後,我被勒令在祝笑笑養傷期間負責照顧她。
「祝晶晶!再欺負她一次,你滾出祝家!」
哥哥對我發出最後通牒。
於是,我成了祝笑笑的專屬女仆。
當晚,我給她熬了無數次粥,可次次都被她猛力潑我臉上。
「太燙了!你想燙死我啊!」
「太涼了!狗都不吃!」
我不顧身上狼狽,對著她一本正經的搖頭:「狗吃的!他們最喜歡蛋花粥......」
因為我們常常共吃一碗粥。
祝笑笑氣到不行,虎著臉要我伺候她洗澡。
我搖頭:「另一個我就要來了,她從不伺候人......」
祝笑笑嗤了一聲,徑直將內褲砸我臉上,一臉的鄙夷:
「哦?不管真假,我偏要她伺候我!」
我默默將那句「她隻伺候死人」的話咽了下去。
是你不信。
不怪我。
祝笑笑一穿上睡衣,就覺得不對勁。
身上的傷口,怎麼那麼癢那麼疼?
一回頭,我抱著胳膊靠在門框,很好心的提醒她:
「你那肉不是被電熟了嗎?我在你衣服上加了點料,癢癢粉配辣椒......」
「祝晶晶!」
祝笑笑氣的撲上來,就要撕咬人。
可半途,人就倒下去了。
因為身上太癢了。
她一邊撕扯著衣物一邊在身上死命地撓,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我滿臉冷漠,一點都不介意。
不一會,祝笑笑癱在地上,喘著氣大聲求救。
赤裸的皮膚上全是帶血的傷痕,可還是癢。
零碎的肉濺在地板上,令人作惡。
哥哥第一個趕了過來。
一進門便將身上睡袍罩在祝笑笑身上,轉頭怒目瞪著我:
「你乾了什麼?」
我玩味的笑笑:「啥也沒乾,隻是伺候她。」
他還要再追究,卻被祝笑笑扯著袖子阻止。
「哥......送我去醫院,我撐不住......」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當夜,我被爸爸關進了小黑屋。
「祝晶晶!祝家不缺心思歹毒的女兒!你再這樣欺負笑笑,我隻能將你送回去!」
另一個我早已下線。
我抬起那張老實過分的臉,難過的解釋:
「我明明提醒笑笑,她從不伺候人,是她自己不聽!」
見到我哭,爸爸終究有些不忍,壓著氣問:
「她是誰?」
「另一個我,我身體裡有2個人......」
回應我的,是另一個巴掌。
第二日,祝笑笑被纏成了木乃伊,送回了家。
03
媽媽對我徹底沒了好臉色,一進家,便重重推了我一把。
手指戳到我麵門:「上次你欺負笑笑的事還沒過,還敢來第二次!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著,她從頭上拔下梳攏發髻的長簪,使勁朝我身上紮。
邊紮邊罵:
「看你老實,才給你贖罪的機會!沒想到你全不領情!」
那隻手每揚起一下,便帶出一片血。
血很熱。
直通心口,燒灼人心。
我歪在地上,和以前一樣,很憨傻地笑著,也不喊疼。
因為喊疼沒用。
可回家前,我以為自己有資格喊疼。
爸爸見我身上被戳出好幾個血洞,終究有些不忍。
上前一把將媽媽抱住,_x0010_轉頭不忘命令我:「還不跪下道歉,說你再不犯了!會好好照顧笑笑!」老實人總是很聽話的。
我忍著疼,慢慢跪起來。
像以前無數次一樣,垂頭啞聲道歉:「我錯了,媽媽,我會好好照顧她......」
媽媽指著我,氣勢洶洶:「再欺負她,我沒你這個女兒!」
祝笑笑躺在床上,不用說話,不用有表情。
所有的錯,便全是我。
她也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再不讓我接觸私密衣物。
隻將我當個老媽子使喚。
上一秒想吃核桃,讓我徒手剝殼,直到我十個指甲劈斷全成血棍子為止。
下一秒剛咽下去的東西故意吐出來,讓我跪在地上拿著抹布,將嘔物一下一下全抹乾淨。
有時,她還故意將朝我身上吐。
隻要我稍微皺一下眉,媽媽帶血的發簪便招呼上身。
哥哥站在一旁,隻要稍微露出一點不忍。
祝笑笑眨巴眨巴眼睛,逼出幾滴眼淚,他又覺得我活該了。
眼看另一個我就要出來。
我跪在地上,很老實地提醒祝笑笑:「別故意折騰我了,一會她出來......」
話沒有說完,她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指著我鼻尖罵:「別以為撒謊說自己有兩個魂,就能逃脫懲罰!我要喝魚湯,你趕緊做!」
我捂著臉,無奈苦笑。
閻王難救作死的鬼,這回真不怪我。
祝笑笑在床上左等右等等不到魚湯,這一會哥哥和爸媽剛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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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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