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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心寺禪房裡,沈母端坐上首,將一疊照片推到周予玥麵前。
正是周予玥秘密辦理離婚手續時被拍下的證據。
“隻要你在這裡,為我誠心跪誦經文三天三夜,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甚至還會幫你掩蓋。”
沈母聲音平緩,卻帶著威脅:
“否則,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禦琛的辦公桌上。你也不想在離開前,再節外生枝吧?”
周予玥看著照片,指甲無聲掐入掌心。
“好。”
一整日,蒲團粗糙,將她的膝蓋磨得生疼,可她挺直脊背跪得端正。
第一日,膝蓋從刺痛轉為麻木。
第二日深夜,她意識模糊聽見門外低語。
“放心,媽幫你看著她。”沈母對著電話輕聲說,“薇薇受了委屈,總該讓她長點記性。”
電話那頭傳來沈禦琛清冷的聲音:
“辛苦母親。讓她靜靜心也好,免得日後……再惹薇薇不開心。”
原來這場懲罰,是他默許。
第三日黃昏,周予玥膝蓋已磨出血痕,痛到發顫。
白薇薇踩著高跟鞋,得意地走了進來。
“跪了三天,想明白了嗎?”
她俯身,獨屬兩人別墅的氣息撲麵而來:
“你不在的這些天,禦琛把城東的別墅過到我名下了。昨晚,我就睡在你們的主臥……”
周予玥猛地睜開眼,胃裡翻江倒海。
她撐著幾乎碎裂的膝蓋想要起身,卻被白薇薇抓住手腕。
“啊,我的肚子!”
白薇薇驚叫著摔向地麵,身下滲出刺目的紅。
沈禦琛疾步衝進佛堂,看見倒在地上的白薇薇,眼神驟然結冰。
“周予玥!”
他狠狠將她推開,“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予玥跪了三天,早已虛脫無力。
被這毫不留情的一推,踉蹌著向後倒去,額角重重撞上冰冷的香案邊緣。
香爐傾倒,香灰撒了她滿頭滿臉,額角溫熱的血混著灰燼流下,模糊了視線。
沈禦琛打橫抱起白薇薇,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慌亂:
“別怕,孩子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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