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抽身，沈檀珠看見沈念蓁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檀珠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蓁蓁，記住了嗎？”
沈念蓁很乖的點頭，“我知道，爸爸是愛我的，可是還是很難過，媽媽你再給我講點爸爸的事吧，多了解一點，我就不難過了。”
“好。”沈檀珠眸子裡有水光閃過，但沒在孩子麵前落下。
她從沙發上一條毛毯披在沈念蓁身上，抱在懷裡。
“他脾氣有點驕縱，要讓他點，他不說話的是時候，肯定是生氣了，千萬不能信他說的沒生氣，也不能讓他意識到你是在哄他高興，要換著法的哄他高興。”
“他最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
“他最討厭別人騙他……”
沈檀珠說了很久，直到她胸前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沈檀珠才停下了聲音。
她看著趴在她懷裡乖巧睡覺的沈念蓁，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沙發上。
蓁蓁，對不起，擅自把你帶來了這個世界。
如果我沒有做錯事情，你將會出生在一個有愛的環境。
……
三天後，沈檀珠收到了一串虛擬號碼發來的地址。
位置在一家咖啡廳。
沈檀珠知道是徐聞遠約她見麵的地址。
沈檀珠出發前，去了衣帽間，換上了從前徐聞遠最喜歡的白裙子，套了一件大衣就要出門。
兒童房的門打開，拿著ipad正在上網課的沈念蓁走了出來，叫住了她：“媽媽，等會你見到爸爸，能拍一張爸爸的照片嗎？”
沈檀珠抿唇，不想再給沈念蓁空頭承諾，隻說道：“我儘量。”
包廂內。
徐聞遠到的時候，沈檀珠已經到了。
看著她身上的白裙子，徐聞遠眸子沉了沉。
那是他之前給她買的。
徐聞遠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坐在了對麵。
“阿遠……”沈檀珠自從他進來後，眼睛就沒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徐聞遠口吻很淡：“沈總還是喊我名字吧。”
沈檀珠心尖微刺：“阿遠，對不起。”
徐聞遠沒看她，手指絞動著咖啡：“你是挺對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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