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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要去我家裡歇會兒嗎?……

入夜後, 街燈漸次亮起。

學校後麵的街道行人少,黑色的車低調等在路邊。

方序過去,才發現車裡隻有裴雲辭一個人, 還是活動時候穿的那套衣服。

方序坐在副駕駛上,主動開口道:“學校的事情剛結束?”

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本來以為對方早已經離開了。

“嗯”, 裴雲辭見到她係上了安全帶, 才啟動車子:“參觀了學校的實驗室,又簽了幾份補充協議。”

學校和一般的企業不同, 在細節上需要注意的也更多。

方序點頭:“好辛苦。”

“還好。”

江城大學的事情雖然複雜, 但相比其他的合作,會少些勾心鬥角, 杯酒應酬也t不多。

裴雲辭閒聊道:“從計算機學院經過的時候,看到你的照片了。”

方序啊了一聲,有些茫然:“哪裡?”

“學院的側樓”,她想了想當時見到的海報:“應該是獎學金答辯?”

說到這裡,方序也回想起來, 不好意思地道:“已經是上個學期的事情了。可能沒有占用地方辦新活動, 照片就一直掛著, 沒有撤下來。”

裴雲辭的指尖搭在方向盤上,如實道:“專業第一,很厲害的。”

“還好。”

方序看著前方的車水馬龍, 被對方誇獎後,藏在眼鏡片後麵的眼睛眨快了幾分。

老師和同學也會說這句話, 本已經聽習慣了。但身旁人說出來,便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她轉移話題道:“你當時在學校,也是專業第一, 也很厲害。”

裴雲辭的眉輕揚,“你還挺了解的。”

畢業多年,她都快記不清自己的大學成績了。

方序解釋道:“論壇上有,而且你在學校很有名的。”

“論壇我知道”,裴雲辭問道:“不過有名?”

論壇還是十幾年前學生自己搭建的,一直到現在,都是大家共同在維護。

隻是裴雲辭當時很忙,論壇看的很少。

聽到這個問題,方序想了想論壇上麵大家格外大膽奔放的表白,忽然有些後悔提起這個話題。

她頓了片刻,回道:“你的講座大家都很喜歡聽。”

餘下的那些話,也實在不方便念出來。

“是嗎?”裴雲辭笑著問。

“很喜歡”,方序提起今天的活動:“在學校最大的活動室,人都坐滿了,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裴雲辭嗯一聲:“看到了,你也在。”

“不過你當時,似乎在躲我?”

她不在心底糾結,想問什麼便問。

方序卻有些緊張,張了張嘴,才出聲道:“沒有吧。”

“那就是擔心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方序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隻是擔心會對你有影響。”

在裴氏集團的官方資料上,並沒有提及裴雲辭生病的事情,那便說明是對方的隱私,不能隨便說出來。

“沒關係”,裴雲辭將車停到公寓的地下車庫:“這件事能瞞住最好,若是不可以,也由你做主,我尊重你的意見。”

對方還是學生,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她們兩人有關係,吃虧的總歸是方序。

哪怕兩人沒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也會有人用惡毒的心思揣測。

方序跟在她身邊上樓:“好。”

還是上次的公寓,不過這次裴雲辭用不著忙工作,兩人便直接去了臥室。

簡單洗漱過後,方序從洗手間裡麵出來,也看到了床上坐著的人。

裴雲辭的外套脫掉,留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些,微長的卷發垂在肩側。

聽到聲音,她抬頭:“好了?”

方序嗯了聲,還站在原地,乖巧聽話。

裴雲辭不知為何,格外喜歡看對方這幅樣子。

她也站起來,“那開始標記?”

“……好”,方序看著身前的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和上次不一樣。

裴雲辭低頭調完手環,便見到人還站著。

她輕笑:“你想站著標記?”

方序立刻搖頭。

按照學習過的知識,標記過程中Omega的力氣會小一些,容易腿軟,想給對方更好的體驗,就不要站著標記。

她進了兩步,坐到床邊,伸了下胳膊,語氣有些緊張:“那雲辭你……過來?”

裴雲辭應了聲好,隨後坐在了她的腿上。

隔著兩層布料,但是還能感覺到彼此肌膚的熱度。

方序的鼻息之間,都是清淺好聞的桔梗香氣。

她本想將裴雲辭的頭發撥到旁邊,但還沒有動,便感覺她的大腿被輕碰了下。

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被碰到的位置有些癢。

“放鬆點”,裴雲辭的下頷靠在她肩上:“可以嗎?”

