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硯沉默了一下，點頭，說：“是。”
靜瑤了然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月影說是暮硯救下了她，原來他早已恢複了記憶，才會將月影救下。
隻是……
靜瑤有些困惑，問：“你為何會出現在哪？”
暮硯彼時才轉世誕生，天界事多繁雜，怎會讓他下凡？
暮硯知道她早有此惑，抿了抿唇，陷入了回憶。
“白澤通天文地理，我誕生之時，便察覺到魔界一絲異動，算到有魔物誕生。”
“本想下凡阻止，未料到他和你竟接了魂契，因果交纏。”
“隻能等待時機將他引入征途，但他……”
暮硯猶豫了一下，才說：“但他受你離世的刺激，格外殘暴，整日沉迷巫蠱妄圖複活你……”
“還任由國家覆滅，百姓流離失所。”
“更糟糕的是，他妄圖違逆天道複活你，罪孽更深，魔力也更盛。”
“甚至隱隱有開啟封印之勢。”
暮硯說著，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靜瑤聽完，心驟然一沉。
原來一切的起因都是她。
是她一念之差，沾染因果，連累三界……
靜瑤目光怔然，心仿佛被人用刀斧劈開，痛得難以言喻。
暮硯看著她自責的模樣，趕緊勸說：“天意弄人罷了，不是你的錯……”
靜瑤不知聽沒聽見，隻垂著眼睫，看不出神色。
暮硯擔心地攥緊了手，還想說什麼。
仙娥便來傳信：“暮硯上神，天帝請您一起商討作戰事宜。”
暮硯眉頭一緊，有些猶豫地看向了靜瑤。
靜瑤發現他擔憂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勉強的笑，說：“你去吧，我沒事。”
暮硯還想說什麼，靜瑤卻翻身睡了過去。
他隻能壓下安慰的話，惴惴不安的去了。
到了大殿，眾人立刻看了過來，眸光包含期待。
暮硯眉頭一緊、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想說什麼，天帝就先起身，對他作揖。
“請暮硯上神垂憐，救我三界百姓。”
暮硯一怔，眾仙家便行禮，齊聲複頌。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問：“這是何意？”
雖然他是上古神白澤轉世，但才誕生不過幾百年，神印未開，還需尊天帝一聲長輩。
現在這是……
傳信仙家說：“陸彥軒已經傳話來，隻要靜瑤嫁給他，就放棄進攻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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