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師弟，老婆將雙胞胎女兒送進戒網癮學校
隻因為我的雙胞胎女兒不小心弄臟了妻子師弟的禮服。
她便狠心將孩子送進了戒網癮學校。
我出差歸來得到消息，苦苦哀求她放孩子出來。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她們在那會被欺負的，有什麼事都我來承擔，求求你......”
薑見星一腳將我踢開。
“還不都是你把她們慣得沒大沒小，我是她們的母親，送她們去學校天經地義！”
“你在家裡好好反省，不準接她們出來！”
等我趕到學校，等待我的是女兒們被毆打的遍體鱗傷的身體。
坐在搶救室門口，我看著手機上妻子的小師弟官宣妻子懷孕的消息，絕望地撥通了電話。
“媽，求求你，讓我離婚吧......我隻想要我的孩子能活下去！”
......
搶救室的燈光已經亮了一夜，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死死攥著醫院的診斷單，紙張早已被冷汗浸透，皺皺巴巴地蜷縮在掌心。
“延舟……”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薑見星的母親——我的嶽母林淑華匆匆趕來。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焦急，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孩子怎麼樣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砂紙磨過，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林淑華見我這樣，眼眶瞬間紅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強撐著安慰道：“別怕，我讓見星聯係最好的醫生，孩子們一定會沒事的……”
我猛地抽回手，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開。
“聯係醫生？”我冷笑一聲，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她連電話都不肯接，還會管孩子的死活？”
林淑華一怔，隨即皺眉。
“延舟，你別這樣，見星畢竟是孩子的母親，她怎麼可能不關心……”
“關心？”我打斷她，顫抖著掏出手機，點開微博。
——陳靖川的賬號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
【感謝上天賜予我們這份珍貴的禮物，爸爸媽媽會永遠愛你。@薑見星】
配圖是一張孕檢報告，懷孕六周，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林淑華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這不可能……”
她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包帶，“見星不會做這種事的，一定是誤會……”
我閉了閉眼，眼淚早已流乾，隻剩下胸腔裡翻湧的恨意。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您親自問問她吧。”
我撥通了薑見星的電話，按下免提。
漫長的等待音後，電話終於被接通。
“賀延舟，你又想乾什麼？”
薑見星的聲音冷得像冰，背景音裡還夾雜著陳靖川的笑聲。
林淑華臉色一白，急忙開口：“見星，你在哪兒？孩子們出事了，你快來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歎息。
“媽，您別跟著他胡鬨。我隻是把她們送去學校管教幾天，能出什麼事？賀延舟就是小題大做，故意給您上眼藥。”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薑見星……”我啞著嗓子開口。
“你把孩子送進了戒網癮學校……她們才七歲……”
她冷笑一聲，“誰讓她們沒規矩，弄臟靖川的禮服還頂嘴？賀延舟，就是你這種溺愛，才把她們慣得無法無天！”
陳靖川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帶著假惺惺的關切：“見星，別生氣了，孩子還小嘛……”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走廊裡一片死寂。
林淑華站在原地，臉色灰敗，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突然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和遺憾。
“我們儘力了……”
“兩個孩子內臟出血嚴重，送來得太晚了……如果早幾個小時，或許還有希望……”
醫生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捅進我的心臟。
我癱軟在地，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隻剩下尖銳的耳鳴聲。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死了……
因為薑見星的一時怒火，因為陳靖川的一件衣服……
“延舟！延舟！”
林淑華的驚呼聲越來越遠，我的意識終於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薑家老宅的臥室裡。
窗外陽光刺眼，我卻隻覺得冷。
“醒了？”林淑華坐在床邊，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她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遞給我，“喝點水吧，你昏迷了一整天……”
我推開她的手，撐著身子坐起來，聲音沙啞：“孩子們呢？”
林淑華的手一抖，水杯差點打翻。
“已經……已經安排好了。”她避開我的目光，聲音哽咽，“延舟，你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以後？”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她，“您覺得，我還會和薑見星生孩子？”
林淑華被我眼中的恨意震住，一時語塞。
我掀開被子，踉蹌著下床，雙腿卻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延舟！”林淑華慌忙來扶我。
我推開她，撐著床頭櫃站起來，一字一頓道：“我要離婚。”
林淑華臉色大變：“不行！你現在情緒不穩定，等見星回來，你們好好談談……”
可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她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也為人父母，知道此刻的我心究竟有多痛。
“好。”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聲音很輕，“我會聯係律師，不會讓你在財產分割上吃虧。”
薑母離開後，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窗外雨聲淅瀝，房間裡安靜得可怕。我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眼淚砸在手背上，燙得幾乎灼傷皮膚。
我緩緩滑坐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床沿，終於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哭出聲來。
——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
我和薑見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我父母在我六歲那年因車禍去世，奶奶臨終前把我托付給了她的老同學——薑家老夫人。
薑家老夫人心疼我孤苦無依，把我接回薑家撫養，讓我和薑見星一起長大。
那時候的薑見星，還是個會偷偷給我塞糖、替我擋掉所有欺負的女孩。
十八歲那年，她在櫻花樹下紅著臉問我：“賀延舟，我能喜歡你嗎？”
二十二歲，她在領獎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二十五歲，我和她生下雙胞胎女兒，她抱著孩子，笑得像個傻子，說：“老公，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是從她遇見陳靖川開始。
陳靖川是她的同門師弟，年輕瀟灑，會撒嬌，會示弱，眼睛裡永遠帶著崇拜的光。
而我呢？我是她的經紀人，是她的丈夫，是替她打理一切瑣事的“管家公”。
她漸漸厭倦了我的存在，開始嫌我管得太多，嫌我不夠溫柔，嫌我……不像陳靖川那樣，讓她有新鮮感。
可我忍了。
因為我有兩個孩子，因為我曾經真的以為，她會回頭。
直到現在——
我的女兒死了。
死在她親手送進去的戒網癮學校裡。
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薑見星站在門口，西裝革履，臉色陰沉。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一聲：“賀延舟，你又在裝什麼可憐？”
我緩緩站起身，擦掉眼淚，沒有回答。
她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怎麼？在我媽麵前演完苦情戲，現在又裝啞巴？”
我抬眸看她，聲音平靜：“放手。”
她眯了眯眼，突然笑了：“欲擒故縱？賀延舟，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轉身要走，卻被她一把拽回來，狠狠按在牆上。
“你鬨夠了沒有？！”她低吼，眼底滿是煩躁，“不就是把孩子送去學校管教幾天？你至於鬨到我媽麵前？現在全家都知道我苛待孩子，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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