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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兩個竹馬都愛上了轉校生

宋皎皎轉來後,我成了萬年老二。

成績排第二。

在兩個竹馬心中的位置,也成了第二。

他們總在選她之後來哄我。

「疏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未來還有很多的時間。」

「你就別和皎皎爭了,好嗎?」

後來,媽媽心臟病突發的那晚撞上了宋皎皎的生日會。

淩晨三點,我打不到車,也買不到票。

隻好哭著求他們開車送我回家。

得到的卻是兩人無比厭惡的目光。

「為了和皎皎爭,連親媽都咒?」

「行了,林疏雪,知道你吃醋。但今天是皎皎十八歲的生日會,你別鬨。明天,明天我們一定陪你。」

那夜雨很大,我沒有再求。

轉身時我想,我們再也沒有明天了。

「林疏雪,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周亦安拽著我的胳膊,將我連拖帶拽的拉出包廂。

走廊裡,我被他用力推開。

「為了和皎皎爭,你連自己親媽都咒。」

「有意思嗎?」

「……」

後腦猛地撞上冰冷的牆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疼痛來襲,眼眶的酸澀再也抑製不住。

我忍著痛,放低姿態去拉周亦安的手。

「亦安,我沒撒謊。我媽媽真的突發心臟病了。」

「算我求你了,開車送我回去,好嗎?」

我把手機掏出來,想要證明什麼。

卻想起剛才張叔是打電話通知我的。

沒有聊天記錄能佐證我的話。

周亦安垂眸,視線從我的微信界麵掃過。

最上麵顯示著媽媽一個小時前給我發的語音。

頭頂的輕嗤聲像一把鋒利的劍,直直捅在我的胸口。

「乾媽一個小時前還在和你聊天,你現在說她心臟病發作了?」

「林疏雪,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惡毒嗎?」

我含淚搖頭。

「不是的,我沒有撒謊。」

「張叔,張叔你認識吧?剛才就是張叔打電話通知我的。」

我翻出通話記錄,最上麵一條就是和張叔的通話。

周亦安看了眼,搶過我的手機,撥了過去。

等待張叔接電話的那幾十秒,對我來說比前十八年的人生還要漫長。

三十秒過去,張叔還沒接電話。

身後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

頂著白開水妝容的宋皎皎從裡麵探出頭來。

聲音嬌俏。

「亦安,到你的歌了。你還唱嗎?」

甜蜜輕快的伴奏從門縫裡飄出,傳進我的耳朵。

是汪蘇瀧和by2的《有點甜》。

男女對唱的小情歌。

包廂裡的同學在起哄。

「周學神這是要變相表白了嗎?」

「情歌都唱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接吻了?!」

「不是,門口那誰有沒有眼力見?每次都橫插一腳,讀這麼多年的書,難道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話筒的聲音很大,我知道包廂裡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宋皎皎嗔怪的回瞪了一眼起哄的同學們。

「好了,你們別胡說了。」

「沒看到林疏雪都要哭了嗎?」

她關上門,走廊又安靜了下來。

宋皎皎推了推周亦安的胳膊,善解人意的開口。

「亦安,我看林疏雪也不像是撒謊,要不……」

「嗬,撒沒撒謊她自己心裡清楚。」

周亦安直接打斷了宋皎皎的話。

他把手機扔回我懷裡。

「乾媽如果真的有事,張叔會不接電話?」

「你不就是因為上周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沒去找你,心裡不平衡嗎?」

「但我之後沒給你解釋嗎?你怎麼就不聽呢?」

周亦安歎氣。

「行了,鬨夠了就回去。明天,明天我重新給你補辦一個生日會,成嗎?」

說完,他不再等我開口,牽著宋皎皎轉身回了包廂。

一門之隔,我聽見裡麵傳來周亦安輕快的歌聲。

「已經約定過,

一起過下個周末,

你的小小情緒對我來說……」

緊接著是宋皎皎的甜蜜對唱。

「我也不知為何,

傷口還沒愈合,

你就這樣闖進我的心窩……」

兩人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撞了個滿懷。

幾乎同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叔回過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

