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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總裁辦公室。
宋今禾為昨晚沈南風的出現道歉:“對不起,霍總,我不知道他會追來......”
霍謹言沉默片刻,忽然問道:“昨晚在花園,你喝醉後說的話,還作數嗎?”
宋今禾眼神瞬間閃躲,低下頭:“昨晚我喝多了,如果說了什麼話,那也是我酒後失態,胡言亂語,當不得真,請霍總別放在心上。”
霍謹言心底一沉,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嗯”了一聲,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下午,霍謹言將一份資料扔到宋今禾桌子上。
“這是你一直在找的東西。”
宋今禾疑惑地拿起,翻開第一頁,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一份眼角膜捐贈協議的原件。
她顫抖著手指,一頁頁翻看,越看臉色越是蒼白。
捐贈者......竟然是霍謹言的一位堂叔,自願簽署的協議,與沈家、與任何陰謀逼迫都毫無關係!
而協議最後一頁的備注欄裡,有一行幾乎被忽略的小字:
“應受贈人霍謹言先生強烈要求,霍明東先生的眼角膜移植對象更換為:宋今禾女士。”
“為什麼......”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破碎不堪,“為什麼......要把眼睛給我?”
霍謹言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他沒有回頭,聲音沙啞:
“為什麼?”他苦笑一聲,帶著無儘的自嘲,“因為我當時查到你的眼角膜因沈家做手腳而嚴重受損,即將失明。因為我......舍不得你往後餘生都活在黑暗裡。”
他緩緩轉身,左眼通紅,裡麵盛滿了宋今禾從未見過的痛苦與脆弱:
“宋今禾,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加重你的愧疚!我霍謹言,從未想過要用一雙眼睛來綁架你的感情!我想要的,從始至終,不過是你拋開過去所有的一切,拋開對十七的愧疚,拋開對這雙眼睛的感恩,純粹地、隻是作為宋今禾,來愛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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