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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歲那年,是我入伍的第二年,他說好要陪我過在部隊的第一個生日。我滿心歡喜地煮了長壽麵,等了他一整晚。可當我撥通通訊器提起生日時,卻聽到他身邊有女孩哭泣的聲音。他沒有絲毫歉意,也沒有任何解釋,反而有些責怪我,不該把一個生日看得那麼重要。
隻因沈若曦的媽媽是軍人遺孀,沈若曦一聽到別人過生日,就會想起犧牲的父親而難過。從那以後的七年裡,他再也沒有陪我過過一次生日,甚至不允許我在朋友圈發任何與生日相關的內容,生怕刺激到沈若曦。他總說這隻是場麵戲,可即便在沒有旁人的時候,他也從未願意為我多付出一點心思。
此刻,我對上教導員示意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就當這是和戰友們的告別飯吧。
飯桌上,陸崢和沈若曦坐在一起。沈若曦穿著筆挺的軍官製服,與同樣身著軍裝的陸崢站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般配。有時候人就是要認清現實,有些人,無論你怎麼追趕,都始終追不上。
所以當有戰友打趣說他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時,我竟笑著附和道:“確實挺般配的,家世、軍銜、誌向都很契合。”
話一出口,陸崢和一同出席的副營長陳勉都愣住了。往常這種場合,陸崢總會被大家調侃,每次聽到這樣的打趣,我心裡都會很不舒服,要麼裝沒聽見,要麼就冷著臉。可今天,我卻像個旁觀者一樣,絲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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