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做愛被鄰居聽牆角
強奸案在這個年代都是帶一層曖昧的顏色,女學生被奸殺更是令人多想癡迷。很多男人都會代入凶手角色,在腦海裡一遍一遍重複這樣幻想,隻是他們不說。
周禮信接到手案件資料,死者是頭部遭受撞擊而死亡,生前有遭受性侵的痕跡。
這個女生就是傳藝畫室的學生,正在備戰高考,家中還有一個高二的兒子,父母在家中悲痛欲絕,難堪,兒子在學校受到名義上的同情,實則為她姐姐被強奸的議論。這樣的事情傳遍了鄰裡鄰居,在周圍人同情的目光中,還有唏噓,更多的是感歎這家女兒怎麼遭受這樣的事情。
他們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同情這家的遭遇,而是找到了共同話題交流的談資。
周禮信也對畫室的學生們進行過問話,意外發現隔壁那個漂亮的女人也在這裡學習,很詫異,他想的是對方的年齡應該不是高考學生吧,是的話那個男人又與她是什麼關係?好在了解情況後他打消了懷疑。
原來隻是愛好,在這裡打發時間,這是一位被老公愛護的女人。
住在他樓上一家的女兒孫夢夢也在這裡學習畫畫,但她是一個舞蹈生,為了高考多一個選擇才在這裡突擊學習,實際情況她畫的有夠差勁的。
學生們告訴周禮信死者是個聽話乖巧的人,並沒有交男朋友,而且那天下了課她是自己回家的,班中的幾個男生也表示沒有和死者過多接觸,詢問幾乎是一無所獲。
十二月二十三號,晚十六點,冬天天黑的早,已經完全黑透了。
最近強奸犯沒有被逮捕歸案鬨的人心惶惶,文傳作為老師,出事的學生又是畫室的,而且這不是畫室第一件學生死亡案件了,雖然之前那位是家中發生的意外。文傳要求女生晚上有家長來接,所以大部分女學生家長都過來接她們回家。隻有關玉向來是自己回去,他享受獨處的時間,這讓他有足夠的安全感。
關玉不同於其他女生,至少這是個成年人,文傳無法左右她是否有人來接,於是提議說:“我送你回去吧。”這話說的很合理,讓人找不出拒絕的由頭,但男人們都是有私心的,獨自送美女回家這一路的話題就讓人開心,文傳黑色眼鏡下的表情有一絲絲靦腆。
“謝謝,不用了。”關玉說話永遠是那麼小聲,有一點沙啞又柔柔的。這也引得同畫室很多女生的厭惡,覺得她裝,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她的衣服那麼多件,那麼漂亮,不知為何自然得將他與歌舞廳的職業扯上關係,人的嫉妒很恐怖。
他站在畫室門前,明亮的街邊路燈照耀下他的臉更加白皙,白色的高領毛衣搭配一條黑色百褶裙,冬天的雪地裡一雙深棕色雪地加絨短靴,溫柔又善良的感覺,看得出陳滇對於他舍得花錢。文傳看在眼裡隻覺得美得像一貞電影畫麵,文傳在幻想自己是電影中的男主角,不理會拒絕後披上了黑色的羽絨棉厚重外套,站在女人身邊契而不舍地說:“最近不安全,還是送你回去吧。你家住在哪裡?”
