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麼多年你一直把自己泡在實驗室裡，就沒有生出過往外跑的念頭嗎？”
秦以沫有些好奇，歪頭看向陳羨之。
陳羨之卻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輕聲開口：“想過。”
“那又為什麼留下來了？”秦以沫追問。
陳羨之扯了扯唇角：“可能是覺得，你還會回來吧。”
月光下，秦以沫的心臟漏了半拍。
一切都看得有些不真切，仿佛浮生若夢一般。
察覺到身側人的僵硬，陳羨之倏然輕笑出聲，刮了刮秦以沫的鼻子。
“逗你的，我就是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科研，李老師也那麼看好我，索性就留下來咯。”
秦以沫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放下來了，卻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長夜漫漫，就像未來的路一樣，漫漫。
翌日醒來的時候，秦以沫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頓時驚醒。
“醒了？”
李淑君遞了杯水給她，笑眯眯地看著她，主動解釋。
“昨夜你累的睡著了，阿羨又沒有你房間的鑰匙，索性就把你抱到我房間來跟我一起睡了。”
秦以沫條件反射般問道：“現在幾點了？”
“上午十點半。”李淑君慢悠悠道。
秦以沫神情懊惱，罕見的驚慌失措起來，連忙下床往實驗室的方向跑。
嘴裡還喃喃著：“完了完了！我的實驗小白鼠要死了！”
李淑君看著她毛毛躁躁的身影，忍俊不禁。
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總是充滿活力又離經叛道的讓人不省心的少女。
這個樣子才對嘛！
整天像個小大人一樣深沉，那可多累呀！
秦以沫跑到實驗室的時候，她的小白鼠已經不見了。
正當她愁眉苦臉之時，陳羨之帶著她的小白鼠進來了。
還好，沒出事。
不然她兩周的努力可就付諸東流了。
“謝謝你啊師兄！”秦以沫接過那一籠小白鼠。
陳羨之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謝什麼？我和你是一體的，你出事了，我也得完蛋。”
秦以沫被他的話逗笑了，緊張的心情頓時緩解下來。
心下又忍不住感慨：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在周凜那裡得不到的尊重，
離開周凜後，到處都是。
15.
流連於夜店場所的周凜無端打了個噴嚏，隻當是最近天氣降溫。
卻還是毫無顧忌地乾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
一旁的陪酒女高興的不行。
周凜喝一瓶，她的提成就多一瓶酒錢。
自從和秦以沫失聯以後，周凜無心公務，日夜把自己泡在夜店裡。
酗酒鬨事也成了家常便飯。
“秦，以，沫......”周凜喃喃道：“真的心狠啊！”
周凜砸了手中的酒瓶，玻璃碎片四濺，周圍的陪酒女也見怪不怪了。
“你！你說，你想不想當我老婆？”周凜隨手指了個陪酒女問道。
那陪酒女諂媚笑道：“周總人長得帥，又大方，怎麼會有女人不想嫁給您呀？”
這話說到周凜心坎上去了，也狠狠紮了他的心，氣的他把一旁的香檳塔給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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