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故事會
老婆的前男友為了上位,給老婆下藥讓生米煮成熟飯。
事後老婆哭著求我原諒,發誓已經吃藥處理乾淨。
可五年後,在女兒的幼兒園畢業典禮上,
本該出差在外的夏葉卻站在林景身邊,牽著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
我捂住女兒的眼睛,作為爸爸我不能發瘋,可後來活動結束,那個孩子意外消失了。
當晚,夏葉瘋了,她把女兒綁在二十個氫氣球上,紅著眼睛逼我交代。
"把雲雲交出來!不然你女兒也別想活!"
"兩個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為你放棄林景,你憑什麼還不知足?"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著。
我跪地哀求,她卻冷笑著鬆開了手。
直到保鏢來電,說孩子在商場找到了。
她冷漠地看著天空,"別裝了,就是個仿真娃娃而已。"
可當她抱著兒子喜極而泣時,我正瘋了一般撿著女兒四處掉落的殘肢。
......
"韓雨桐,女,5歲,死因:高空墜落。"
"孩子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墜地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就好比被五馬分屍了,我們已經儘力把屍塊拚湊完整了......"
醫生別過臉去,不忍再說。
我跪在太平間外,透過門縫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麼小,那麼安靜,有些部位還依稀能看出她畢業典禮時穿的的粉色連衣裙。
"童童,對不起。"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是爸爸沒用,沒能救下你。"
"下輩子,一定要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庭......"
周圍的人都走光了,我再也抑製不住,大哭起來。
腦海裡的畫麵如走馬燈般閃過:
夏葉第一次感受到胎動時驚喜的眼淚。
她熬夜給童童縫製剛出生時穿的小衣服,即使被針紮得千瘡百孔,她也甘之如飴。
她說過她會一輩子愛護珍視我們的女兒。
可現在,她親手殺死了她。
我在畢業典禮上隻顧著照顧童童的情緒,根本沒機會在意那個男孩。
她一個小孩,看到自己的媽媽站在別的同學身邊,心裡肯定很難受。
可夏葉固執地認為一定是我把孩子藏了起來,
為了逼我坦白認錯,她把童童綁在氫氣球上,絲毫不顧孩子哭到沙啞的求救聲。
我眼睜睜看著她拿起剪刀,一個,兩個,三個氣球......
最終她徹底鬆手。
而被綁在氣球上的童童,哭聲越來越遠,小手拚命揮舞著,直到消失在雲層裡。
我處理完醫院的流程,預約了火葬時間,行屍走肉般回到家。
夏葉坐在沙發上,滿眼都是怨毒。
"你就這麼容不下那個孩子!"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利得刺耳,"那些氣球上綁的根本不是我們女兒,我隻是嚇唬嚇唬你,你為了出氣竟想出濃硫酸毀容的手段!"
"要不是我去的及時,隻傷到了手,孩子的一輩子就都被你毀了。"
"雲雲才五歲,你怎麼下得去手!"
她眼中的恨意像刀子一樣,恨不得立刻將我淩遲處死。
我笑了,可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可林雲還活著,我的童童卻死了。
夏葉注意到我低沉的情緒,表情突然軟化,語氣溫柔下來:
"好了,等雲雲情緒穩定下來,身體養好出院,正好你也冷靜幾天。"
"以後周一三五七我陪雲雲,二四六我回家看童童。"
她走過來,想像從前一樣靠進我懷裡服軟。
我側身避開。
"不必了,你陪著他們父子就好。"
"別鬨了,童童最喜歡我了,她肯定會吵著要我陪她。"
"隻是雲雲剛受到這麼大的傷害,他更需要我這個媽媽的關心照顧。"
見我沉默,夏葉皺眉,"等過段時間,我們帶童童去迪士尼,她不是想去好久了嗎?"
我想問問她,當初一次次以工作忙為借口拒絕女兒時,是不是都陪在他們父子身邊?
剪斷氣球繩子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也是她的親生骨肉?
但現在,我們的女兒已經死了。
這些問題,也不需要答案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接通後,夏葉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她一把拽住我的衣領:"跟我去醫院!"