女孩實在是太過年輕,坐著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緊張。

“……好”,方序努力放鬆,但效果並不明顯,呼吸還亂了許多。

裴雲辭失笑,視線落到女孩通紅的耳朵,“沒關係,按照你舒服的方式來。”

方序隻能將人抱緊了些,摘掉自己的眼鏡,然後低頭貼上她的腺體。

唇舌的溫度總是要比其他地方高,也更柔軟。

柑橘味染上桔梗花的味道,帶了些鮮甜,也如同枝頭剛生出來的那片嫩葉。

桔梗味道的信息素越來越多,如同置身一片花海。

慢慢的,裴雲辭的呼吸也沒有了開始的平穩,略帶灼熱的氣息落在Alpha的頸側。

她輕輕閉著眼睛,眼睫有些顫,隻感覺腺體變得舒服,又敏感許多,能感受到年輕Alpha的每一次安撫和動作。

彼此的心跳聲砰砰,透過胸腔交織在一起。

裴雲辭的指尖無意識動了動,環住人的腰,仿佛這樣就能止住那漸漸明顯起來的癢意。

她想開口,但唇瓣微張的時候,Alpha的標記齒也刺破了皮膚。屬於S級的Alpha信息素進到身體裡麵,止住了那片癢意。

忍在喉間的聲音也泄了出來,清冷中帶著啞意,清清楚楚的落在方序的耳邊。

“不疼。”

“是舒服。”

上次的話她還清清楚楚的記著,也不會再傻乎乎的問,隻是攬住懷中人的腰,慢慢含吮著腺體,持續的融入自己的信息素。

如同雨滴慢慢落下,讓乾涸難受的桔梗花慢慢恢複過來。

等到結束時,裴雲辭的額上全是細汗。她靠在人的身上,慢慢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方序見此,從旁邊抽了些紙巾,安靜的幫忙擦汗。

剛標記完,Alpha和Omega都會有對彼此的依賴。這是生理本能,方序能理解,畢竟她也感同身受。

從咬破腺體的那一刻,內心便有道聲音說:抱住她,抱得更緊一些,多貼貼對方,不夠,不夠。

不過方序的理智始終都在,隻做了範圍之內的事情,連身體接觸都控製著,不該碰的地方絕對不碰。

等了片刻後,她垂眸看著懷裡的人,聲音有些低地問:“雲辭,你怎麼樣?”

明明是按照學習的教程做的,但對方似乎比上次要累的多。

裴雲辭抬眸,長睫也隨之動,如同扇動的蝴蝶翅膀,隻是翅膀還有些濕意。

她沒答,聲音還有些許的啞:“你又學過標記?”

方序點頭,包括標記完要體貼些,也被牢牢的記在心底。

裴雲辭的唇角揚起個很小的弧度:“學的不錯。”

方序眨眨眼,不知道回什麼,隻能“哦”了一聲。

唇角也勾起來些,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比標記時候還要快。

晚上十一點多,裴雲辭還是讓人直接留在公寓。

方序洗漱完,身上沾著的Omega信息素也被洗乾淨,隻有腺體處的能感覺到。

她躺到床上,先是和舍友說了聲晚上不回去,免得她們擔心。

隨後又按照習慣睡前檢查自己的郵箱,發現裡麵多了封未讀郵件。

【方序同學你好:感謝參加裴氏集團的崗位招聘,恭喜你已通過筆試。現誠邀你參加麵試,期待與優秀的你相見!】

郵件裡麵還附帶了相關的鏈接,可以選擇麵試時間,有效期為三天。

方序看著鏈接,頓了片刻後,還是暫時將郵件關閉。

第二天。

裴雲辭的時差還沒有完全調過來,晚上斷斷續續醒了好幾次。

早上再睜開眼睛,比平時生物鐘晚了半個小時。她出了臥室,就看到廚房裡麵站著個人,正在忙碌。

裴雲辭慢步走過去,身體靠在側邊,沒出聲。

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的響著,方序把麵條煮進去,轉頭的時候,才看到旁邊有人。

她的心猛地一跳,反應過來是誰後,才默默鬆了口氣:“你醒啦。”

裴雲辭嗯了聲,微卷的長發隨意,看著還有些沒睡醒的慵懶:“在做什麼早飯?”

“麵條,可以嗎?”方序問道。

她有了經驗,知道早飯要兩個人自己解決。上次是裴雲辭做的,這次便直接來了廚房。

裴雲辭點頭,“可以,還沒嘗過你的手藝。”

“味道就是普通的家常飯”,方序不敢讓人有太大的期待。

裴雲辭嗯了聲:“家常飯也很好。”

無論是在裴家,還是這邊的公寓,早餐都是西式為主,熱氣騰騰的家常飯很少見。

她站在廚房邊,看了片刻後,難得主動問:“有需要幫忙的嗎?”

