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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哄笑聲一片。
曉雯氣的麵色通紅,恨不得踹開門罵兩句。
被我攔住。
事已至此,問和不問,沒什麼區別。
隻是我沒想到。
原來我不隻是旁人。
還隻是個玩物。
回到律所,我第一時間和老板遞出辭呈。
他倒也沒勸,隻是說了一句:「晚上給你送行。」
我點頭應允。
成年人的世界,隻有權衡利弊,取舍得失。
也挺好。
一群人酒酣耳熱時,徐笑笑端著糖水進了包廂。
空氣突然死寂。
她沒注意,踢到地上的瓶子,摔個仰八叉,額頭磕在酒櫃拐角,瞬間湧出血。
我不忍她難堪,拉了一把。
沒想到,她剛站穩,便狠狠將我重重一推,指著我罵:
「誰要你假好心?不是你搞鬼,我會摔嗎?」
「明明是你沒本事,留不住男人,還要找我茬……」
說著,她突然像小獸一樣嗚咽:「欺負我一個賣糖水的,你要臉嗎……」
三句話,像抽了我三鞭子。
臉,火辣辣疼。
曉雯憋了一下午的氣,終於找到出口,當即甩了她一巴掌:
「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欠收拾!」
巴掌落地那瞬,門口響起顧西洲的聲音。
「沈莫瑤,背著我欺負我的人,這就是你的能耐?」
他長手一伸,將滿臉血的徐笑笑攬進懷裡,雙眼像冷刀一樣劈過來。
曉雯反唇相譏:「人是我打的,和瑤瑤無關。」
「我這個死對頭都知道,她乾不出以眾欺少的事,顧總……」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笑笑被欺負了,她不高興,自然要有人付出代價。」
說著,他扶著人坐上主位。
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勢。
徐笑笑縮在他懷裡。
麵上染著血,唇邊卻噙著笑。
曉雯不想鬨大,牽連整個律所,硬著頭皮認錯:「人是我打的,我還她一個耳光。」
徐笑笑扯了扯顧西洲,弱弱補了一句:「可始作俑者是她。」
她指著我,臉上閃過一抹得色。
曉雯急了:「不是她,是……」
我一把撥開她。
到了現在她還沒明白,誰打的不重要。
顧西洲隻是為了要給徐笑笑撐腰,博美人一笑。
「是我指使的,你要怎樣?」
顧西洲灼灼盯著我,隨後看著徐笑笑:「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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