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約見（三更）顏
傅司舟接續道，“我從前來這種餐廳都是為了做任務。”
吳朽：“什麼任務，是軍部的？”
傅司舟點點頭。
吳朽摸了摸傅司舟的狗頭，安慰道，“沒事，早獨立也有早獨立的好。你多大就開始打工了，按理說在上將的庇佑下，你不至於這麼早開始工作啊。”
傅司舟暗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正在醞釀眼淚，本子上說這個時候要是有眼淚，效果會更好，但醞釀無果，他隻得道，“我不過是從他身上被強製剝離出的一部分而已，在他看來，我應該沒有自己的思想，而完全聽從他的命令，他希望我能成為一把趁手的兵器。”
聽起來好像提線木偶一樣，吳朽打了個寒噤，心下考慮等撈夠錢了，把傅歸山踹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傅司舟好像第一次說這麼長的一段，話說完之後，他愣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吳朽，“你願意被這麼一個人全權統治嗎？”
吳朽搖頭。
傅司舟好像笑了一下，但很短暫，吳朽懷疑自己眼花了，隻聽他道，“所以我不會變成他那樣的人，我也深深厭惡於此。”
說完，他就看著吳朽，眼睛如一汪深潭，“我…終於一天會脫離他的控製，你願意…”
吳朽眼睛裡好像蒙著一層水光，讓他的真實想法隱藏的極好，“願意什麼，願意幫助你嗎？如果有希望的話，我願意竭儘我的一份能力，好孩子。”
他用已經有些變輕的尾音說出那個稱呼，帶著天然的親切和溫柔，像是一個包容一切又讚許傅司舟一切的長輩，這些漂亮話輕易地爬進哨兵的耳朵裡，傅司舟耳朵有些泛紅，好像那些話都順著那裡鑽到了他心裡去的。
他掩飾性低下頭低聲道，“謝謝。”
等吳朽他們吃完飯後，一個小機器人咕嚕嚕滾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條幅。
吳朽心想，可別告訴他今天有什麼情人節活動，要是有，那他豈不是上大分，還能趁機看看傅司舟的態度。
事實證明，確實不是。
小機器人機械音十分歡快，“歡迎兩位客人來到本餐廳用餐，今天正在感恩父親節活動期間哦，凡是夫夫帶孩子在本店用餐，都可以參加本次抽活動哦！核驗資格完畢，二位客人就有資格參與本次抽獎！”
這還真是巧了。吳朽掃視了一遍餐廳，發現就餐的大部分確實都是帶著孩子的哨兵。
“一等獎是什麼？”吳朽問。
小機器人：“大獎是我們餐廳全年免費體驗券三張哦，可以全家一起再來本餐廳，我們將竭力為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吳朽覺得這種東西他用不到，但下意識間腦子已經自發想好轉賣渠道了。
他看了傅司舟一眼又回過頭來：“謝謝，不用了。”
“等等。” 傅司舟拽住吳朽的衣袖，等吳朽回過頭用眼神詢問他的時候，他又立即撒手了，“我們試試吧，我想看看獎品。”
吳朽笑的溫柔，“好啊。”
傅司舟沉氣，把手放到電子屏的轉盤上，三秒之後，他鬆開了手，正在高速轉動的轉盤也在慢慢停下來。
最後指針指向二。
機器人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恭喜兩位客人抽中二等獎。從我們誕生到現在，家人為我們做了多少奉獻，但他們卻從不要求回報。在這個節日裡，請崽崽們熱情擁抱自己的父親，告他們你的愛。隻要父崽二人互相擁抱二十秒就能領取我們的二等獎，價值899的尋夢樂園雙人親子遊哦！”
吳朽：……好俗套，雖然精神力乾預了，但果真選項裡就沒有一等獎！！
傅司舟表麵不動聲色，內心海嘯地震已經輪番對他進行洗禮了。
他為什麼要多事！這樣會給吳朽造成困擾吧？
吳朽臉上帶著一絲縱容，輕輕環住了僵成木頭的傅司舟，“好的，倒數二十秒了。”
玫瑰的氣息朝他撲來，卻不會讓他想打噴嚏了，傅司舟握緊了手心，傻瞪著眼睛，他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夢裡，紅色的，鮮豔的，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向導的呼吸就均勻灑在在他耳側，他幾乎要用全身的力氣去克製，才讓自己沒有戰栗。
可他的四肢已經軟倒了，提不起一絲反抗，如果這個時候有敵人，輕易就可以了結他。
傅司舟輕輕閉上了眼睛，有什麼東西似乎在撓他的心，像是那一袋子的毛絨耳朵。他迫切想要做點什麼，譬如回抱過去。
在最後三秒的時候，他抱住了吳朽，貪婪的，但卻又是脆弱的，肌肉緊繃著讓自己不要太過用力。
滴答聲響起的時候，傅司舟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吳朽後退兩步的時候，他知道夢醒了。
吳朽從小機器人手裡接過遊樂場券，朝傅司舟揮了揮，“好了，走吧。”
傅司舟剛邁步子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像一個鎖定跟訓目標的玩具那樣牢牢跟著吳朽。
…………
連北術剛從這個急救儀上下來，又立刻跑去下一台，而在他忙的腳不沾地的情況下，還有幾個聖者在看熱鬨，扯閒話。
連北術忍無可忍，他在北區聖者裡已經到二把交手的位置了，那幾個菜鳥還敢看熱鬨，那鐵定是上麵有人指揮他們這麼乾了。
能從貧民窟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連北術也不是什麼好鳥，當天晚上拿了個神經毒素注射器綁了個白天叫的最大聲的，慢條斯理道，“說說吧，是誰讓你們找我的麻煩的。”
聖者還想嘴硬，但連北術搖了搖頭道，“不說也沒關係，畢竟你也隻是一個炮灰，或者說對他們來說你死了更好，他們就有把柄對付我了。”
聖者嘴唇動了動，但連北術臉上的冷漠和擠出針筒空氣的動作不似作假，他隻能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名字，“是第五軍區軍區長。”
第五軍區軍區長好的跟傅歸山穿一條褲腿似的，連北術冷著臉鬆開了手，知道這是傅歸山的手筆。
他媽的，他還沒搞這個偷家賊了，他反倒找上門來了。
…………
吃飽喝足，上線開屠，吳朽鑽進了房間本來想上線打會遊戲，突然被ndy緊急召喚。深淵遊戲裡麵可以綁定親密戰友，這樣當一方處於危險境地的時候隻要另一方在線，都能被緊急回援聯係上，而且深淵板塊巨大，閃現的操作用起來就非常6了，非常適合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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