她粗暴地拖著我往外走,我踉踉蹌蹌地跟著,一路無話。
醫院裡,林雲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林景抱著他痛哭流涕。
"韓尋哥是鋼琴家,我知道他每年要花幾十萬在手的護理上,他的手部皮膚最適合給雲雲植皮,我知道這是強人所難。"
"可是醫生說了,雲雲的手發言潰爛嚴重,要是不儘快植皮,很可能就要截肢了。"
"我也是沒辦法,求你幫幫我們父子,哥。"
站在一旁的醫生諱莫如深,沉重地點了點頭。
林景的話讓我如墜冰窟,我根本沒準備什麼濃硫酸,他為了汙蔑我竟能犧牲到這步?
還是,他連醫生都串通好了?
夏葉走過來,麵色無波,可下一秒,她直接給我判了死刑。
"你會答應的對嗎?誰讓你用硫酸潑他?這麼小的孩子,林景沒報警已經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了。"
"把你的手部皮膚移植給他,就當是贖罪,好嗎?"
我拚命搖頭:"夏葉,我是鋼琴家!你知道手對我有多重要!我不允許你們傷害我的手!而且我根本沒準備什麼硫酸!"
夏葉的表情瞬間扭曲,一把將我踹倒:"到現在還不承認?"
我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放開我!我不要做植皮手術!"
夏葉親手按住我的手臂,麻醉針紮進來的瞬間,她眼中沒有一絲猶豫,反倒鬆了口氣。
那雙曾經對我充滿愛意的眼睛,現在隻剩下麻木與厭惡。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我聽見林景得意的聲音:
"葉子,你真好,為了雲雲連韓尋的手都舍得。"
半夢半醒間,病房外傳來曖昧的聲響。
"葉子,韓尋不願意為我們的雲雲植皮,等他醒來會不會報警啊。"林景的聲音帶著饜足。
"這是他欠雲雲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威脅到你。一個彈鋼琴的,手再金貴能有我兒子的命重要?"夏葉的喘息聲中帶著不屑。
"不過他的手真漂亮,雲雲的移植效果一定很成功,謝謝你。"
我想大喊,想反抗,但麻醉的效果讓我像具活屍體,動彈不得。
直到護士查房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夏葉立刻換上麵具,顧不上情欲去哄孩子,一副好媽媽的模樣。
就像她曾經對童童那樣。
隻是這份溫柔,早已變質。
我幽幽轉醒時,父母匆匆趕到。
我仿佛看到了救星,可他們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好在你還知道贖罪,願意給雲雲植皮,不然我們都沒臉見親家了!"
我的心徹底涼透。
"爸,媽,童童已經死了!被這個瘋女人害死的!"
父親憤怒地指著我:"你瘋了嗎?童童明明在親家的家裡好好的!為了汙蔑兒媳,你連自己女兒都詛咒?"
母親抹著眼淚說:"我們含辛茹苦把你培養成知名鋼琴家,你好不容易成功進入豪門,怎麼變成這樣了?"
"算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別再做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事。"
我掙紮著想要下床解釋,林景立刻假惺惺地勸道:"叔叔阿姨別生氣,韓尋可能是太生氣了還沒想明白,才會說這些胡話。"
憤怒讓我抓起床頭的熱水壺砸向林景,可剛做完手術的手使不上力,滾燙的開水反而潑在了自己身上。
"啊!"我痛苦地蜷縮起來,剛移植過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夏葉衝進來怒吼:"你發什麼瘋!"
林景立刻擺出委屈的表情:"我隻是想給韓尋哥喂點水,他不領情還故意潑我。"
夏葉怒不可遏:"你這個畜生!我真是給你臉了!犯了那麼大的錯還不知悔改。"
"要是林景有什麼大礙,你看我怎麼整你。"
她拽著林景快步離開,絲毫沒注意我緊貼皮膚、濕漉漉的病號服。
明明受傷的是我,可為什麼我卻隻能獨自忍受著這些。
明明爸媽看見了,是林景故意湊上來的,可我的親生父母都選擇站在他們那邊,選擇沉默。
傷害我的,丟棄我的,又豈止夏葉一人。
夏葉剛帶著林景父子回到家,就看到客廳中央布置著童童的靈位。
碩大的黑白照前擺著童童最愛的草莓蛋糕和玩具熊。
五歲的小孩瞬間被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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