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急救室搶救的時候，老公在幫別的女人排隊買網紅小蛋糕。
手機裡是那個女人發來的微信和照片：姐姐，怎麼辦，姐夫好像更在意我呢？我隻是說我低血糖要吃甜蛋糕他就去排了兩個小時隊。
那個女人，好死不死，是我那花心爹的私生女。
我打電話給老公，他卻說：“我又不是醫生，我來醫院有什麼用？你不工作一個閒人，難道連簽字同意手術這種事也不會做嗎？”
後來，我讓他沒有了工作，成了一個人人討厭的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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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兒韶韶從幼兒園滑滑梯摔下來，被幼兒園送到醫院急救，我趕到醫院後，給老公程風打電話。打了幾通之後終於有人接聽了。
我急忙說：“老公，韶韶從幼兒園滑梯摔下來，現在在醫院，你趕緊來醫院吧。”
電話那頭的程風一臉不耐煩：“我又不是醫生，我來醫院有什麼用？你不工作，難道連簽字同意手術這種事也不會做嗎，照顧孩子都照顧不好，要你有什麼用。”說完快速地掛了電話。
我的心冷若寒冬。
過了一會，我手機有信息提示，是微信有信息，我打開，一個熟悉的頭像，發過來了張照片，烈日下，程風滿頭是汗在人群中排著隊，前麵招牌是一家網紅的蛋糕店。
發來的信息也是各種嘲諷：姐姐，怎麼辦，姐夫好像更在意我呢？我隻是說我低血糖要吃甜蛋糕，他就去排了兩個小時隊。你用女兒受傷這一招也綁不住他的心啊。”
發消息的人，是我爸外室所生的的女兒賀嘉嘉，俗稱私生女。
從一年前她媽死了我爸把她帶回家想認祖歸宗開始，我的一切她都想要，我的房間，我的爸爸，現在是我的老公，所有的一切。
程風是下午才趕到醫院，看到躺在床上胳膊打著石膏的韶韶，一臉不高興地說我：“你怎麼照顧孩子的，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你怎麼當媽的。”
我看著他，“孩子在幼兒園出的事，我怎麼能看得住？幼兒園不是你挑的嗎？說環境好，老師好，現在出事你怪我？”
程風：“我累了一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我譏諷地笑了：“累了一天，是排隊買蛋糕累了嗎？還是哄別的女人哄累了。”
程風一臉不自然：“你又瞎說什麼，天天閒得沒事就在家胡思亂想。”
我點開手機，把賀嘉嘉發的信息和照片調出來，貼臉開大：“給賀嘉嘉排隊買蛋糕當舔狗有時間，來醫院看女兒沒時間，你還好意思說累？在哪裡累著了？在別的女人床上嗎？”
程風：“在外麵你能不能不要亂說話，她不是你妹妹嗎？在路上低血糖犯了，說想吃甜蛋糕，我才去幫她買的。”
當誰都是傻子嗎？我看著他，冷嘲熱諷：“低血糖？真正低血糖發作，等你排兩個小時隊再買到，什麼用都沒有了，這種鬼話，除了你能說得出口，誰信？隻有你把那賀嘉嘉那個賤人的話當聖旨。”
程風發火了：“她是你妹妹，你這麼說她好嗎？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麼能如此粗俗，她低血糖，我肯定要照顧她不能離開，否則你知道低血糖有多危險嗎？當時韶韶在醫院，有醫生在又不會有問題，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
“而且，她是你妹妹，你胡亂吃什麼醋，我又沒有出軌，你看你就是當家庭主婦當久了腦子都有問題了。”
我腦子嗡嗡響，因為韶韶是早產，身體一直不好，又有哮喘，所以我這幾年都沒有去公司上班，一直在家照顧女兒，在他眼裡，我就是是無理取鬨的家庭主婦，被他看不起。
“程風，女兒和賀嘉嘉，在你心裡孰輕孰重？”
2.
