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程宴之的電話被掛斷了一通又一通。
最後終於被接通。
“程宴之,我媽住院了,需要很大一筆費用。”
我蹲在消防通道中壓低聲音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程宴之的聲音,隨著嘈雜的生日快樂歌響起。
“我不是你們母女的提款機。”
“你不是挺有辦法的嗎?”
“想來錢快,那就去賣啊。”
更是電話那頭若隱若現的,鄭婉的聲音。
“宴之,不是說好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給我嘛?”
電話那頭的程宴之歎了口氣,然後語氣寵溺的應了聲“好”。
轉過頭來再對我說話,語氣依舊生硬得很。
“我說過了,在合同上簽字,或者滾蛋。”
“你肚子裡的孩子能威脅老宅那些老古板,可威脅不了我。”
程宴之的電話掛的乾脆利落。
我縮在消防通道裡,盯著刺眼的手機屏發呆。
直到安靜的手機忽然跳出來一個彈窗。
那是鄭婉的生日直播。
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隻看見程宴之的賬號在瘋狂的刷禮物。
一個又一個花裡胡哨的特效晃得我眼前發黑。
那天我聽說程宴之在事業上受挫,以為他肯定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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