方序:“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

裴雲辭很少有這樣的時刻,語氣裡有些若有似無的笑意:“站著看你做啊?”

方序左右看看:“那洗洗青菜?”

裴雲辭點頭,走到她身t邊接過綠油油的青菜。

纖長的指尖掠過清水,連帶著普普通通的青菜都漲了身價。

方序看著嘩嘩的水龍頭,心想道,對方還是適合在集團簽合同,不適合洗菜做飯這種事情。

太廢水了。

“在想什麼?”裴雲辭將乾乾淨淨的青菜放好。

“麵煮的差不多了,可以放青菜和雞蛋了。”方序自然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

煮麵用不了多長時間,咕嘟咕嘟片刻後,香氣也漸漸冒出來,簡單的一餐便完成了。

盛出來後,兩人各自端著一碗坐到餐桌旁。

熱氣彌漫,能聞到青菜本身的清香,身後的落地窗灑射進來些暖融融的陽光,讓公寓的一角都有了濃厚的生活氣息。

方序沒著急吃,見對麵的人吃了口,捏了捏筷子:“怎麼樣?”

裴雲辭淺笑著看她:“很不錯,都想讓你來當家庭廚師了。”

這話出來,方序也笑,但隻以為是客套:“很簡單的。”

她也沒有係統的學過做飯,隻能做些簡單的菜式,應付在家裡吃飯。

麵條的熱氣,讓眼鏡都覆蓋了層霧氣,方序離遠些,等霧氣消散後,才繼續吃著。

哪怕隻是一碗平平無奇的麵,裴雲辭吃起來不疾不徐,慢條斯理,看著格外有氣質。

吃完後,方序想到昨晚的郵件,開口道:“雲辭。”

“嗯”,裴雲辭看她:“有事?”

方序點頭,抿了抿唇道:“我上周投了裴氏集團的實習,昨天收到麵試了。”

裴雲辭想了想道:“第一輪麵試?”

她了解集團的招聘,一般先是簡曆篩選和筆試,隨後便是三到四輪的麵試。

若是重要崗位,麵試的次數還會增加。

“對”,方序的指尖動了動:“剛通過筆試。”

筆試不過是第一道門檻,麵試考察的能力也更深,但她還是想著不要隱瞞,提前說出來。

裴雲辭:“加油,希望你能加入裴氏集團。”

她雖然沒有看過方序的筆試,但也相信她的能力。

方序還有些懵:“你……”

“什麼?”裴雲辭微微揚眉,語氣裡帶著些玩笑在:“想讓我幫你降低難度?”

“當然不是。”方序否定道。

裴雲辭看著女孩清潤的眸眼:“那就是覺得我會多想?”

方序指尖動了動,“嗯。”

若是兩人不認識,投遞裴氏集團,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已經簽下協議,就會有故意接近對方的嫌疑。

客廳的時鐘慢慢轉著,窗外的太陽也升的越來越高,在地板上折射出一片金色。

裴雲辭輕笑:“放心,若是江城大學最優秀的學生,不考慮投遞裴氏集團,我才會多想。”

“期待在公司見到你。”

方序反應了片刻,明白這是不介意的意思。

她心底的忐忑也少了很多:“我會好好麵試的。”

這件事說完,方序也背上書包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想到還有件事沒有說。

轉過身,便和沙發上的人對上視線。

對方一直在看著她?

方序的腦海裡麵閃過這個念頭,也沒有太在意,交代道:“雲辭,清明假期的時候我會回家一趟,如果有急事,我會趕回來的。”

清明假期是一周後,按理說用不上標記,不過還是讓對方知道比較好。

“好。”

裴雲辭回想了下自己的日程,也有出差的安排,應該不會麻煩對方。

門關上,她也收回視線。

不得不說,方序是她見到過的Alpha中,唯一這麼聽話、讓人喜歡的。

除了裴氏集團的麵試邀請,方序又接連收到幾份麵試郵件。

除了時間衝突的,她都接受了麵試。

一眨眼,也到了清明假期的時間。

方序還沒有坐上車,便收到了妹妹的信息轟炸。

【伊伊:姐,我們學校放假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伊伊:姐,你今天應該沒有課吧,是不是可以早點回來?】

