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
陳實猛地轉身攥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夏小婉掏出手機，照片裡是安在蹲在無名墓前的背影，一束白色桔梗擺在墓碑前。
“這墓裡埋的是安在，墓碑上沒有名字，我們也沒有對外公開安在的墓地位置，她卻能精準找到，還送了安在生前最喜歡的花。”
夏小婉疼得臉色發白，笑容卻越來越大。
“而且宋曉在和安在從來沒有接觸過，她不可能無緣無故拜一座無名墳吧。”
陳實垂下眼簾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轉身向外走。
“阿實哥，我真的沒騙你！”
夏小婉以為陳實不相信，追上陳實，將手機放在陳實手中。
陳實低頭看著屏幕，畫麵裡宋曉在正彎腰給麵前墓碑獻上花束，側臉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他的拇指無意識摩挲過相紙，喉結滾動。
“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花錢雇人跟了她半個月。”
夏小婉從陳實手裡抽回自己的手機，繼續開口。
“而且我查過宋曉在出生的時候的醫院，拿到一個消息。”
“真正的宋曉在之所以一直被藏著，就是因為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她有嗎？”
她看著愣神的陳實，湊近他，輕聲開口。
陳實瞳孔驟縮。
——那日在舞會上看見宋曉在時，她手裡拿著僅剩一點酒的酒杯。
心臟病患者是不能碰酒的。
陳實突然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這事你暫時別聲張。”
“你去哪兒？”
夏小婉追到玄關。
“驗證你的瘋話。”
……
“宋小姐啊？”
圍著碎花圍裙的阿姨把手上的水漬用圍裙擦乾。
“她可講究了，不吃蔥薑蒜，連炒青菜都要焯水去苦味。”
她跟身旁的男人打趣宋曉在。
“有次我偷懶沒焯水，她嘗一口就吐了，舌頭靈得跟貓似的！”
陳實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驟然收緊。
記憶如潮水翻湧，安在齜牙咧嘴的把所有調味料從碗中夾走的畫麵出現在陳實腦海。
“先生？”
阿姨疑惑的呼喚將他拽回現實。
“您真是宋小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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