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過目不忘,我肯定是見過你,至少是你的照片。」
「你穿著藍色的羽絨服,頭發染成了栗色。」
他說得如此篤定,連蘇樂顏也沉思起來。
我卻勾唇一笑。
「您認錯了。」
「我沒染過頭發,也沒買過藍色的羽絨服。」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所以大家都不提了。
酒會開始時,蘇慕婉也到了。
她這種人,一件最簡單的白裙子都能穿出矜貴感。
和文清永並肩站在人群裡,般配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聽見一位朋友跟蘇慕婉打招呼。
「不是說得了肺炎,要臥床休養?」
文清永歎口氣,搶先開口:「她一頭紮在工作上,多半是累垮了。」Ζ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蘇慕婉肩膀上,親昵一笑。
「要不是我再三拜托她,今天也不肯來呢。」
蘇慕婉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沙啞。
「不是,隻是淋了雨,受風寒。」
我在心裡默算時間。
是因為那天她冒雨給我送傘嗎?
也許不是吧。
那天我們在雨中,最多也隻站了一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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