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珩回到北京的這些天,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了出版社。
又是確認簽約細節,又是臨時惡補了好些小說改編這方麵的法律知識。
好不容易得了空,編輯又突然打來電話:“明天你來一下出版社,我們最後商量一下細節。”
林序珩自然說好。
次日上午,林序珩到出版社的時候,編輯已經在等他了。
他跟上編輯的腳步,兩人往會議室走,邊走邊聽編輯提醒道:“對了,今天我們還約了個律師,待會有什麼不清楚的,儘管問她。”
林序珩詫異地“啊”了一聲,推門進去的瞬間,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會議室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竹語便站在那片光暈裡,一身職業西裝襯得她身形愈發挺拔。
她聽見聲響,回頭看來,目光與他相遇的刹那,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而後,是周竹語先伸出了手。
“你好,林先生,我是負責你這次合同的律師。”
林序珩心猛地一跳。
他伸手與她相握,聲音都有些結巴:“ Zꓶ 你、你好。”
兩個人站在中間好一會,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編輯輕輕地推了下林序珩,疑惑道:“站在這乾嘛,進去坐著啊。”
林序珩這才找了個位置坐下。
“好。”
會議開始後,林序珩第一次見識到工作狀態下的周竹語。
她講解合同時邏輯清晰,偶爾沉思時,陽光略過她認真的側臉,在她微蹙的眉間投下細碎的影子。
林序珩突然間就想起高三的那個午後。
她被數學老師叫上講台講解一道數學題,也是這樣不卑不亢,一口氣講了三種解法。
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耀眼,從未變過。
林序珩不自覺低頭笑了笑。
正在講解律條的周竹語聲音突然頓了一下。
她收回看向林序珩的目光,才繼續講了下去。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
經過周竹語的講解,林序珩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因此,他搖搖頭:“沒有了,你已經說得很詳細了。”
編輯聞言,起身整理文件:“那就先這樣,我把合同送給主編,你們在這等一下。”
林序珩點點頭:“好。”
隻是編輯走後,會議室瞬時安靜了下來,隻能聽見兩道輕輕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周竹語突然開口問道:“前幾天你怎麼突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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