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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她竟將手中的匕首猛地塞進他手裡,刀尖直指蕭玄策的胸膛!
“你不是要機會嗎?這就是你唯一的機會。”
蕭玄策低頭看著鋒利的刀尖,又抬眼看向她滿是寒ʟʐ霜的臉,聲音輕顫:
“你就這般恨我?恨到非要我死不可?”
“是。”黎晚棠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這個字如同最終判決,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幸。
蕭玄策望著她,眼底翻湧著無儘的痛苦、悔恨。
他忽然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低聲道:“好,若這是你想要的……”
下一瞬,在黎晚棠怔住的目光中,他將匕首狠狠刺進了自己左胸!
“噗——”
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沉悶而刺耳。
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月白色的錦袍。
黎晚棠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望著他跪倒在自己麵前,望著他胸口那片不斷擴大的血漬,望著他因劇痛而瞬間蒼白的臉,以及他那悲痛又愧疚的眼神。
她的心亂了。
這怎麼會是蕭玄策呢?
蕭玄策怎麼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他不是那麼恨她、不是隻想折磨她麼?
這到底是他真心懺悔,還是為了哄騙自己的把戲?
蕭玄策猛地吐出一口血,顫聲說道:
“晚棠,隻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話音未落,他眼前一黑,直直向後倒去,失去了意識。
蕭玄策在劇烈的疼痛中醒來。
入目是陌生的床帳,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藥味。
他稍稍一動,便牽扯著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跌回枕上。
房門被推開,黎晚棠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藥碗被放在床邊的矮幾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她看也沒看他一眼,聲音平淡無波。
“別誤會,我不想管你。是爹娘怕你死在黎府,才讓我來看看。”
蕭玄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晚棠,你可消氣了一些?”
聞言,黎晚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刀。
“蕭侯爺這番苦肉計演得不錯。你是練武之人,最清楚如何避開要害。”
“這一刀看著凶險,實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死不了人。”
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蕭玄策眼底的光黯淡下去,被濃濃的失落覆蓋。
沉默片刻,他苦笑道:“是,我承認,我沒真的想捅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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