張叔的語氣又急又快。

「疏雪,你打到車了嗎?你媽媽現在進手術室了,醫生說情況不太好,你快回來吧。」

我握著手機的手顫抖不止。

聲音也抖得不像樣。

「張叔叔,下雨了,我一直打不到車,回來的車票時間最近的也要明天早上……」

我開始小聲啜泣,「我再想想辦法,求你告訴媽媽,再堅持一下,我一定會趕回來的。」

電話掛斷,我重新切回打車的界麵。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等待的進度絲毫沒有變動。

保險起見,我還是買了明早的車票。

這是最壞的打算。

就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

我連忙打開打車界麵。

打到車了!

我握緊手機,快步往外跑。

卻在門口時,和一個突然疾步進來的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手裡的蛋糕「啪嗒」落地。

「草,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猛然抬頭和男人對視。

紀南洲看到我的那一瞬了愣了一下。

「疏雪,你怎麼哭了?」

「誰惹你了?」

我剛要開口,身後就響起周亦安的冷笑。

「誰能惹她?」

「演戲演上癮了唄,剛才在包間裡攪亂了皎皎的生日會,現在又踩點撞壞皎皎的生日蛋糕。」

周亦安說著鼓起掌來,臉上的表情冷得刺骨。

「林疏雪,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虧得皎皎還好心讓我出來看看你,想著都是同學,叫你進去一起玩。結果你呢?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一片心意?」

周亦安的三言兩語,就讓紀南洲變了臉色。

紀南洲看了眼被摔壞的蛋糕,再抬眼看我時,眼裡的關心全然消失。

隻剩下一片刺骨的寒意。

「林疏雪,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雖然早就猜到會變成這樣,但心臟還是猝不及防被狠狠刺了一下。

手機彈出司機已經到門口的消息。

我沒時間和他們糾纏,隻想快點離開。

可轉身的時候,胳膊被紀南洲狠狠拽住。

他猛然用力,我整個人都被帶著踉蹌著後退。

我站在紀南洲和周亦安的中間。

他們都帶著怒意看我。

似乎在審判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紀南洲指著被摔壞的蛋糕,「林疏雪,你知道嗎?」

「這是皎皎第一次過生日,她家裡窮,因為懂事,她從來不會纏著父母過生日。」

「這個蛋糕,或許還是她十八年人生中的第一個。」

「你怎麼能自私到連皎皎的一個生日都要破壞?」

我用力掙脫。

可紀南洲的力氣很大。

手機響了,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但此刻,不管是誰的電話,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紀南洲看出了我的著急,於是他手裡的力氣更大了些。

「想接電話?可以,進去給皎皎解釋清楚,再道個歉。」

我哽咽著解釋。

「南洲,我媽媽在做手術,我必須馬上回去。」

「你放開我好不好?求你了,行嗎?我媽媽等不了了!」

「南洲,別聽她胡扯,乾媽一個小時之前還在給她發消息,怎麼可能就在醫院做手術了?」周亦安打斷我。

我瘋狂搖頭。

「南洲,你爸爸是醫生,你從小耳濡目染,你知道心臟病發作起來是很突然的,嚴重的時候真的會出人命的。」

「是,我以前確實因為和宋皎皎爭撒過謊,但我怎麼可能用我媽媽的命撒謊?那是我媽媽啊!」

紀南洲盯著我的眼睛,眼裡閃著猶豫。

我望著他,像小時候那樣低聲喊他。

「南洲哥……」

「南洲!」

幾乎同時,不遠處響起了宋皎皎的聲音。

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宋皎皎小跑過來。

女孩清純漂亮,一雙眼睛明亮透澈。

但又再看到被摔壞的蛋糕時,驀然紅了眼。

宋皎皎指著地上的蛋糕,嗓音裡帶著讓人忍不住憐憫的哭腔。

「這,是我的生日蛋糕嗎?」

她抬頭,看了紀南洲一眼,又看了周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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