【伊伊:姐,我看新聞說這個假期車票很容易搶空,你買到票了嗎?】

方序一一看過,唇角不自覺地帶上笑意。

【方序:才十幾歲,怎麼這麼囉嗦?】

【方序:[車票圖片]】

【方序:快上車了,晚上就能到家。】

對方應該是守著手機,很快就回了消息。

【伊伊:姐,我這是關心你,你竟然說我囉嗦!】

【伊伊:好呀好呀,姐,我們晚上要不要去外麵吃,用我的獎學金!】

方序檢票進去,放下行李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才有時間回消息。

【方序:可以,你上次不是說要吃燒烤,去街邊的那家吧。】

小孩子的想法多變,之前說想吃燒烤,現在就又改了主意。

【伊伊:姐,我覺得火鍋也行,你有沒有想吃的,你做主!】

方序笑笑,不用猜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方序:今天吃火鍋,明天吃燒烤?】

【伊伊:姐,你就是聰明!】

【伊伊:貓貓搖尾巴.gif】

……

聊著天,路上也不覺得無聊。

不過等方序提著行李箱到家後,還是已經晚上了。

推開門,便被人抱住。

伊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比她矮一些,但在同齡人中也算是高的。

簡單束著馬尾辮,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姐,你可算回來了!”

方序摸了摸她的腦袋:“往裡麵走。”

“姐,摸我頭會長不高的。”方伊控訴,手上卻不忘幫忙拿著包。

方序:“……”

妹妹還小的時候,她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不過她也懂十幾歲小孩的心思,“不摸了不摸了,輔導資料買了沒有?”

“買了”,方伊幫忙倒了杯水:“姐,你歇一會兒我們再出去。”

方序點頭,慢慢喝著水,看對方在旁邊寫作業:“作業多嗎?”

“不多”,方伊隨手在試卷上寫了個D,“今天應該就能寫完。”

方序點頭,知道她有自己的計劃,不多加乾涉。

寫到導數題,方伊也沒有抓耳撓腮,甚至還能分出心思來,好奇問道:“姐,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家裡沒有外人,聊天也隨便不少。

“橘子。”方序回道。

方伊點頭,“我們班級裡麵,這些天也有好幾個人分化了。”

正是分化的年紀,學生們對這件事的好奇心也很重。

方序放下玻璃杯:“分化的時候,你記得先離遠點。”

Alpha容易受到影響,更不用說小孩沒什麼自製力。

“我知道的”,方伊和她說學校裡的事情:“每個班裡麵都有專門的老師在看著,一般不會有什麼意外。”

方序:“那就好。”

說完,她看著自己的妹妹,忽然問:“伊伊,你應該沒有戀愛吧?”

“沒有!”方伊立刻否定道。

方序多看了她一眼:“其實有也沒有關係。”

方伊眨眨眼,放下筆看她:“姐,真的嗎?”

方序:“那看來是真的有了。”

“沒有”,聽到這句話,方伊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在詐人了。

她聲音低了些,道:“我隻是暗戀,還沒表白呢。”

方序不是封建大家長,聞言笑了笑,列出底線:“不能影響學習,不能標記,其餘的我也不會乾涉。”

“姐,我知道。”

……

等到方伊寫完作業,兩人才去了燒烤攤。

晚上八九點,正是熱鬨的時候。

她們坐到小攤邊,就有鄰居過來打招呼。

“小序回來了啊?”

方序笑著應了聲,“來吃燒烤。”

“上學的時候都見不到你”,鄰居晚上在這散步,走著走著就要了些烤串:“伊伊都長這麼高了。”

伊伊也笑著打招呼,轉過頭變小聲問身邊的人:“姐,我真的長高了嗎?”

方序看了看:“是要比之前高一點。”

這個年紀長得快,她每次放假回來,都能發現點差異。

聽到這話,方伊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壓都壓不下去。

“這麼開心?”方序有些不理解。

方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好像喜歡高的。”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暗戀對象。

方序:“……”

小孩說完,察覺到身旁人的沉默,才想到自己姐姐剛分手不久。

方伊咳了聲,轉移話題道:“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方序拿起一串烤豆角:“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聊聊呀”,方伊覺得能忘掉舊人的方法,就是換個新人。

她回想下之前見到的宋舒,問道:“活潑開朗的?”

方序搖搖頭。

“那是什麼類型的?”

街邊熙熙攘攘,旁邊還有兩桌Alpha在喝酒,夾雜著醉言醉語。

喧囂之中,方序卻想到了在公寓裡第一次標記的那個晚上。

安安靜靜,兩個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t情,卻不會尷尬。

“沒想過”,方序收回思緒,道:“我現在隻想賺錢。”

方伊卻想的有點多,靠在她身上:“姐,我也想上江城大學,那樣也能賺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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