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其林餐廳的男廁門被反鎖了,偌大的空間了可以聽見男人的粗喘聲和斷斷續續的罵人聲,洗手台的大理石上墊著米色的大衣,顧堯坐在那大衣上麵把顧燚罵了個狗血淋頭。
身上的白色圓領上衣領口大敞,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鎖骨,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有一種叫人扒開衣服一探究竟的衝動。顧燚眼神深沉不說話的模樣有些駭人,顧堯猛的一個激靈,看清了眼前的形勢猛地發力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
顧燚擒著他的腰毫不費力地又把人抱回了洗手台上,一手箍著他的腰,低啞著聲音道:“堯堯,坐著讓我好好看看……”
“看你妹的看!”顧堯身上的露臍裝根本擋不住顧燚在自己腰上頻頻遊離的手掌,身上的雞皮疙瘩被火熱的掌心一摸起了一大片。
顧堯蹬著腿不老實,顧燚乾脆把他腳下的小白鞋和襪子一齊脫掉,潔癖的顧堯晃著白嫩嫩的腳丫不敢直接踩到廁所的地板上,氣得他一腳蹬在顧燚胸口處。
這下沒了大衣的阻攔,顧堯身上的這套衣服更顯身材,黑色短裙的裙擺往上掀開了些許一雙長腿避無可避,假發頗為淩亂的披在肩上,上衣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膀來,顧堯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他,顧燚的呼吸卻在逐漸加重。
亂晃的腳背驀地蹭過顧燚胯下某個地方,顧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隨後狠狠扯下頭上的假發扔到顧燚臉色,怒不可遏:“顧燚你他媽的看清楚!老子是男的!!”
短發的顧堯在他麵前衣衫不整還穿著女裝,顧燚眼神更加危險,他拇指的指腹按在顧堯的唇上,勾著唇幽幽道:“可是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是了,他之前不就……
顧堯頭腦眩暈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個早就形成的答案似乎要衝出來,到了嘴裡又變成了:“顧燚,你他媽的你上次親了我!”
“我知道啊,”顧燚先發製人,“堯堯,我是初吻你得對我負責。”
“滾蛋!我也是第一次,負責個屁!”
顧燚就在那按著他的腳腕嗤嗤的笑,“那我對你負責好了。”
顧堯發現自己的散打此刻一點兒都使不出來,顧燚力氣大得驚人,不由分說捏著他的下巴堵住他的嘴,把顧堯的拒絕和臟話吞進了自己的嘴裡。
暖光下的兩人都沒有閉眼,顧堯嘴裡被侵入一條靈活的舌頭正恣意掃蕩著,顧燚的眼睛裡的暗芒讓人心悸,好像一眼就把他心底的想法全部看穿。
“唔……顧燚!”顧堯躲著貼上來的唇嗚嗚咽咽道:“你……他媽的!你沒安好心……”
顧燚的唇舌終於離開,顧堯沒法下地隻好縮著腿扭過身子往洗手台最裡麵那側爬。
“我是沒安好心,我早就不懷好意。”
顧燚的話在這個空間落下回音的同時,顧堯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背後貼上來一具強勢的身軀,顧堯驚慌地抬頭看見洗手台前的鏡子倒映出顧燚染了情欲的雙眼。
顧堯的打罵絲毫不起作用,白色上衣被掀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後背,灼熱的吻和呼吸落了下來,在身前的鏡子和身後的雙重逼迫下,顧堯終於尖叫出聲。
“顧燚!你王八蛋!”顧堯抖著嗓子一臉羞憤,聲音還帶著一絲絲的委屈:“你等著!勞資不會放過你……”
白皙的皮膚被印上一朵朵梅紅色的花,顧燚的呼吸遊走在他的後背,一手用力掐著他的腰,一手順著那條又白又滑的大腿往上走,直到摸到了超短裙底下的襯褲和顧堯正在顫抖的腿根。
顧燚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見鏡子裡的顧堯發狠地咬著唇滿臉通紅,睫毛也濕漉漉地不停抖動著,臉上的表情大有英勇就義的意味。
顧燚在他的戴著頸飾的脖子上狠嘬了一口,最後鼻尖抵著顧堯的後頸喘氣,胸膛震動低低的笑著,手上對他的鉗製也鬆了開來,自言自語的話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他聽,“我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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