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起眉頭:"你不是最喜歡看電影的嗎?"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兩年前,我每次邀他看電影,他都推說"改天吧,我和嬌嬌工作都忙不過來"。
我邀請了十幾次,他一次都沒答應。後來我就不再提了。
現在他反倒記混了我的喜好。
方硯南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幾次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終他還是和沈嬌嬌一起離開了。
我獨自坐在餐桌旁,吃著自己做的飯菜。
手機鈴聲響起,是閨蜜來電。
"生日那天過得如何?"她詢問道。
"還可以。"我的語氣很淡。
"少來,我看了你的朋友圈,就發了張蛋糕照片,方硯南人呢?"
我頓了幾秒:"他有安排。"
"又是沈嬌嬌吧?"閨蜜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真是服了你……"
"沒關係,已經習慣了。"我打斷她,"回頭再說,我先吃飯。"
結束通話後,我抬眼望向窗外。
夜幕已經降臨,他們此刻應該正在影院裡吧。
沈嬌嬌會不會像往常那樣,倚在他肩上,撒嬌說"硯南你對我最好了"?
我夾起一筷子青菜,咀嚼得很慢。
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許願時那搖曳的燭光。
那一刻,我似乎真的放下了對他的所有期待。
十一點,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方硯南回來了,臉上還掛著笑意。他看見我在清洗碗碟,愣了片刻,走過來想搭把手。
我說:"不必,你去歇著吧。"
他站在我背後,注視著我的身影良久。
"你……究竟怎麼回事?"他問。
我擦乾手,轉身麵對他,平靜地說:"沒什麼啊,電影精彩嗎?"
"還不錯。"他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該有什麼反應?"我反問。
他啞口無言。
大概因為,過去的我,碰到這種事必定會大發雷霆。
可現在,我不鬨了,他反倒不適應了。
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真的很犯賤。
往後的日子裡,我刻意與方硯南保持距離。
每天清晨七點就離開,夜裡十點才返回。
即便是周末,我也以客戶會麵為由外出,或是去閨蜜那裡消磨時間。
方硯南邀我共進晚餐,我說"要見客戶"。
他約我觀影,我說"要加班,下回吧"。
他問我為何如此忙碌,我說"近期項目紮堆"。
實際上我隻是不願再待在那個空間裡。
沈嬌嬌入住後,客廳成了她的專屬區域。
她的化妝品占據了茶幾,她的衣物掛滿陽台,她和方硯南的歡笑聲不時從客廳飄來。
那個家,漸漸失去了屬於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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