我怕吵醒韶韶，我不喜歡在孩子麵前吵架，我壓低聲音：“我們出去說。”
程風甩開我的手，大聲嚷道：“你還怕在孩子麵前丟臉啊，你隨意冤枉我和嘉嘉，你好意思嗎？”
我忍著氣，看著他：“程風，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和賀嘉嘉那點破事，你還真以為沒有人知道？”
韶韶果然被我們的聲音吵醒了，沒打石膏的左手揉著眼睛：“媽媽。”
我馬上收了聲音，溫柔地俯下身去：“韶韶，媽媽在這裡呢，別怕。”
韶韶：“媽媽，你是和爸爸吵架嗎？”
我笑著摸摸她的手：“沒有吵架，我們在討論事情，聲音大了些。”
韶韶看著程風叫：“爸爸。”
程風：“嗯。”然後看著我：“剛才來得匆忙，我和嘉嘉還要去見客戶，我先走了。”
又是賀嘉嘉。
一年前，我媽剛過世不到三個月，我爸領著賀嘉嘉進了賀家的門，跟我說：“這是你妹妹，她媽媽也不在了，她以後會和我們一起生活。”
我站在二樓，盯著一身名牌的賀嘉嘉：“我媽隻生了我一個女兒賀意歡，哪來的妹妹？”
我爸漲紅了臉：“她也是爸爸的女兒，你不用管那麼多，以後，就像親姐妹一樣。”
賀嘉嘉一臉地嬌怯，站在樓下仰著頭看著我，叫我姐姐。
我：“不許叫我姐姐，我媽生不出這麼大的女兒，什麼臟的臭的都往家裡帶，這是我媽的房子。”
賀嘉嘉漲紅了臉，眼淚落下，滴在地毯上，我見猶憐。
我爸：“你有沒有一點教養，什麼是你媽的房子，這房子我也有份，我說她可以住就可以住。”
爸爸想讓她進公司做事，我不允許，因為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公司。結婚後我在家相夫教子，公司是程風在幫我打理，他通過程風的關係把賀嘉嘉安排進公司做了一個秘書。
程風第一次見賀嘉嘉，她端了茶水出來，小心地放在桌麵上，小心翼翼看我一眼，熱水潑在她自己手上，她眼淚迸出來。
程風問她要不要緊，她像小鹿一樣搖著頭說：“都是我不小心，幸虧沒燙到姐姐，否則姐姐該不高興了。”
回家的時候，程風邊開車邊漫不經心地說：“她也不像你說的那麼討人厭，畢竟是私生女，可能從小環境比較難，養得膽小，看著怪可憐的。”
她可憐？她進賀家門的時候那一身名牌，可不是剛穿上身的樣子，看來是平時常穿的。我那個爹對外室出手大方得很。
從我媽病重，我爸越發不掩飾他養外室的事，公司的賬目也好幾筆大的支出，我不過怕我媽受刺激，沒有戳穿他，他還當自己掩飾得很好。
她們母女從我爸手上不知道掏了多少錢，都是千年的聊齋，裝什麼小白花。
但是男人偏很吃這一套，時間久了，程風偏向賀嘉嘉的時候越來越多，對我的強勢和為難嘉嘉，他很不滿意，經常勸我：“那是你妹妹，你完全沒有必要針對她，怪可憐的。”
後來，他和賀嘉嘉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見客戶。接我電話越來越不耐煩，賀嘉嘉朋友圈越來越多程風，她知道我能看見她的朋友圈，時不時發一個曖昧的照片或文案，我如鯁在喉。
我知道她在故意挑釁我，我看著才四歲的女兒韶韶，我忍下這口氣。
3.
韶韶隻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在出院那天，賀嘉嘉來了，抱著一束花，怯怯地跟在程風後麵，看見我的時候，小心地走過來：“姐姐，我來看韶韶。”
我沒有接花，也沒有說一句話。
賀嘉嘉白著小臉，眼珠在眼眶裡打轉：“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我那天真的低血糖發作了，我才讓風哥去幫我買蛋糕，我不知道韶韶出了事。”
我冷笑：“是嗎？低血糖發作，兩小時後才吃到網紅蛋糕，還有用嗎？低血糖發作，還有空拍照片給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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