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嘔心瀝血研發的項目讓公司獲利十個億，功勞卻被副總給了他的侄子。
我站在角落，手中的代碼文檔在顫抖中幾乎要被捏碎。
副總那個連Hello World都寫不通的侄子，正笑容滿麵地登台領獎。
副總走到我身邊，像老朋友般搭上我的肩，“你是外包，這些榮譽給你也沒用。”
“張浩是新人，潛力無限，你以後可要認真帶他。”
原來我數十年的奮鬥，不過是為別人鋪的一條通往輝煌的紅毯。
當天晚上，我在項目的代碼倉庫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足以讓整個係統在三天內徹底崩潰。
“恭喜張浩獲得年度技術創新獎！”
會議室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我站在角落，手中的代碼文檔在顫抖中幾乎要被捏碎。
那是我熬過三百六十個無眠之夜的心血，是張副總親口承諾給我的榮譽。
張浩——張副總那個連Hello World都寫不通的侄子，正笑容滿麵地登台領獎。
掌聲還在會議室回蕩，我已經攥緊了拳頭。
“張副總，這個項目的核心算法全是我寫的，張浩甚至連代碼都看不懂！”我壓低聲音，努力控製著情緒。
王總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老李啊，你算什麼東西？外包而已，公司規定外包連項目廁所都沒資格打掃，還妄想申請專利和技術獎項？”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
“我為這個項目熬了整整一年，連父親去世都沒回去送終！”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父親臨終前看我的眼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王總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了那副官腔。
“公司臨時調整了政策嘛，再說了，張浩是張副總的侄子，他需要這個獎項來評定職級。”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他需要？他連最基礎的bug都修不好，每次都是我幫他擦屁股！”
王總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老李，你這就不懂事了，在公司裡，關係比能力重要得多，你技術再好，沒有背景，也隻能做外包。”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成果，就這麼白白送人了？”
王總推了推眼鏡，一副教導主任的口吻。
“不僅如此，從明天開始，你每天要抽兩小時給張浩舔鞋，啊不，指導張浩熟悉項目代碼，畢竟他現在是你的上級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讓我教會他，然後再讓他拿走我的功勞？”
王總的眼神變得銳利。
“還有，項目專利申請書上，你把張浩的名字放在第一位，你勉強可以做第二署名人，這是對你的恩賜。”
我猛地站起身，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張浩除了是張副總的侄子，他憑什麼？他甚至不知道一個循環怎麼寫！”
王總冷冷地看著我。
“就憑他姓張，就憑他是正式員工而不是隨時可以替換的外包！你最好認清現實，老李。”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張浩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王叔，張副總找您。”他瞥了我一眼，眼中滿是輕蔑。
王總立刻換上笑臉，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老李，明天九點，你去張浩辦公室給他講解代碼，每天抽兩小時指導他，好嗎？”
他說“好嗎”，卻用的是命令的語氣。
我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第二天，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張浩的辦公室。
一年前，我還滿懷激情地加入這個項目，相信技術能改變世界。
如今，我卻要教一個連Hello World都寫不通的富二代如何假裝他懂技術。
張浩的辦公室比我們外包團隊整個工位都大，牆上掛著他剛領的技術創新獎證書。
“來了啊，老李。”張浩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胡亂敲擊。
我強忍怒火，打開電腦準備講解代碼。
“對了，王叔跟我說了，會給你一筆額外補償，算是對你這條狗的施舍。”
我抬起頭，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具體是多少？”
張浩終於抬頭，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這個嘛，到時候看我心情吧，反正你們外包不就是為了錢嗎？”
我的拳頭在桌下握緊又鬆開。
“張總，這個項目我付出了一年時間，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
張浩打斷我的話。
“少來這套，外包不就應該多乾活嗎？我叔叔說了，你們這些人，不過是公司的一次性馬桶紙，隨時可以衝走。”
辦公室門外，幾個技術部同事經過，投來同情的目光。
午餐時間，外包組的小王悄悄坐到我旁邊。
“老李，大家都知道那個項目是你做的，太不公平了。”
我苦笑一聲。
“公平？在這裡，姓氏比能力重要多了。”
小王壓低聲音。
“聽說張浩連最基本的代碼都看不懂，每次演示都是你在背後操作。”
我放下筷子，胃口全無。
“可笑的是，他現在是我的‘領導'了，還要我每天教他兩小時，教他如何更好地偷走我的勞動成果。”
下午，我決定再找王總談談補償的事。
王總辦公室門開著，我敲了敲門。
“王總，關於張浩說的那筆補償……”
王總示意我坐下，撥通了張浩的電話。
“小張啊，老李的補償事宜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張浩的聲音變得格外恭敬。
“王叔，我正打算下個月績效發放時一起給老李，一定不會虧待他的。”
王總掛斷電話，對我笑了笑。
“你聽到了，下個月一起發，這事就這麼定了。”
我剛要說話，王總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老李，公司不養閒人，希望你能理解現實，別再糾結這些小事了。”
走出辦公室，我在走廊遇到了張浩。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記住你的位置，外包。”
……
一個月過去了，績效獎金發放日到了，我打開工資條，額外補償那一欄赫然是負數——張浩扣了我五千塊，理由是“工作態度差”。
我打開工資條，額外補償那一欄赫然是空白的。
“又被騙了，還要被反咬一口。”我苦笑著搖搖頭，胃部疼痛得好似被刀絞。
同組的外包同事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老李，別想了，他們根本沒把咱們當人看。”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最後再爭取一次。
張浩正在會議室給團隊開會，我站在門口等他結束。
“所以，這個季度我們的KPI超額完成了20%，這都要歸功於我主導的新算法，沒有我的天才思維，這個項目早就完蛋了。”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諂媚的恭維聲。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恭維聲，我的胃部一陣抽搐。
那個算法是我連續工作72小時才完成的，張浩甚至連核心公式都看不懂。
會議結束，張浩走出來，看到我站在門口，眉頭立刻皺起，好似看到了一坨垃圾，“有事？滾遠點，別擋我道。”
“有事？”
我直截了當地問。
“張總，上個月說好的補償呢？為什麼反而扣了我的工資？”
張浩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耐煩。
“什麼補償？我怎麼不記得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周圍經過的同事放慢腳步，偷偷豎起耳朵。
“王總親口答應的，你也在電話裡承諾過。”
張浩冷笑一聲，聲音故意提高。
“就你一個外包賤民，還想討價還價？知足吧你，能在我們公司擦地板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的理智之弦“啪”地一聲斷裂。
“張浩，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連最基本的代碼都寫不出來！那個獲獎項目，從設計到實現全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我們。
張浩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專利和獎項都已經是我的了，你能怎樣？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叔叔會讓你在這個城市連乞丐都做不成！”
我冷笑著反擊。
“要不咱們現場寫個算法？讓大家看看技術創新獎得主的真實水平？”
張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惱羞成怒。
“你敢威脅我？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他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全家失業！”
我正要回擊，電梯門開了，王總和張副總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張副總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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