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狀元女兒被剝皮做轉運福袋，死刑犯母親殺瘋了
作者：汴梁鵪鶉
簡介：
我在女子監獄的探視室，看女兒以全省第一的成績考上清北的采訪直播。
突然，一個樸素打扮的女人拉著一個哭紅眼的女生闖進鏡頭，對著我女兒磕頭：
「大小姐！我們知道錯了！小雲不該在考試的時候大聲呼吸，影響你的思路！」
「求求你，別把小雲的誌願改成大專！」
我丈夫沈厲寒瞬間暴怒，一巴掌扇在女兒的臉上。
「小雲每天跟著她媽媽起早貪黑照顧你，變著法給你做營養餐，你卻連人家呼吸一下都容忍不了！」
「我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兒！」
直播當場中斷，女兒被送去屠宰場活生生剝皮。
三日後，我看見女兒的肉紅色的屍身躺在垃圾桶，人皮做成了繡著金榜題名的福袋，掛在林小雲的包上。
我猙獰地扭開手銬，打殘獄警，趁夜逃離監獄。
監獄裡少了一個死刑犯。
世上多了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
我在女子監獄的探視室，看女兒以全省第一的成績考上清北的采訪直播。
突然，一個樸素打扮的女人拉著一個哭紅眼的女生闖進鏡頭，對著我女兒磕頭：
「大小姐！我們知道錯了！小雲不該在考試的時候大聲呼吸，影響你的思路！」
「求求你，別把小雲的誌願改成大專！」
我丈夫沈厲寒瞬間暴怒，一巴掌扇在女兒的臉上。
「小雲每天跟著她媽媽起早貪黑照顧你，變著法給你做營養餐，你卻連人家呼吸一下都容忍不了！」
「我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兒！」
直播當場中斷，女兒被送去屠宰場活生生剝皮。
三日後，我看見女兒的肉紅色的屍身躺在垃圾桶，人皮做成了繡著金榜題名的福袋，掛在林小雲的包上。
我猙獰地扭開手銬，打殘獄警，趁夜逃離監獄。
監獄裡少了一個死刑犯。
世上多了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
……
我看著手機上的錄像封麵，依然不敢相信垃圾桶裡，這具被剝淨了皮的肉塊是我的女兒。
屠宰場的幫工拍了拍我的肩，臉上露出不忍和同情。
「夫人，您節哀。這視頻本來要拿去銷毀的，可是如果讓這種事被隱瞞下來，我的良心實在過不去！」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差點咬碎半截舌頭。
女兒沈茜被鐵鉤吊在半空。
兩個穿膠皮圍裙的男人用剔骨刀將她脊椎劃開。
女兒慘叫時，鏡頭外傳來趙娟蘭的笑聲。
「輕點割，她可是高考狀元，這皮子得給我閨女做好運福袋呢。」
男人滿不在乎地呸了一聲。
「女的考上狀元有個屁用！給我們兄弟爽一下才最實在！」
他抬起一盆滾燙的開水澆下去，房間裡響起女兒刺骨的慘叫和男人的大笑。
「趙太太，你真是命好！沈總那個老婆坐了十年牢，你也照顧了她女兒十年，現在總算轉正了！」
趙蘭娟得意洋洋。
「隻要你們幫我處理好這個賤人，好處我少不了給你們。」
畫麵最後定格在淌著血的處理間，女兒剝皮後的身體像垃圾一樣被丟在地上，還沒有斷氣。
她氣若遊絲地喊著媽媽。
畫麵外，是趙蘭娟刺耳的聲音。
「賤蹄子，你媽這會兒還在坐大牢，可救不了你！」
我跌跌撞撞走到家門口。
新來的保姆用拖把杆抵住我胸口。
「先生帶著夫人和大小姐去英國旅行了！要飯的滾遠點兒！」
我雙目赤紅，嘴角嘲諷地彎起。
我坐牢十年，女兒慘死在屠宰場。
我的丈夫沈厲寒，帶的是哪門子的夫人和小姐？！
保姆見我不走，露出嫌惡的眼神。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說了他們不在！」
她打開手機，施舍般地給我展示了一下屏幕。
朋友圈裡，女傭趙娟蘭穿著我定製的香雲紗旗袍，靠在沈厲寒肩頭。
配文是「老公帶我們看大本鐘，好幸福！」
下一張照片。
林小雲轉著裙擺，腰間晃著一個肉粉色的福袋。金線在陽光下泛著血光。
耳邊響起傭人刺耳的聲音。
「大小姐今年考上了高考狀元，那叫一個前途無量！」
「龍生龍鳳生鳳，至於你這種過街老鼠，再生十個也還是老鼠！」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照片。
