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仿佛一把銳利的尖刀，狠狠戳中陸彥軒最脆弱最愧疚的心事。
他反抗的心瞬間被消磨於無，隻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靜瑤。
仿佛感覺不出一絲痛般，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笑。
說：“靜瑤，隻要你能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靜瑤聞言眉頭一挑，沒說話，隻是淡定地收回了手。
陸彥軒瞬間站不住，鮮紅的血滴落地麵，染紅了滿地的金玉磚。
一瞬間，靜瑤想起了自己剖腹取丹的時候。
那時她的血，也是這樣染紅宮牆和長街的吧？
靜瑤想著，心口一片寒涼。
看著陸彥軒倔強的眼眸，臉上那討好的笑容和祈求的神情，冷笑一聲，說：“我不會原諒你。”
陸彥軒笑容一僵。
他神色慌張，還想說什麼，靜瑤就冷淡道：“我也不需要你彌補什麼。”
“妖丹已還，我們兩清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不希望再見你。”
說完便好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陸彥軒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好像被刀割。
聲音沙啞，忍不住說：“楚靜瑤，你真的這樣狠心嗎……”
靜瑤聞言腳步一頓，回眸看了他一眼。
陸彥軒心念一動，還以為她要解釋什麼，可說出來的話卻比冰還冷。
“陸彥軒，我不是楚靜瑤……在天界，你該叫我靜瑤上神。”
陸彥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楚靜瑤是想徹底與他劃清界限。
畢竟在凡塵與他糾纏不休的，是青丘狐妖楚靜瑤。
而在天界，她是三界共尊的靜瑤上神。
他沒資格與她相配。
陸彥軒的心吸了水的棉花一樣沉重淤堵，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他的心思，靜瑤卻一概不知。
她隻是看了眼和暮硯，說：“我們走吧。”
暮硯點了點頭，看了眼滿身是血，跪倒在地的陸彥軒，眸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但很快又壓下，跟上了靜瑤。
直到走出很遠，靜瑤才停下了腳步。
她已經恢複了正常，對暮硯笑了笑，說：“一點私事，讓你見笑了。”
暮硯搖了搖頭，說：“沒事。”
靜瑤點頭，隻當這事結束了，自然而然地問：“春宴在哪裡舉辦，我們是不是要過去了？”
沒想到暮硯臉色一肅，正經道：“這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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