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江蕭澤拿著我開的藥物處方去給李雨昕送藥。
李雨昕服後心臟驟停,當場死亡。
處方上簽著我的名字。
那時我百口莫辯。
因為那字跡,確實是我的。
後來才知道,是林願晨臨摹了我的筆跡。
車子顛簸了一下,我下意識用左手撐住身體。
右手無力地晃動,袖口滑落,露出猙獰的疤痕———那是當年神經被廢時留下的印記。
林願晨看見了,眼神一暗:“你的手還疼嗎?”
我搖頭。
早就不疼了。
麻木了,就像這十年來的心一樣。
“回去後,我讓最好的神經科醫生給你看看。”她說,“或許還有救…”
我在寫字板上寫:“不必。”
林願晨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車子行了一整日,傍晚時分進入北城。
林宅在城東最昂貴的別墅區,我被安排在別墅西側最偏僻的房間。
正廳傳來歡聲笑語,是父母和林願晨在為江蕭澤慶祝生日。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身,父母就來了。
父親開口就是質問:“聽說你不肯去給蕭澤問好?”
我怔了怔,在寫字板上寫:“無人告知我要問好。”
母親嫌棄地看著我:“還要人告知?”
“蕭澤如今是林先生,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你一個寄人籬下的,不該主動去問好嗎?”
心下一痛,我寫下:“我今日便去。”
父親怒道:“晚了!蕭澤昨日等了你一晚上,傷心得很!她說你不認她這個弟弟!”
我抬頭看她們。
母親一臉嫌棄,父親滿臉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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