又想起監控室裡，女兒死不瞑目的慘狀。
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保姆刻薄的話語像一把刀，活生生刺在我的心上。
為什麼我考上清北的可憐女兒，成了一堆血肉模糊屍塊？
殺人犯卻頂替了我們的人生，肆意逍遙法外？
十年前，隻有八歲的女兒哭著回到家裡。
內褲不翼而飛。
我還沒來得及把猥褻者送進監獄。
丈夫便不耐煩地搶掉了我的電話。
「又沒有真的強奸，至於嗎！」
「茜茜這麼小，等長大了就不記得了！你非要鬨得人儘皆知嗎！」
猥褻者是他的表弟。
於是我平淡一笑：「好，那就不報警。」
那天深夜，我鑽進丈夫表弟的家中。
警笛聲在附近響起時，臥室裡的呼救聲已經聽不清楚了。
他的男性器官被我割下，丟進了絞肉機裡。
而我手裡拿著沾血菜刀，笑得很平淡。
我被當場抓獲，判處死緩。
丈夫因為這事和表弟家鬨掰，冷著臉罵我活該。
這十年，他從來沒看過我。
隻有女兒，每次探監都來。
隔著玻璃，她眷戀地把小臉貼在我的掌心。
「媽媽！我好想你！」
最後一次見麵，她拿著清北的錄取通知書朝我奔來，笑容明媚。
「媽！我考上了清北！我一定好好掙錢！等您出來了，我們就一起重新開始！」
沒想到一別竟成永遠。
可憐的女兒還沒有踏進大學的校園，就被剝皮丟進了垃圾桶裡。
我活生生擰開了手銬，從監獄裡逃了出來。
「茜茜別怕，媽媽來了。」
我溫柔地喊著女兒的名字，像小時候哄她那樣。
因為我要讓所有傷害過女兒的人。
都不得好死。
我抱著沈茜的靈牌回家。
木牌冰涼，刻著她的名字。
保姆這回沒敢攔我。
推開門，趙娟蘭看見我，先是一愣。
而後故作驚訝。
「喲，這不是顧姐嗎？」
她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
「你最近放出來也不說一聲？我們好讓人去接你啊。」
沈厲寒從樓上走下來。
他目光落在我懷裡的靈牌上，眉頭一皺。
「你這是乾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喉嚨裡擠出一句：「茜茜死了。」
趙娟蘭「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姐坐牢把腦子都坐壞了！」
「厲寒隻是讓茜茜去養殖場學習養豬，鍛煉一下獨立能力，什麼死不死的？」
沈厲寒不耐煩地扯鬆領帶。
「她嬌生慣養，連小雲呼吸都容不下，去吃點苦怎麼了？」
他冷笑，「你要是心疼，不如一起過去。」
「正好讓茜茜看看她剛出獄的媽。」
我抱緊靈牌，指節泛白。
「好啊。」
沈厲寒冷哼一聲，轉身往樓上走。
女兒的房間裡，書桌上還放著高考資料。
陽光灑在上麵，輕塵飛舞。
就好像她還會回來，再次翻開它們。
我把茜茜的靈牌輕輕放在床頭。
沈厲寒在門外不耐煩地催促。
「磨蹭什麼？要去就趕緊走！」
趙娟蘭挽著他的手臂，嬌聲笑道。
「老公，別急嘛，顧姐剛出獄，總得讓她適應適應。」
她轉頭看我，眼底惡意翻湧。
「對吧，顧姐？」
我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車駛向郊外時，路邊忽然多了不少警車。
路口放著廣播。
「緊急通知，一名女性死刑犯於昨日淩晨越獄，請市民鎖好門窗。」
「晦氣。」
趙娟蘭降下車窗吐了口痰。
「這些罪犯真是無法無天。」
她靠在沈厲寒肩上，「幸好咱們家安保做得好，不然多嚇人啊。」
沈厲寒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後視鏡裡的我。
「如今你出獄了，最好安分點。」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強行扭開的手銬勒痕，輕輕笑了。
「我會的。」
把我丟在屠宰場後，沈厲寒的車尾燈消失在雨幕裡。
屠宰場的鐵門在身後哐當鎖上。
「喲，這不是顧太太嗎？你出獄了？」
滿臉橫肉的屠夫拎著剔骨刀走近，刀尖挑起我下巴。
「十年牢飯沒吃夠，想來陪女兒了吧。」
我抬眼。
眼前正是監控視頻裡按著女兒手腳的那幾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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