關玉很不滿意,升起了厭惡感,但表情上依舊是淡淡的,那雙眼睛在淡妝加持下更加柔情蠱人,正思索該如何明確拒絕這位老師的時候,周禮信開著輛警車停在門前。
四個輪的車在縣城是很拉風的,周禮信下車瞧見門前的狀況,雪天路難走,便熱情的向關玉打招呼:“你在這裡啊,我來接人,正好我帶你一起回去啊?”他是來接孫夢夢的,他們家兩口子還在加班就拜托他來接一下孩子,都是鄰裡鄰居的,沒有比警察送回家更安全的了。
文傳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問到:“這是你男朋友?”他還記得給關玉交錢的是另一個男人,分手還是踐踏兩條船,這樣的想法在他腦子裡兜兜轉。一個漂亮的女性與男性好像總要有點桃色故事,美麗似乎就是用來被玷汙的,文傳好像得到了什麼信號般感覺自己似乎也有一點機會。
關玉看向周禮信,看似微笑等待對方來解釋清楚這個誤會。
“不是,我們鄰居,正好我來接孫夢夢就一遭帶走唄。”周禮信摸著鼻子,被誤會這一下給他帶來點虛榮感,好像自己配得上一位漂亮的女朋友。
文傳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為錯了。”關玉又看向這位老師,明明知道是陳滇交學費還問出這樣的話,真有意思。
開口說道:“那老師再見。謝謝警官。”聲音嗲嗲又小聲。他心底也很抗拒警察,但這是擺脫這個老師很好的方法。這是周禮信第一次聽見女人開口說話,這聲音有一點啞卻又很嬌,很符合對方應該有的聲音。既然如此,文傳悻悻地說了一句:“那,那注意安全。”有些失望地轉身進到畫室裡。
孫夢夢在畫室裡全程目睹了這過程,隻覺得這個女人太騷了,好像不經意似得,但是男人都要勾引一下。她故意掀開擋風的門簾,大聲親昵地叫著:“周叔,你不是來接我的嗎,憋嘮了,趕緊走吧,我都餓了。”她說話有點口音,與關玉擦肩而過的時候白了一眼,坐車的時候都搶占副駕駛。
關玉不介意,選擇了駕駛座後方的位置。警車內彌漫一股煙草味,仿佛浸入在座椅中,這是他們執勤時常年熏出來的結果。
周禮信莫名覺得不好意思,第一直覺讓他感覺對方不應該去聞這樣的味道,找著話題:“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姓周,周禮信。”熱絡的介紹著自己,他屬於北方爽朗的漢子,警服讓他這張臉都帥了幾分。一邊攥著方向盤在黑天的雪地裡緩慢行駛,一邊閒聊著。
“關玉,謝謝周警官順道帶我回去。”關玉將話題結束,之所以選擇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讓這人少觀察自己,警車對於他來說如坐針氈,本能覺得不舒服,視線看向車窗外黑洞洞的天。
“車裡有些難聞別介意,我們值班起來犯困就抽煙。”
“周叔,你怎麼不和我說難聞呢!”孫夢夢不滿的問到,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什麼都要爭一爭,舞蹈隊要強,畫室也是,她注定要走藝術仿佛就該受到關注。
“你又不是第一次坐車啊。”周禮信用幽默的語氣解釋道“人家是第一次坐這車,我說一下不應該啊?”
關玉隻是安靜坐在後座,看起來在微笑。
陳滇站在樓道門時看見那輛行駛的警車停下,下意識緊張起來,尤其是看見關玉從後座下車,左手插進了外套兜裡,攥住了冰涼的鐵塊伺機而動,眼睛敏銳觀察周遭的一切。
冬天的夜裡空氣是冷列的,幸福小區的路燈時好時壞,今天呈現的就是不太亮的燈光。
“陳滇,周警官就是住我們隔壁的,今天剛好碰見我在畫室,順路帶我回來。”關玉下車向陳滇喊道,出聲提醒。然後像雪地中小鹿,小跑到對方身旁,手環摟住對方的左手用力按住。
陳滇衝著男人笑了笑,兜裡的手緊攥著東西,樓門的燈光下顯得他好文藝的氣息,五官立體,短發向後梳去乾淨利落隻有額角邊有縷發絲垂下,溫柔又有一股憂鬱氣質,符合這個年代女性的審美,孫夢夢怔怔地看著,青春期的少女心萌動。
陳滇道謝 “謝謝周警官送我愛人。”
“這有啥的,順道事。”在下車的周禮信眼裡可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是溫柔的女人在向自己丈夫解釋為什麼坐陌生人車回來,陳滇這聲愛人他在耳朵裡像宣誓主權,即使對方平常就這樣叫,但他心裡起了漣漪就會下意識心虛向那邊想象。
小夫妻揮揮手走進了樓道裡,周禮信看著背影,惱火自己的想法。
“周叔,回回神啦,人家都有男人了,別看啦!”下車的孫夢夢沒了好聲好氣,隻覺得這個關玉像一個狐狸精,身邊已經有那麼帥的男人還要在畫室發騷。
“嘿,你這丫頭想什麼呢?”周禮信咂舌,伸手幫孫夢夢拿書包。
“你和老師的眼睛都快黏她身上了,要不是你送人家,文老師就送了,畫室的女同學都沒受過這待遇,她可不缺人送。”
周禮信聽小姑娘這麼說,邊帶她進樓道門裡邊咧著嘴開始笑:“我咋就這樣啊?”
“可不是,那咋不送別人?還不是她好看?”孫夢夢說話直,而且有一種莫名其妙看不上關玉的感覺。
“那你也不好看啊,我還送你回家,這就證明我可不是你說的那樣人。”周禮信故意調侃對方,其實孫夢夢挺漂亮,大長腿,有一種舞蹈隊的傲氣在。
這引得孫夢夢一跺腳,聲音之大,整個樓道裡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聽完這小姑娘的描述後,周禮信覺得文傳這個人有必要再去問問話。
回到201房間中,陳滇才將兜裡的東西放開,關上房門二人緊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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