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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禮的99號金絲雀是他早死白月光的表妹。

他愛慘了她,強勢給她辦了盛大的遊艇婚禮。

陸母向我許諾,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他再不收心就放我走。

可婚禮當天,我卻被金絲雀林薇薇一把推下了港城的公海。

鯊魚一擁而上咬得我遍體鱗傷,我隻能哭著求饒。

“宴禮,求求你救我上去吧,就算為了我肚子裡咱們的孩子!”

可陸宴禮卻隻是盯著我笑。

“你這樣肮臟的女人不配生下我陸家的長子。”

“孩子沒了那也是你造的孽太多,害死了小雨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他攬著林薇薇臉上全是嘲諷,遠去的潛艇上,無人敢忤逆他對我施以援手。

鮮血蔓延了整片公海,我等待了五年的心一寸寸變得冰冷。

.....

“傷者失血過多,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這腿傷得太重,隻能截肢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聽著醫生的話,眼淚無聲地滑落。

至少,我還活著。

手術後的第三天,陸宴禮來了。

林薇薇挽著陸宴禮的胳膊,臉上帶著甜美又無辜的笑。

“溫姐姐,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天風太大,我腳下沒站穩,不小心撞了你一下,誰知道你就掉下去了呢?”

“宴禮都罵過我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陸宴禮笑著拍了拍他,語氣裡滿是寵溺。

“哭什麼?我說了不怪你。”

“是她自己沒用,站都站不穩,死了也是活該。”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我空了一截的左腿上,笑出了聲,

“溫言,現在這副鬼樣子,滿意了?”

“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給我外麵那些女人操辦婚禮,就是為了讓你看清楚,你這種貨色,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我看著他,胸口撕裂般地疼。

“陸宴禮,你恨我可以,但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

他挑了挑眉,臉上全是嘲諷,“是嗎?你這種不乾淨的貨色,不配有我的孩子。”

我知道他恨我,恨我當年聽了陸母的話嫁進來。

恨我拆散了他和他的蘇詩雨,更恨我逼得蘇詩雨遠走他鄉,死於非命。

這個孩子是陸母給他下藥得來的,這孩子終究是無辜的,他怎麼能這麼無情?

林薇薇靠在他懷裡,怯生生地開口。

“溫姐姐,你的腿......以後是不是就不能走路了呀?哎,真是太慘了,以後宴禮得請個保姆專門伺候你了吧?”

陸宴禮被她逗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子。

“就你話多。”

他們在我麵前旁若無人地調情。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們。

“滾。”

“喲,還敢發脾氣?”陸宴禮走過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睜開眼。

“溫言,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就是個瘸子,廢人一個,我肯來看你,是你的福氣。”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另一條腿也斷掉。”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我愛了五年的臉,此刻隻剩下心痛。

就在這時,陸母走了進來。

她看到病房裡的情形,眉頭微蹙。

“宴禮,誰讓你動她的?”

陸宴禮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教訓一下不聽話的狗,不行嗎?”

陸母臉色一沉,陷入了沉默中。

陸宴禮不知怎麼又突然發怒,“要不是她,小雨怎麼會死!”

他抄起桌上的花瓶就朝我砸過來。

花瓶正中我纏著紗布的斷腿處,我頓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傷口瞬間血肉模糊。

這些年,陸宴禮的怒火總是說來就來。

我不過是喝了一口她生前愛喝的白茶,他就把滾燙的茶水潑了我一身。

“你也配?”

我無意識地將頭發別到耳後,他掐著我的手腕,眼神陰鷙。

“別學她,你不配。”

我買了和她同品牌的風衣,剛穿上他就衝進來,扯住我的領子往外拽。

“脫掉!這是小雨喜歡的牌子,你穿著惡心!”

衣服被他撕爛,扣子滾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發泄。

他越罵越凶,“溫言,你就是個替身,永遠都是!”

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五年。

五年裡,我從期待他心軟,到麻木,到徹底心死。

可這一次,他看見我的慘狀,眼神卻稍有停留,隨即揮手叫來護士。

他摟著林薇薇轉身就走,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我,聲音冰冷。

“溫言,隻要你還在陸家一天,我就有的是辦法折磨你,直到你死為止。”

我不管不顧地滑下床,拖著一條殘腿,重重地跪在陸母麵前。

額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太,五年之約已滿,求您放我走吧!”

婆婆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鬆口了,

“好,訂好機票你就走吧!”

“蘇小雨當年的真相,我也會告訴宴禮的。”

我撥通了家裡傭人王嫂的電話。

“王嫂,幫我把衣櫃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寄到機場。”

不到十分鐘,陸宴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狠勁。

“溫言,你記住了你隻配當我一輩子的狗......別想著離開”

我握著手機,看著眼前這座關了我五年的牢籠,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明明那麼恨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我走?

很快林薇薇挽著他的胳膊,身後跟著七八個女人,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

“溫言,我特地帶姐妹們來看你。大家都說你可憐呢。”

她說著,還伸手來摸我的斷腿。

“滾開。”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

陸宴禮皺眉看著我,“溫言,你發什麼瘋?”

“陸宴禮,你不是說我是狗嗎?狗被欺負了,還不能咬人嗎?”

他臉色一沉,大步走過來,抬手就要打我。

我死死盯著他,一動不動。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溫言,你他媽哪來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扯開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陸宴禮,你不用再費心了。我馬上就走,不會再待在陸家礙你的眼。”

“哪怕是回貧民窟撿垃圾,也比待在陸家強。”

陸宴禮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回貧民窟?溫言,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怎麼,在陸家當了五年闊太太,還想著回去重操舊業?”

“你現在出去做雞,隻會丟我陸家的臉。”

五年前阿媽出了車禍,急需一筆錢救命。

陸母從天而降出現在我麵前,給了我一大筆錢。

她說:“宴禮被一個叫小雨的女人迷了心竅,整日不務正業。我需要一個人,一個他絕對不會愛上的人,來占據陸家少奶奶的位置,斷了他的念想。”

我沒有退路,隻能點了頭,

什麼樣的處境我都想過,但沒有想到這5年之約竟然是長達5年的折磨和報複。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覺得,這樣的人,哪怕隻是名義上的夫妻,能在他身邊待五年,也是好的。

可他恨我,恨我占了小雨的位置。

小雨是他心裡的白月光,

而我不過是一個乘虛而入的來自貧民窟的臟女人。

得知我們訂婚的當天,小雨怒氣衝衝地出海,死在了那片海域。

陸宴禮把一切都歸到了我的身上。

我還活著,小雨卻死了,這就是最大的罪過。

我成了名正言順的陸少奶奶,他也開始變著法地折磨我。

他幾乎成了媒體的常客,養的小三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每一次,他都讓我親自操辦他們的“婚禮”。

從挑選場地,到設計流程,再到布置現場,每一樣都要我親力親為。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陸宴禮的夫人,不過是個連他情婦都不如的擺設。

最過分的一次,他讓我穿著最屈辱的兔女郎服裝,在他們的派對上端茶送水。

所有的賓客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陸家少奶奶,聽說以前是出來賣的。”

“嘖嘖,真是丟人現眼,陸少怎麼會娶這種女人?”

而陸宴禮摟著女網紅,站在人群中,欣賞著我的狼狽。

他說:“溫言,這就是你欠小雨的。”

“我要你這輩子,都活在恥辱裡。”

思緒被打斷,陸宴禮趕走病房裡的人。

“陸家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這一輩子都要為小雨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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