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裡掏出離婚協議，“雲氏和厲氏不再互相參股，已合作的項目按五五分成，雲氏不再做厲氏的下遊企業，也不需要厲家每個季度的結算款扶持。”
“我已做到儘量清晰公正，你看下協議，沒問題的話，簽字。”
厲勁彥似乎無法相信我會這麼決絕，“雲熙，你在胡說什麼？”
“沒了我，你和雲氏怎麼活下去？”
厲老爺子氣得麵色發紫，把桌子拍得哐哐作響，“勁彥，我把厲氏交到你手裡，你就是這樣胡鬨的？”
“你究竟懂不懂雲家和厲家的合作模式！”
“這麼些年，雲氏一直在以極低的價格向厲氏供貨，這樣厲氏企業的財報上才顯得利潤率極高！我們才能撬動更多的資金流。外人看著厲氏光鮮亮麗，怎麼連你也這樣蠢笨！我們每季度給雲氏的根本就不是補貼款，而是虧欠雲氏的讓利款！”
“沒有雲熙的商業運作，就沒有如今的厲氏！”
厲勁彥紅了眼，不可置信。
原來他以為對我的致命王牌，實則是他的軟肋。
他以為這些年他彌補我良多，所以他要把餘生的全部財產補償給薑清媛。
實際上，這些年，一直是我在支撐著厲氏這龐然大物。
“不，雲熙，我不同意離婚。”
厲母握住我的手，“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小熙，你那麼愛勁彥，你會原諒他一次的，是不是？”
想起厲母這些年對我良多照顧。
我和厲勁彥結婚頭兩年，肚子一直沒動靜，豪門聚會上總有刀光劍影射向我。
厲母卻會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操太多別人家的閒心怕是損自家福報喲。”
“小熙這孩子招人疼，像是多了個女兒喲。勁彥他倆什麼時候生，自己決定，一代人不管兩代事。”
她是個好婆婆。我回握住她的手，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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