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白瞳孔猛縮,突然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好,既然你不想離,那就永遠別想離!”
三個月後,我被抓了。
傅辭白作為“受害者家屬”出具證詞,說我“長期精神不穩定,有暴力傾向”,說是我害死了蔣芝芝肚子裡的孽種。
蔣芝芝坐在輪椅上哭訴我如何“嫉妒成性”,成功把我送進監獄,整整三年。
入獄第一天,我就被特殊關照了。
她們用牙刷捅我尚未愈合的聲帶傷口,逼我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們把衛生巾塞進我嘴裡,笑稱“啞巴就該吃啞巴虧”;
她們在寒冬剝光我的衣服潑冷水,說“替你那個沒福氣的孩子涼快涼快”。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在血汙與惡臭中蜷縮,真正明白了何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傅辭白打斷我的回憶:“現在......蘭蘭,跟我回去。”
他聲音壓抑,目光掃過我身上絲綢長裙時,愣了一下,又皺眉:“你偷雇主的衣服穿?”
“蘭蘭,人窮不能誌窮,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趕緊把衣服還回去,跟我回家。”
他反手把我往房子裡推。
蔣芝芝眼裡閃過嫉恨。
她踩著高跟鞋上前,柔柔拉住他另一隻手臂:“辭白,蘭蘭姐可能習慣這樣生活了。她既然不想回去,我們就別勉強她了......”
“而且你這麼執著地要她回去,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
傅辭白抿緊唇不說話,隻固執地看著我:“蘭蘭,我給你請了最好的耳鼻喉科專家,你的嗓子還能治......”
我猛地甩頭,拚命比劃手語:【我不回去!我結婚了!我有丈夫!】
“結婚?”傅辭白眼神一暗,顯然也不信:“你還在逞強,這地方哪個男人會娶一個啞巴?”
他更是不顧我的意願,直接拉著我往外走:“衣服就這樣穿著吧,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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