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應?卓智軒】當卓智軒被蔣應凶了後,躲了整整一周,他們都要瘋了_磕磕磕磕cp
爭吵發生在一個毫無預兆的周二晚上。
蔣應剛從一場持續到深夜的跨國會議中抽身,神經還繃在北美股市的震蕩數據裡。推開家門時,他看見卓智軒赤腳踩在客廳新到的波斯地毯上,手裡舉著杯紅酒,正對著手機屏幕笑——屏幕那頭是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畫家,卓智軒最近在談合作的法國新銳。
“……對,那幅《晨霧》的靈感太棒了……”卓智軒笑著用法語回應,沒注意蔣應已經進門。
蔣應鬆了鬆領帶,目光落在卓智軒踩在地毯上的光腳上。這塊地毯是他上個月從拍賣會拍回來的十九世紀古董,特意囑咐過要穿拖鞋。紅酒在杯沿晃蕩,離地毯邊緣不到五厘米。
“卓智軒。”蔣應開口,聲音裡帶著沒卸淨的疲憊和壓抑的火氣。
卓智軒聞聲轉頭,看見蔣應陰沉的臉色,笑容僵了僵,對著手機說了句“稍等”,捂住話筒小聲說:“你回來了?吃飯了嗎?廚房有……”
“現在幾點了?”蔣應打斷他。
“十一點半……”卓智軒看了眼牆上的鐘,“我跟皮埃爾在聊下周畫展的事,他那邊現在是下午……”
“把腳從地毯上拿開。”蔣應的聲音冷得像冰,“還有你手裡的酒。”
卓智軒愣住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手裡的酒杯,再抬頭看蔣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蔣應走過來,從他手裡抽走酒杯,重重放在茶幾上,紅酒濺出幾滴落在羊毛地毯上,“這塊地毯我提醒過你三次,不能光腳踩,不能沾液體。你在家裡開派對?”
“我沒有……”卓智軒覺得莫名其妙,“我就是跟人打個電話……”
“打三個小時?”蔣應拿起卓智軒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通話時間三小時十七分,“從八點到現在,你赤腳踩在這塊七十萬的地毯上,跟個法國人聊了三個小時藝術?”
卓智軒臉漲紅了:“蔣應,你講不講道理?我今天畫廊忙了一天,晚上想放鬆一下……”
“放鬆就是光著腳糟蹋東西?”蔣應的聲音拔高了,“卓智軒,這個家有多少東西是你這樣‘放鬆’弄壞的?上周那套明代茶具,上個月書房那幅畫,還有……”
“夠了!”卓智軒猛地站起來,“是,我粗心,我大意,我不配用你的好東西!行了吧?!”
他眼眶發紅,聲音發顫:“蔣應,我在你眼裡是不是永遠都這麼不堪?永遠都配不上你這些珍貴的、易碎的、碰一下就要發火的東西?!”
“我沒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卓智軒抓起手機,屏幕那頭的皮埃爾還在困惑地“喂?卓先生?”,他直接掛了電話,“反正我做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要被你管,被你挑刺!那我走行了吧?不在這兒礙你的眼!”
他光著腳就往門口衝,被蔣應一把拉住手腕。
“你去哪兒?”
“不用你管!”卓智軒甩開他,“反正我這種粗手粗腳的人,就該去住我那破公寓,不該在這兒糟蹋您蔣大少的豪宅!”
他拉開鞋櫃,隨便蹬了雙鞋——還是蔣應的鞋,尺碼大了兩號——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門被重重摔上。
蔣應站在客廳裡,看著地毯上那幾滴酒漬,又看看空蕩蕩的門口,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剛才……是不是說得太重了?
手機震動,是卓智軒發來的消息:“別找我,我想靜靜。”
蔣應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後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好,你想靜靜,那就靜靜。
他以為卓智軒像以前一樣,氣消了就會回來,或者至少第二天會回消息。
但這次沒有。
第一天,卓智軒沒回家,也沒消息。
蔣應開會時看了十七次手機,每次屏幕都暗著。晚上回家,客廳的燈黑著,卓智軒的拖鞋還歪在玄關——他昨天穿走的是蔣應的鞋。
蔣應給他發了條消息:“氣消了沒?”
已讀,沒回。
第二天,蔣應從沈宗年那裡得知,卓智軒搬回公寓住了。
“他說要冷靜幾天。”沈宗年在電話裡說,“蔣應,你們怎麼回事?”
“吵架。”蔣應說得很簡短。
“吵到要分居?”
“沒分居,就是冷靜幾天。”
掛了電話,蔣應盯著手機屏保——是去年在北海道拍的,卓智軒裹著厚厚的圍巾,鼻尖凍得通紅,對著鏡頭笑得很傻。
他點開聊天界麵,輸入:“晚上我去接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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