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的痛苦將他淹沒,同身後的海水一樣,冰冷翻滾。
我早已收回視線,轉身就要離開。
“歆蘭。”陸湛川突然叫住了我,走上前將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我知道有些事情發生了,沒辦法當它不存在。”
“過年之前我都不需要回去,這兩個月,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可以嗎?”
他用著商量的口吻對我說,有商有量的解釋。
我看出他態度的轉變,裹緊了衣服,知道拒絕也沒用。
“隨你,回去吧,我快凍死了。”
陸湛川看著我跳腳,淡漠的麵上,淺淺露出了一抹淺笑。
“好,我送你回去。”
我當即轉身,毫不猶豫地上車。
回到車上,隔絕了海風,我才感覺到那凍骨頭的寒意散去了不少。
車子快速駛離,我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林繡那邊,你要怎麼解決?”
陸湛川好半晌才回答。
“傷人未遂,最多也就被關進來放出來。”
“當初把她革職不全是因為她針對你,還有她身在其位,不做其事,甚至還有辱罵百姓的事情發生,因此我做主把她革職。”
聽見陸湛川的解釋,我沒做回應,卻也明白。
陸湛川身為團長,一心為民,不可能會以權謀私,也不會利用自身職位公報私仇。
“到了。”陸湛川輕聲說著。
我回過神來,正要把身上的衣服還給他,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
“你拿著川吧。”
我望著他眼底赤忱的眸光,呼吸頓了頓,到底還是抽回了手,將衣服放下。
“這是你的東西,不是我的。”
我回了家,透過窗戶看去,發現他也看著樓上,過了很久才驅車離開。
我洗漱完在不大的床上躺著,看著頭頂的昏黃的燈輕歎一聲。
不隔音的房子,甚至還能聽見隔壁打罵小孩的聲音,樓上夫妻吵架……
混合著這些聲音,我緩緩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轟鳴的雷聲吵醒,清晨的天空仿佛是晚上六七點。
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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