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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勉作為據點輪值負責人,親自開車送我過去。路上,他欲言又止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道:“蘇晚,我知道你和陸連長在晉升的事情上有矛盾,但你一個女兵待在那裡,確實不安全,有什麼事,你們還是好好溝通一下吧。”
我早已訂好了退役手續辦完後的機票,此刻心中無比平靜:“我知道,陳副營。晉升與否,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去哪裡輪崗也都一樣,我無所謂。”
我的一句“無所謂”,讓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說話。說不怕是假的,但我隻需要在那裡待三天,三天以後,這裡的一切都將與我無關。
入冬後的邊境,天黑得格外早。先前駐守的戰友都被特許在天黑前撤離,隻有我必須按照規定時間在崗。我想著一開始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便按時打卡下班了。
第一天晚上,剛走出據點大門,就遇到了跨境的不法分子。“小姑娘,孤身一人在這裡,怪可憐的。”為首的男人語氣不善,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攥緊腰間的應急棍,緩緩後退。眼看他們越靠越近,我猛地抄起身邊的警戒樁砸了過去,趁他們躲閃的間隙,轉身就跑。手被路邊的碎石劃破,鮮血直流,慌亂中怎麼也解不開手機鎖。我顫抖著按了五下開關鍵,撥通了緊急聯係人的號碼——那是陸崢的電話。
一遍,兩遍,電話始終無人接聽。身後的腳步聲和叫囂聲越來越近,我拚命加快步伐,卻不小心崴了腳,手機應聲落地。我不敢回頭去撿,隻能一瘸一拐地往前跑,直到衝出危險區域,衝進了附近的邊防派出所。
在民警的陪同下,我們一起回去找回了手機。就在這時,陸崢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打電話了?剛在忙,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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